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雪山[男暗戀]》 第6頁
瞧見梁恪領著阮靈真過來,老太太笑容和藹,“阿恪可算是把朋友帶回來了,原來這麼漂亮,就說怎麼藏著掖著舍不得給我們看呢!”
老太太年至耄耋,氣神卻不輸花甲之年。
梁恪打諢道:“那可沒有,平時來不是害怕打擾您嘛。”
老太太知曉他語氣中的耍寶,嗔了他一眼,又安似的對阮靈真和一笑,“快帶丫頭座吧,剛聽筱瑤說他們也是等了你好久,你現在才是大忙人,難得看到你蹤影。”
梁恪笑呵呵,說自己最近是比較忙,等閑了一定回來陪老人家說說話。
等二人座,晚宴開始。
席間梁恪陪靳家叔伯喝了些酒,說是待會兒給他代駕。
酒盅繞了一圈,到靳聿珩跟前,幾位多年未見的長輩說要給他滿上。
坐他旁的大伯替他擋了酒杯,陪笑解釋:“就別為難擇真了,他不喝,好些病人等著他看呢,就不喝這誤事的玩意兒了。”
說罷,給自己滿上,端杯迎上去,“我陪,今晚喝多都行!”
本就鬧一個氣氛,也不是非得勸這一杯,眾人很快就又投談笑中去了。
秦貞問阮靈真可不可以喝點青梅酒,點頭說可以。
山海凸花松青釉的分酒,格調雅致,小杯倒七分滿,秦貞看向對面的靳聿珩。
“阿珩,你也喝點這個吧?”
他抬首看來,阮靈真也恰巧循聲看去,兩人目在半空又是一匯。
半秒的靜頓,阮靈真坦頷首。
他同等回應后,回秦貞的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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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恪喝了不。
散席后腳步都有些虛浮,靠著阮靈真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屋外雪漸停,軒榭樓閣覆了厚厚積雪。
驟然起風,帶著雪后寒意直四肢百骸。
阮靈真搭著梁恪打算告辭,靳筱瑤卻忽然從人群中走出來,住,“阮小姐,阿恪看樣子喝的不,雪這會兒剛停,路上怕是不好走,你們在這住一晚,明早再走吧。”
說完,怕阮靈真誤會,看了看后互相侃笑的人群,“今天天氣不好,好些賓客都留宿的,家里客房備得足,不用擔心。”
阮靈真婉拒之詞剛到邊,伏在肩頭的人嘟嘟囔囔,嚷著:“靈真,我頭疼,胃也疼。”
無奈一嘆,看向靳筱瑤,應了聲:“好。”
見應下,靳筱瑤招呼家里幾個兄長,先送梁恪去客房,又招呼云叔備些醒酒湯。
余下男賓約著去打牌,眷則打算去茶廳吃茶聊天。
難得歡聚一堂的假期,都不打算睡了,決定好好玩一晚上。
秦貞組著眷的局,熱邀請阮靈真一起,后又想起睡眠不好,補了句:“你若是想早點休息,我也不勉強的。”
阮靈真搖頭,意料之中拒絕:“不了,我還是早點躺下醞釀睡意吧。”
秦貞笑著應下,領著眷走了。
靳筱瑤親自帶阮靈真去客房,園林造景,道路不免曲折彎繞,一邊同阮靈真搭話,一邊隨時提醒注意腳下。
方向大致是往來時的方位走的,但卻是不同的路。
過了幾道圓月拱門,抵達目的地。
阮靈真認出了這是來時見到的四大主園之一的“冬園”。
順著抄手游廊走至園小樓下,靳筱瑤引阮靈真上樓,“他們今晚怕是打算通宵,你睡眠不好,冬園這片靜些,那邊怎麼吵也擾不了你。”
阮靈真聞言道謝。
靳筱瑤咧一笑,回不用客氣。
說話間已上了二樓,今夜待客,園燈火通明。
靳筱瑤將阮靈真送到盡頭第一間房,“我的屋子在隔壁,但今晚怕是也得陪著他們熬夜了,待會兒我讓崢琪住過來,你有事就找,這丫頭古靈怪,不用跟客氣,盡管使喚。”
阮靈真笑著點點頭說:“好。”
靳筱瑤走后,阮靈真推門進屋,古古香的小樓,里陳設卻很現代化。
洗機、投影儀一應俱全。
不一會兒,靳筱瑤又折返,敲門來送換洗裳,兩個塑封袋,分裝了和睡,都是沒穿過的。
代完又遞來幾本書,說實在睡不著可以翻翻看。
接著又神態可掬地敲敲最上面的那本西方散文集,說是一看就打瞌睡,希對阮靈真也有這個奇效。
阮靈真被惹笑,接過書道了今晚不知第幾次謝。
靳筱瑤搖搖頭,互道晚安后下了樓。
雪后夜寒,剛才搭著梁恪在風中站了好一會兒,阮靈真洗了個熱水澡。
洗機和家里的不是同一個品牌,蹲在地上研究了會兒,將換下的服清洗烘干。
設定好程序,余瞥見放在手邊桌上的書。
反正也沒什麼睡意,索真坐下打算翻翻看。
應是不準的喜好,從散文詩歌,到小說名著一應俱全。
那本被靳筱瑤譽為“瞌睡神”的西方散文集,其實阮靈真大學時就讀完了,初讀也覺晦,適合用來打發時間。
隨散文集之后的是一本與其余書皆不相關的《傷寒雜病論》,阮靈真有些訝異,后想想也許是靳筱瑤拿書時沒在意。
對這些書并不陌生,家中二老書柜中收藏的此類國醫典籍不計其數。
提興,想看看其中妙,翻過扉頁進正文,文言古語,晦程度遠甚“瞌睡神”,但每例病癥旁都有黑的小字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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