吸了口冷氣，說了聲：“有些冷。”

他雙輕微了，看了眼半立于脖子前的領，神微頓，終是沒說什麼。

第05章 華椿堂

阮靈真早上搜過醫館的地址，到達泊車區后還需步行近十分鐘的路程。

有那麼一瞬覺得，今天回去可能要冒。

靜園布局構造較為避風，出門前沒料到氣溫會驟降這麼多。

走出泊車區，于路口進古街，幾家住戶在清掃門前積雪，見到靳聿珩后熱地同他打招呼。

他笑著點點頭。

剛走沒多遠，忽然從不遠的巷口急匆匆跑出來一個穿白大褂的生。

小臂攏著件白羽絨服。

看見他們后咧一笑，步履加快，小跑過來。

氣吁吁站定腳步后，將羽絨服徑直遞給阮靈真，目在臉上滿是興趣地停留半晌，笑道：“我以為是筱瑤姐姐，原來不是。”

靳聿珩看一眼阮靈真，開口道：“嗯，一個朋友，阮靈真。”

姑娘對著阮靈真甜甜一笑，“今天好冷的，老大給我說的時候我以為筱瑤姐姐又頭痛，過來做針灸咧！”

阮靈真接過羽絨服，說了聲謝謝。

忽然想起在說完冷之后，他就拿出了手機，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在人來送服。

姑娘又大致介紹了一下自己，說是靳聿珩的表妹，兩人的媽媽是親姐妹。

后又怕阮靈真介意，告訴服剛洗過，只在今天出門時穿了一下，到醫館就了。

阮靈真當然不會介意，穿上后，又道了聲謝。

三人繼續往醫館走，溫祈給靳聿珩匯報昨天代煎藥的拿取況，以及滬水鎮的早上打電話來說今天路不好走，要明天才能過來復診。

靳聿珩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

去醫館的路正如靳聿珩所說，有些繞。

古街后多是民居，寬窄不一的巷子縱橫錯，阮靈真不知道在巷口拐了幾次，才終于走到了類似小鎮中心的地方。

一條下沉式排水渠橫穿而過，道路變得寬敞起來。

走至一戶門楣古調的庭院前，溫祈在前走進去。

阮靈真抬頭看一眼，門上匾額寫了“華椿堂”三個字。

木門向開，有陣陣藥香飄出來。

小院質樸明凈，藥架陳列，這兩天天氣不佳，籮筐中的藥材都已收走。

穿過前院，進正屋，一個提秤穿梭在藥柜間的男生，仰從柜邊探出頭來，笑著道了聲：“靳師，早。”

靳聿珩點頭，應了聲：“早。”

隨后看向阮靈真，“你的藥是回去自煎，還是幫你煎好？”

阮靈真想了一下，沒煎過，怕煎不好，于是答道：“煎好我再拿回去吧。”

靳聿珩應好，抬手看一眼腕表，“大約一個小時后取，你有急事麼？”

阮靈真搖搖頭，“沒有，沒關系，我在這等會兒。”

恰好里面的煎藥室有藥工出來他。

阮靈真趕忙開口：“你忙吧，取完藥我就回去了。”

他點點頭，視線略過因回暖而重現紅潤的臉頰，又道：“時間有些久，你可以先去診室旁的休息室坐一會。”

阮靈真轉頭看一眼不遠廊道上掛著“診室一”的那扇門，說了聲：“好。”

靳聿珩走后，溫祈提著幾包裝好的藥從煎藥室走出來，放到門旁的藥架上。

見到阮靈真還站在藥房柜臺前，以為不知道休息室的位置，放下手里的活，指了指診室的方向。

“靈真姐，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診室邊上那間沒門牌的屋子就是，藥好了我去你。”

穿梭于藥柜間的男生喊了溫祈一聲，示意去幫忙。

溫祈應了聲說馬上來。

整個醫館都在做開門接診前的準備，阮靈真覺得自己待在這兒是有些礙事，回了聲好，便讓溫祈趕去忙。

姑娘對燦爛一笑，就轉鉆進了藥房里。

阮靈真獨自前往休息室。

醫館空調溫度打得不高，空氣中帶著點蒸騰的熱氣，濃郁藥香混在其中，似微甘，又似微苦。

休息室陳設簡約，一張茶幾，幾張漆木圈椅，靠墻豎了排書架，收納的也都是些中醫類的書籍。

阮靈真在面對窗戶的一張圈椅上坐下。

中式楠木支摘窗，窗格間后釘了玻璃，以風雨侵襲。

早間撐起的天，這會兒又沉下來，待會兒怕是還有雪。

手機在包中震了兩下，拿出來看了一眼。

兩則微信消息，一則來自梁恪，一則來自阮母。

先點進母親的對話框，一條長達二十秒的語音消息，指間點了下白小氣泡。

阮母溫關切的嗓音響起，問休假了要不要回家住，給做好吃的，又告訴，前兩天天氣好，已經給把床單被套全部清洗晾曬過了，到現在還留有的味道。

阮靈真角弧度和，回復自己明天就回去。

阮母的回信又來，問梁恪一不一起過來。

阮靈真看著消息靜默了片刻。

自打和梁恪雙雙畢業后，家里就有意無意問起過兩人有無結婚計劃。

雖口上說著只是問問，并沒有催婚的意思，但其中含義還是希他們能早日修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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