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暗衛》 第19頁
若是以往,自然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不然皇室或者說寧王的種種盤算都落了空。
不過現在自己已經在局中了,逃不掉,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得過且過。
青葛看著遠葉閔的背影,眸底便慢慢涼了。
也想向他們投誠,但似乎現在已經晚了。
從答應了莫經羲,便已經沒有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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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親行伍先抵達了一別苑,這應是寧王府的別苑,事先早讓人安置好的。
在這里,青葛被一群侍和簇擁著,沐浴更,裝裹上冠霞帔。
寧王是皇子,夏侯氏和寧王是天子賜婚,夏侯見雪已經是王妃的誥命,是以這冠,這穿戴,以及這車馬禮儀自然不同一般。
這時候,克擇報了吉時已到,茶酒司互念詩詞,樂揮繡錦棋,之后鼓吹之聲便響起,催請新娘閣登車。
羅嬤嬤低聲提醒青葛,要賞利市錢酒,青葛按照規矩賞了,于是起檐奏樂,喜檐前行,后倒是浩浩的隨嫁之,一眼不到邊,可謂是十里紅妝。
這時候路邊得水泄不通,這都是禹寧百姓前來觀看王爺娶親的,有禮儀執了花斗,拿了五谷豆錢彩果,朝路邊撒去,倒是引得百姓們爭相拾取,那撿到的便歡天喜地,只說討了大彩頭。
喜車抵達寧王府門前,這時候鞭炮齊鳴,宮燈高懸,各樣繁瑣的禮儀后,一捧著銅鏡,面朝著喜車倒行,又有數名手執蓮炬花燭,這是導引新娘的。
于是兩位侍扶持著青葛,由羅嬤嬤陪著,青葛腳踏青錦褥,過了馬鞍,又從干草和金秤上跳過,由此進中門。
踏中門時,青葛視線略抬,過那紅紗垂巾,向這寧王府。
亭臺樓閣,飛檐青瓦,縱然此時蒙了一層紅紗,但依稀便是往日悉的模樣。
弋
悉這里的每一道飛檐,每一路徑。
有那麼一瞬間,口發悶,甚至有窒息之。
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就這麼冒充份貴重的夏侯氏嫡,自寧王府大門踏。
不過在那瞬間的窒息后,便放松了下來。
確實沒有回頭路,只能往前走。
緩慢步,在那莊重的禮樂中,按照禮儀的指示,拜了天地,又拜了遠方的父母,更接了天子誥封的圣旨。
一切妥當,便被送新房中,新房顯然是匆忙布置起來的,房間中彌漫著清淡的熏香以及蠟燭燃燒過的氣息。
青葛被領到了喜床上,就青葛目所見,是金線龍的錦被,以及髹漆彩繪的云紋和瑞。
一旁自有喜嬤嬤在那里忙碌地在床上灑了金銀錢和彩果,口中念著吉祥詞。
青葛微抿了抿,閉上眼睛,吐納呼吸。
曾數次命懸一線,都不曾畏懼,如今只是要面對昔日的主人,這沒什麼,他一定認不出自己。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青葛自喜帕之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繡工致的喜袍沿邊。
是寧王進來了。
推開門后,他似乎略頓了下,之后便踱步進房,從容的步履掀起空氣,驚擾了房原本沉寂的氣息。
幾個喜嬤嬤紛紛上前,恭敬地見過了,寧王微頷首,示意們繼續。
青葛眼觀鼻鼻觀心,靜默地等著。
很快,寧王自喜嬤嬤手中接了喜秤,優雅抬手,徑自開了青葛的紅蓋頭。
蓋頭落時,青葛抬眼間,便看到了此時的寧王。
他拔若松,一暗紅窄袖刺繡喜服括好看,金冠玉帶,墨發輕垂,倒是襯得那眉眼更添幾分絕艷的冶。
此時此刻,他長睫低覆,眸底湛黑,淡漠地垂著眼,氣定神閑地打量著。
那雙眼睛并沒太多溫,更多是銳利,就好像一把箭,能進的心里。
青葛迎著那過于鋒利的目,抿出一個禮貌的笑來,低聲道:“殿下。”
寧王頷首:“現在該做什麼?”
他是在問旁邊的嬤嬤,嬤嬤連忙上前,用紅綠彩結將兩盞喜杯連起來,又在盞斟滿酒。
于是寧王和青葛各執一杯,喝這杯酒,青葛自然謹慎配合,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杯酒后,嬤嬤將那金盞和花冠都放在喜床下,便低頭告辭出去了。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遠的喧囂聲變得遙遠,寧王和青葛沉默相對。
青葛自然明白,終于要開始了,要面對必須面對的。
這時候,寧王作了。
他出手來,抬起的臉來,就那麼在很近的距離端詳著。
青葛垂著眼瞼,無聲地任憑他打量。
就在這樣的接中,清楚地覺到了寧王的玉韘,那是寧王慣常佩戴的,就在拇指上,此時那堅冰冷的玉韘正咯著下頜的,帶給冰涼的。
這時候,寧王終于開口,聲音低沉:“夏侯見雪。”
他清冽的氣息就這麼輕輕噴灑在青葛面頰上,陌生而悉。
低聲應著:“殿下。”
寧王:“你我已經禮畢,從現在起,你是寧王府的主人,是大晟的七皇子妃,孤的王妃,孤的妻子。”
青葛:“是。”
寧王:“孤希你能牢記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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