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不熟》 第29頁
何樂知說:“你別放心上。”
韓方馳問:“封口飯還能吃嗎?”
“吃啊。”何樂知笑起來,“吃唄。”
“上哪兒吃。”韓方馳說。
何樂知:“你定。”
無論何樂知在不在意這個電話,有沒有生氣,但他們再吃飯時的氣氛跟之前還是不太一樣了。
韓方馳從來不提周沐堯加上他們相時的自然,讓何樂知有的那種“自己人”的覺,還是無形之中消失了。
盡管變化細微,可這一點點生分和客氣確實存在。
吃飯各自開車去的,沒有誰接上誰。
何樂知拎著個紙袋,里面是兩條項鏈。
“幫我妹買項鏈,順便帶了兩條,你拿回去給兩個妹妹。”何樂知說。
韓方馳放一邊,說:“謝謝。”
“知墨是不是快畢業了?”何樂知問。
“正常明年畢業,直博了。”韓方馳說。
何樂知笑著說:“你們這一家學霸。”
不等韓方馳說話,補了一句:“除了小魔王。”
上次韓方馳花了兩千收買的韓知遙,這之后又沒太多聯系了。他們平時聯系也不多,韓知遙叛逆期,韓知墨向,家庭群平時都沒人說話。
但是家庭環境又比較和諧,除了龐士和韓知遙之間更年期青春期的戰爭以外,家里幾乎沒有矛盾。
他們家是完整的幸福家庭,只是比較平淡。
跟何樂知的況不一樣,何樂知單親,母子倆的關系卻更親近。
韓方馳說寧肯昨天還約打球了,何樂知沒接話,笑笑說:“等我練練的,我現在跟不上,影響你們。”
“無所謂。”韓方馳說。
“我有空找個陪練。”何樂知說,“回去看看我附近有沒有球館。”
韓方馳問:“我跟你練?”
何樂知笑著搖頭:“不跟你練。”
飯吃得依然放松自在,然而一頓飯吃完,分別前既沒約下次打球,也沒約下次吃飯。
各自上了車,從停車場出去的時候互相鳴了下笛,然后各回各家。
何樂知又開始周末回何其家。
何其剛練普拉提回來,走近了看見何樂知蹲在家門口,面前有幾只小鵪鶉干兒,和一只臟兮兮的小貓。
“你在哪兒整的零食?”何其問。
何樂知說:“你柜子里。”
“我說呢。”何其走過來,蹲下了小貓,小貓并不怕人,它也不躲,還意思意思地頂了頂何其的手。
幾只小鵪鶉吃完,小貓一邊一邊朝何樂知,還躺下袒出肚皮。
“它沒吃飽。”何樂知說。
“別給了,不讓多喂,保安的貓。”何其站起來說,“進來洗手。”
何樂知晚上不回去了,家里什麼都有,吃完晚飯何樂知換了運裝,喊:“媽。”
何其在攪一碗面,從洗手間探頭出來,“啊?”
“跑步去嗎?”何樂知問。
“跑步?”何其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看著他說,“跑不了一步。”
“你以前還能跑十公里呢。”何樂知朝招手,“走吧,跑會兒去。”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啊?”何其指指自己麗且依然年輕的臉,“我什麼年紀了我還敢有氧?臉要垮掉了!垮了我還得醫,醫多疼你知道嗎?”
“哪至于啊。”何樂知笑得不行,“偶爾有氧不會影響你的麗。”
何其拒絕再聊,回到洗手間去,“你跑就跑,快去快回,不跑拉倒。”
何樂知只得自己出了門,跑了兩圈,一對小坐在公園長椅上,孩兒幸福地吃一盒冰淇淋,嘆地說真好吃太好吃了,沒白排隊。
又跑了一圈還在吃,何樂知停下來問在哪兒買的。
之后跑著去給何其買了盒一斤裝的冰淇淋。
何其的保養之道有些象,有氧運退避三舍,甜食卻欣然接,晚上八點多了盤吃了半斤冰淇淋。
剩下半盒被何樂知吃了。
這麼過了兩個周末,到了第三周,何其問:“不跟方馳玩了?”
家里空開老化,一用電吹風就跳閘。何樂知彼時正在幫何其換空開,踩著凳子說:“不玩了。”
何其問:“怎麼呢?”
何樂知說:“沒怎麼,不知道玩什麼。”
他們從上次那頓封口飯之后就沒怎麼聯系,中間只有一次韓方馳發消息給他,發的是兩張截圖,分別是兩個妹妹的返圖,并且謝謝樂知哥哥。
何樂知回復:哈哈,不客氣。
這之后再沒聯系過。
倆人又都不發朋友圈,連點個贊的集也沒。之前該吃的飯都吃完了,球也不打了,似乎也沒個理由聯系。
一個平常工作日,何樂知下了班正做晚飯。
韓方馳的電話打過來,何樂知先停頓了下,才點了接聽。
接通沒說話,等對面先出了聲。
韓方馳:“樂知?”
何樂知笑了下:“方馳,怎麼了?”
韓方馳問:“在干什麼?”
何樂知答:“做飯,你吃了嗎?”
韓方馳說:“還沒,剛下班。”
何樂知又問:“準備吃什麼?”
韓方馳:“外賣。”
“那你……”何樂知笑出了聲,話音稍停,“你過來吃。你飯點兒給別人打電話說沒吃飯,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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