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雪山[男暗戀]》 第4頁
云叔笑著搖了搖頭,提醒阮靈真小心腳下,假山石構建的路面,崎嶇不平。
“今兒可不是猜茶名了,是真對詩了!”
靳筱瑤經常組這種活,之前都是猜茶名,回回不得志趣,這回使了壞,改真對詩了,前后句得出自不同詩,組在一起意境還得相互合。
這丫頭可是現國學大師座下弟子,典經著作倒背如流,哪有人能對得過。
今天終博了回滿堂彩,氣焰自是囂張。
正走著,小榭里緒高昂的姑娘最先發現了他們,“哎?小阿恪,你可算是來了,再不來二哥茶都要喝飽了!”
眾人一陣哄笑,梁恪帶著阮靈真走進水榭。
爭辯道:“什麼小阿恪,我還比你大兩歲。”
靳筱瑤走過來,“那輩份上我還是你小姨,什麼名字我不能?”
梁恪在靳家輩份小,小輩們關系親近,不計這些,平日里都直呼彼此大名。
梁恪懶得理。
靳筱瑤歪了歪頭,看了眼他旁的阮靈真,眸中閃過驚艷,笑起來,“朋友呀!好漂亮!”
阮靈真今日有傳譯需要,妝面淺淡,純白的蘇力絨大,里穿的還是士商務小西裝,烏濃長發只在腦后簡單折了幾道,用發圈綁著。
臉蛋干凈,沒有過分修飾,倒更顯五明麗惹眼。
梁恪順勢介紹了句:“阮靈真。”
眾人紛紛夸漂亮,還夸兩人登對。
阮靈真禮貌道謝。
一旁一位靳家叔輩問是哪個靈真,阮靈真答:“靈的靈,純真的真。”
對方了然點頭,道了聲:“名字是請人算來的?”
阮靈真點頭說是。
對方又笑,說很有人會自主給孩子取名為靈真。
其中原委沒細說,阮靈真明白,靈真二字過于出世,用于俗世人名并不尋常。
六歲之前其實“阮真”,那時總易生病,看了許多醫生都沒太改善,后來外婆去道觀敬香,道長說在名字中加個“靈”字會好。
自那之后就改了名。
聞言,一個坐于角落小圓兀上,年歲約莫十二三的小姑娘滿臉震驚,“那和二哥的小字好配啊!一個靈真,一個擇真。”
說完,看一眼坐在方桌左側的人,“對吧,二哥?”
阮靈真的視線隨之挪過去。
先前那只冰裂釉青瓷禪定杯的主人也順勢看過來。
水榭燈火晃耀,對方一襲深灰雙排扣風,五素凈俊雅,眉宇開闊,高的鼻梁上架著副無框眼鏡,淺金鏡在燈火下閃著細膩澤。
氣質似金玉,鎮定溫潤。
兩人視線在半空匯,阮靈真茫怔一瞬。
靳聿珩的目在臉上停駐片刻,須臾,不聲地挪開,看向說話的小姑娘,含笑道:“擇真意蘊淺顯,不如靈真心思別裁,崢琪,你的功課沒好好學。”
靳筱瑤也趕忙上去捂住小姑娘的,打圓場,“言無忌,言無忌,阮小姐別介意。”
隨后伏在小姑娘的耳邊,低聲訓言:“說什麼,那是阿恪的朋友,沒大沒小!”
小姑娘吐吐舌頭,低聲辯解:“就是一時想起來了嘛。”
阮靈真笑笑,沒在意。
鬧劇暫歇,其余親友招呼阮靈真坐下。
方桌另一側,一位剝堅果的年輕人丟掉手上碎殼:“不對詩了,不對詩了!今天難得阿珩來得這麼早,也有空,趕有痛問痛,有病問病,他可不是回回都有這工夫的!”
說罷,抬手了肩頸,“阿珩你給我看看,這兩天這肩膀怎麼都不得勁,讓你大哥給我了,怎麼覺著好像給他得越來越嚴重了。”
靳筱瑤摟著靳崢琪的脖子,搭話:“大嫂,你還敢讓大哥給你,他那鏨刻的手,一下就是一下。”
坐在人后一個正在喝茶的男人“嘿嘿”一笑,攤手對著靳聿珩抻了抻,“那專業活兒還是給專業人來看,今天這不趕巧了。”
靳聿珩笑起來,起走過去,道了聲:“我看看。”
秦貞掉外,出穿著薄衫的肩膀。
他抬手對那了,果不其然,對方冷“嘶”出聲。
靳聿珩收手,微不可查搖搖頭,“您這個恐怕要去醫館一趟,得針灸。”
秦貞神驚異的“啊”了聲,本以為只是近來涼所致,沒想到還嚴重。
于是著約時間,“你明天有空嗎?我明天就去。”
靳聿珩沉思半刻,“恐怕不行,明天約的病人有些多,最早也要到晚上八點。”
秦貞似是有些失,低“哦”了聲。
靳聿珩見狀笑起來,聲音和道:“您要是不怕起早,明早七點也可以,醫館開門前過來。”
對方立刻重燃希,連聲應:“行,那我明早去找你。”
約好時間,他正回座位。
坐在一旁的梁恪忽然開口,“靈真,你不是失眠快一年了,今天剛說要去找中醫看看,這會兒剛好有一個,你看看?”
阮靈真正被旁的一個姐姐拉著說話,聞言轉過頭來。
靳聿珩的步子停在半道,轉過。
先前因坐著而折起的頎長姿這會兒立于前,阮靈真才發覺他很高。
梁恪高一米八二,在南臨地區已是見的量了,靳聿珩卻比梁恪還要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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