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不熟》 第30頁
韓方馳也笑了,說:“想你吃飯來著。”
何樂知仍然笑著:“來吧,我把你的帶出來。”
“不了,改天吧。”韓方馳說,“跟你商量個事兒。”
何樂知在電話這邊微微揚了下眉,“你說。什麼事啊還用得著商量?”
何樂知一頭霧水,韓方馳語氣還正式的,于是認真地聽他說。
“上次我吃你飯了,答應你不再提王主任。”韓方馳語氣淡淡的,接著說,“那我陪你練一個月球,你也別再計較那個電話。”
何樂知哭笑不得:“我沒……”
“同意嗎?”韓方馳打斷他,“說同意。”
第16章
“同意。”
何樂知笑著答完,又跟了句:“真沒計較。”
“那也陪你練一個月。”韓方馳說。
于是下一個周末,何樂知沒回何其家。
何其發消息過來:今天不回來?
何樂知打球間隙過來喝水,對面韓方馳從地上撿起球筒換球,何樂知隨手拍了張照片過去。
何其:又有玩的了?
何樂知:[愉快/]
“累嗎?”
何樂知喝水回來,韓方馳問他。
“還行。”何樂知抬起袖子了汗,他被韓方馳遛得滿場跑,而且速度要求很快,這跟他平時耐力跑不是一回事。
韓方馳室運玩的多,跟何樂知比起來作輕描淡寫,還真就是個陪練。
“等會兒吃什麼?”何樂知問。
韓方馳等著他發球,笑了:“你不來之前剛吃了?”
“我好像消耗沒了,”何樂知也笑了,“怎麼覺得了。”
何樂知出來運不戴眼鏡,不方便,戴的形。
在球館沖澡換了服出來,韓方馳已經換完了,在和人說話,見人了。何樂知沒出聲,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等。
韓方馳回頭看見他,轉頭要跟人打招呼說先走,剛轉回去又回頭看了何樂知一眼。
何樂知揚揚眉,在問怎麼了。
“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韓方馳說。
“好嘞韓哥,回見。”
兩人并肩下樓,韓方馳問:“眼睛怎麼了?”
何樂知“嗯?”了聲,說:“怎麼了?”
“這麼紅?”韓方馳看著他明顯紅得不正常的左眼,“打球撞的?”
“啊,沒事兒。”何樂知不在意地說,“剛才洗澡進水了,戴形進水就這樣。”
“摘了?”韓方馳問。
“摘了。”
韓方馳問:“能看清嗎?”
“度數不高。”何樂知說,“就有點模模糊糊。”
韓方馳“嗯”了聲,說他:“盡量別戴著洗澡洗臉。”
何樂知笑笑說:“好的醫生,我今天忘了。”
其實就算韓方馳不陪打球,何樂知也不會再提那個電話,但韓方馳既然說了,就陪得有模有樣。
每周至兩練,偶爾晚上下班臨時起意還能去玩會兒,反正住得近。
何樂知運神經發達,能又好,練了兩周就比之前打得好了。這中間還跟寧肯他們打了一回,他倆從一局贏不了到現在的偶爾贏一局,雖然不多。
在寧肯的盛邀請下,何樂知跟他一隊玩了會兒,寧肯本來想帶他贏著爽爽,然而剛玩一局就又給他攆回去了。
“你去,回去。”寧肯從后面用球拍推他肩膀,“趕回對面去。”
“怎麼了?”何樂知讓他推得一頭霧水,哭笑不得地問,“我太菜了?”
“你太講禮貌了,你算什麼工科男,速速回去!”寧肯崩潰地說。
何樂知和他沒那麼,每次他打出界或是沒接到的球都會習慣地說一聲“對不起”“不好意思”,確實是好有禮貌一男的。但是寧肯不拘小節,說話也沒那麼注意,何樂知講文明懂禮貌他有力。
何樂知被人攆了回來,尚奇溜溜達達地回了對面,跟寧肯說:“人都說了不跟你一伙兒,你非得過去,再給人攆回來。”
韓方馳喝水去了,一回頭何樂知又回來了,問他:“怎麼了?”
何樂知站旁邊晃著球拍,說:“寧哥讓我回來,不跟我玩兒了。”
“為什麼?”韓方馳問。
“嫌我道歉。”何樂知失笑地說。
韓方馳從地上撿了顆廢球,一球拍打過去敲在寧肯肩膀上,說他:“你折騰來折騰去閑的啊?”
“他老道歉!”寧肯也撿顆球打回來,被韓方馳豎起拍擋了。
“就道。”韓方馳說。
何樂知跟韓方馳就用不著道歉,,以及輸習慣了。
最近的生活對何樂知來說自在的,平淡安寧,上班、運、回何其家,其他時間看著安排。
他在公司的人設向來不是能為工作拼命的人,之前已經跟領導說了今年不想再接項目了,領導來問他能不能接個項目的時候問得頗有些小心翼翼。
沒想到何樂知答應得倒痛快,平和地說:“沒問題啊。”
領導吃驚地看著他。
何樂知對領導表現出的不可思議到有點想笑,說:“我來負責。”
領導關懷地問:“加班家里沒問題?”
何樂知心想哪來的家。
“沒問題。”何樂知笑著說,“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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