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演愈烈》 第14頁
辛嚀這一覺睡得極其不踏實,浮浮沉沉。夢境與現實混淆,眼前的一切看似都很模糊,卻又無比清晰。很多場景如同走馬燈般在的眼前閃現,最后一個出現的人是林和澤。
還不等辛嚀說什麼,林和澤突然扼住嚨。驚恐地掙扎著,痛苦地喊著,怎麼都掙不。
“醒醒。”
從夢境中離的一瞬間,辛嚀如溺水的魚,大口呼吸,眼角泛著一些淚。
蘇醒過來,呆呆地看了眼旁的商之堯。看他的眼神絕對是陌生的,帶著防備的。
商之堯看著辛嚀的臉,微微蹙眉。
直到辛嚀徹底清醒過來,立馬換上一副無害的樣子:“我們現在在哪兒呀?”
商之堯沒有過多詢問,下朝窗外輕輕揚了一下。
車輛已經停泊,不遠是A城較為有名的私立醫院,也是全國排名top前三的私立醫院。
按照距離,辛嚀略的計算了一下時間,大概睡了有四十幾分鐘。可當看到自己手機上的時間后,又恍惚,居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該說不說,一夜未眠的真的好困哦。上車后商之堯也不說去哪里,更不和說話,他自顧自地理公事,就一個人晃啊晃的,把自己給晃睡著了。
辛嚀意外的是,商之堯居然一聲不吭地帶來醫院。
什麼況啊這是?
再這樣下去,就不要怪胡思想了。
商之堯接了個電話,他坐姿慵懶,雙隨意地敞開,手上還拿著一份文件。商之堯在和電話那頭的人說的是粵語,偶爾夾雜幾句英文。辛嚀多留意聽了幾句,沒聽懂。但依稀聽到什麼醫療械之類的專業語。
粵語的發音和普通話有著完全不同的腔調,也是完全不同的覺。
辛嚀不會說粵語,會唱幾首粵語歌。父母意外事故離開時,里有幾張黑膠唱片,都是粵語歌。知道商家后來都定居在香港,所以商之堯會說粵語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辛嚀湊過去看了眼,只看到一堆不認得的文字,似乎是德文。
和昨天公事公辦的商務狀態不同的是,今天商之堯穿一件黑的外套,下搭配的也是休閑款式。過車窗玻璃投進來,在他凝白的皮上打了一層濾鏡。空氣里漂浮著塵埃顆粒,乍眼一看,他的氣質倒也符合時下流行的年一詞。
據辛嚀的記憶判斷,商之堯和的年紀相差應該不大,那會兒六七歲的時候,他估計也就大一兩歲左右。
那麼現在的商之堯也就二十四五歲?
商之堯這通電話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一結束,辛嚀主湊上去:“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商之堯把玩著手機,挑剔的目似乎在看接下來還會玩什麼花招。
辛嚀說:“我夢到我爸爸媽媽了,其實自從我爸爸媽媽去世以后,我一直很夢到他們。夢里的他們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好像他們一直沒有離開。”
有三分,但技巧占據七分。
辛嚀說完后打量一下商之堯的臉,不巧撞上他的目。
商之堯臉上沒有笑容,但也算不上面無表,深邃的眼眸著:“講完了?”
辛嚀乖巧點頭。
“下車。”
辛嚀:“?”
說那麼多,完全是在浪費口舌是吧?
好的。
趁著商之堯下車時,辛嚀攥住他的角。
商之堯垂眸瞥了眼那只小小的手。
辛嚀鼓鼓腮幫,仰著一張無害的臉:“我腳疼,走不了。”
商之堯臉上倒是浮現點點笑意,他俯,一只手撐在車上,很懶散的姿態:“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你的腳是扭傷,不是瘸了。”
辛嚀死纏爛打:“本來也是能走的,可是誰讓你上車按一下那麼暴力,我現在真的好痛,你要負責。”
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就是在賭,賭商之堯吃不吃這一招。
當然,分寸還是得要有。見好就收。否則效果適得其反。
辛嚀已經學會吃一塹長一智。
兩個人對視片刻,大眼對大眼。
就在辛嚀頭皮發麻撐不下去準備放手的時候,商之堯突然俯。他半個探進后座,悉的氣息朝襲來,溫熱的手掌扣住的腰。穿的上偏短,腰部有一小節是在外面。他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在的皮上。
辛嚀頓了一下。
商之堯沒有什麼廢話,一把將打橫抱起。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商之堯給了辛嚀日后繼續得寸進尺的勇氣。
眾目睽睽之下,有型的男人抱著麗的人進醫院,這畫面無疑亮點十足。
辛嚀不知是真害還是怎麼,下意識把腦袋埋在商之堯的脖頸,心跳得有點反常。
穩住,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打氣。
辛嚀重新調整狀態,看著他整齊的鬢角,棱角分明的側臉,故意滴滴地問:“那個,我重不重呀?”
商之堯:“你自己心里沒數?”
辛嚀:“如果你抱不我的話,你就要反思一下自己了,反正我不重。”
商之堯倒是給了辛嚀想要的答案,但怎麼聽都覺不對勁。
小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