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不熟》 第17頁
何樂知確認道:“也沒別人哈?”
韓方馳攆他:“趕走。”
“這就走了。”何樂知笑著站直了,“請做點兒的菜,我牙口不行。”
韓方馳說:“別管了。”
何樂知再不用為這顆牙費一點神,手揣外套兜里松快地走了。
舌頭下意識去了拔牙的創口,又想起大夫不讓,不再去。
第9章
“何工,周六團建,你去不?”
何樂知的辦公室開著門,組里小周從門口探頭進來。
“上哪兒建啊?”何樂知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圖紙問。
小周說了個地方,又說:“許總說你要是去的話就爬山去,去山上營。”
何樂知笑著問:“為什麼?”
“許總說你爬山厲害,像猴子。”小周重復了一遍領導原話,笑嘻嘻的,知道何樂知不會生氣。
何樂知失笑,說:“那我不去你們打算怎麼玩?”
“那我們就俗一點兒了。”小周嘿嘿了兩聲說,“吃飯K歌,然后再點兒獎。”
“這聽起來有意思多了,”何樂知笑著說,“我不去,你們玩。”
“別啊,何工,你不去咱們人不全了。”小周勸道。
“我真去不了,我周六有約了。”何樂知說。
小周試探著問:“真的啊?”
“真的,周六約了朋友。”
定好的周六中午要去韓方馳那兒吃飯,何樂知在網上挑了組跟沙發配搭配的花瓶,一高一矮兩只,還有同系列一只煙灰缸。
周六上午何樂知拎著東西,先繞去花店取了束花。
一捧清新的白綠系花束,很夏天。
何樂知到的時候韓方馳正在燉湯,匆忙過來給他開了個門。
“午好,來蹭飯的。”門一開,何樂知笑著說。
“你自己找鞋換,沒空招待你。”韓方馳說完就進去了。
何樂知一只手拿著花,一只手抱著裝花瓶的箱子,哭笑不得:“你好歹接我一手呢?”
韓方馳遠遠地回應他:“誰讓你帶東西了。”
何樂知把箱子放玄關地上,自己找了雙拖鞋,關門進來。
韓方馳顯然沒把他當客人,沒一點想要招待的意思。何樂知自己轉了轉,所有房間門都開著,一眼看得清。
韓方馳是個干凈但是沒什麼生活調的人,家里干干凈凈,同時空,除了必要的裝之外幾乎沒有什麼雜,像個樣板間。
客廳開間很大,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加之樓層很高,窗外沒什麼遮擋,因此視線非常開闊,一眼看過去都是藍天。沙發跟房間的整調很搭,帶了兩不違和的跳,增加了一點活潑。
這跟何樂知當時看著圖紙想象的效果差不多,他欣賞了半天,非常滿意。
玄關柜上放了瓶香薰,有一點淡淡的沉香味道。
“歡朋友帶來的。”韓方馳解釋說。
“我說呢,不像你會買的東西。”何樂知笑著說,回頭問,“歡朋友還是去年那個?”
韓方馳先回憶了下,之后不確定道:“好像不是,我不記得見過。”
歡游戲人間,長得也一副壞男孩兒樣,這些年過好多朋友。去年那一任是個師,歡好喜歡,說要定下來了,想結婚,看來還是沒。
何樂知把花瓶拆了,找了把剪子,蹲在客廳把花在花瓶里。韓方馳在另一邊的廚房,兩人隔著幾米距離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他們之間不缺話題,不用特意找話聊。
實在是認識太久了。
“你妹最近還好?”何樂知問。
韓方馳關了火,彎腰找湯碗,“你說哪個?”
何樂知說:“小魔王。”
韓方馳平靜地說:“早呢,沉迷,還有買些七八糟的東西。”
何樂知驚訝地問:“多大了啊,就早了?”
“高一了。”韓方馳說,“我去學校門口看過一次,那男生績好,看著也本分的,搭手里是糟蹋了。”
何樂知哭笑不得:“別這麼說。”
韓方馳家里有兩個妹妹,一個在讀研,還有一個從小就管不了的混世魔王,淘氣得不行,又天不怕地不怕,誰惹著了就跟誰打架,打起架來又很猛,總一副大不了魚死網破的架勢。
何樂知見過小魔王幾次,還陪打過游戲,在很小的時候給做過風車,還被咬過一回。
“其實心里很明白,就是叛逆期還沒過,讓阿姨別管太嚴了。”何樂知說。
韓方馳搖搖頭:“我得有兩個月沒回家了,斷不了們司。”
何樂知笑笑,這些年韓方馳無數次被推去學校理小魔王的事,每次都挨老師一頓狠訓。自己上學這麼多年沒怎麼挨過批,長大以后托他妹的福,全補回來了。
“別說了,提我頭疼。”韓方馳給他個眼神,示意他過來吃飯。
何樂知擺好花瓶,站起來說:“那不提了,你別頭疼。”
一頓飯吃得算是賓主盡歡,何樂知因為那顆牙有陣子沒好好吃過飯了,這天用好的那一側慢悠悠地吃了久,韓方馳配合他也放慢了吃飯的速度,兩人邊吃邊聊,最后把菜基本全吃完了。
何樂知幫著一起收拾了廚房,收拾完仰靠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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