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如期而至，大多數人睡了一個中午，神充沛地準備迎接語大賽的筆試。

阮音書去階梯教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這次提前上了廁所，打算在位置上一直坐到考試結束。

考生陸陸續續座，就在開考前一分鐘，一個悉人影走教室，不慌不忙滿不在意，帶著一貫的吸睛氣場。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程遲參加考試，考場里的大部分人都呆了，細小討論聲不絕于耳。

而目風暴中心的人卻渾然不覺似的，兩手空空走到位置上，掃了吳歐一眼，然后趴下——開始睡覺。

他什麼都沒帶，好像只是來這里睡覺的。

上次理考試也是這個順序，不過那時候他沒來。

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在了——

在一回頭就能看到的位置。

第12章 很想x2

整場考試進行得相安無事。

鐘聲敲響，示意考試結束。

阮音書提前了二十分鐘寫完，剩下的時間都在檢查和轉筆，等到該卷的時候也沒懈怠，把卷子在前護好，直到監考老師收走。

不過今天的吳歐確實也沒再搞什麼小作了，也不知道是真心悔過，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考完之后大家紛紛出了教室，阮音書作溫吞，好一會兒才把筆袋和書包收拾好。

等收拾完準備回家的時候，教室里已經沒有人了。

哦不對，還有一個程遲趴在桌上睡覺。

站那兒思考了一會兒自己要不要去他，考慮到自己要順手關燈關門，還是決定他，雖然也不一定能醒。

阮音書走到他側，輕輕扣了扣他的桌面，很隨緣地進行醒服務。

“程遲，考完了。”

……

沒回答。

輕嘆一聲，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打算進行最后一次呼：“程遲，考試結束了，你要起來嗎？”

他側枕在手臂上，眼瞼也沒一下，直的鼻骨在燈下顯得雕塑一般致。

大概是不醒了，阮音書在心里認了命，正起朝門口走的時候，忽然聽到椅子與地面的細小響。

回過頭。

程遲剛睡醒，眼瞼還半垂著，有一小塊被過的紅印記從眼尾蔓延開，薄抿。

他整個人坐在那兒，不說話，彌漫著一低沉躁郁的氣息，眉頭還鎖著。

遠遠看過去非常不好惹，簡直就是不爽和起床氣相糅雜后的共存，滿的煞氣。

就沒見過這麼皺眉的人，說話時皺眉，睡覺時也皺，甚至是醒了，眉間都還擰著，就好像在夢里跟誰吵架了似的。

過了會兒，他站起，抓了抓輕微凌的頭發，周那生人勿進的極冷氣質這才消弭了不。

阮音書等他從教室里走出來，站在門口關了燈，準備鎖門的時候下意識確認道：“東西都拿了吧？”

“嗯，”剛睡醒，他的聲音還帶著非常重的嘶啞，卻意外的好聽，“我沒帶東西。”

把門關好，這才問：“那你跑來這兒睡覺干嘛？”

他低聲，漫不經心：“椅子大，睡著舒服。”

“……”

走出去兩步，程遲的神思這才一點點歸攏，又側頭問：“吳歐干什麼沒？”

阮音書搖搖頭：“沒有。”

他頷首，外套下來勾在肩后，用背影同告別：“先走了。”

他大概還是沒完全睡醒，講話和思維都帶著長長的反弧，抬也是機械地朝籃球場走去，好像是習慣在控制大腦。

看了他幾秒，也轉朝校門口走去了。

///

吳歐的風波過去后，生活平穩了一陣子，逐杯復賽的名單很快就出來，李初瓷拉著一起去看。

學校一共有三十多個人進復賽，一班占了三分之一，十來個人輕輕松松霸榜，其中自然也包括們。

復賽的考試時間不遠，就在一周后。

“吳歐不在誒，”李初瓷仔細看了一圈之后才確定道，“我聽說如果他過了初賽的話，學校也會給他撤下來，不過他兒就沒上啊，沒想到這次他考這麼爛。”

“肯定是想著整人去了，哪有心思好好考，”李初瓷狠狠道，“活該！”

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沒過多久，逐杯的復賽就來了。

復賽換了個場地，在周六上午舉行，周五的時候老師們還自發開了個員會，把三十來個人到小教室里面去單獨輔導，講這個比賽的側重點之類。

末了，上頭的老師道：“這個比賽雖然難，但知名度還不錯，而且獎金也厚。能拿獎肯定還是對自己有幫助的，學校也面上有，大家一定要加油啊！”

阮音書后立刻傳來小聲討論。

“我想考l大誒，聽說l大有個陸教授超級帥！”

“嗤，腦。”

“哦，所以昨天拉我去籃球場看程遲的不是你是嗎？”

“……”

老師們員完畢，千叮萬囑后，總算放他們去考試了。

周六的考試進行得還算順利，沒有遲到，沒有人攪局，也沒有生理痛，阮音書很輕松地出了考場。

因為今天阮母有點忙，所以阮音書就說自己跟李初瓷一起回去，兩個人走了一段路之后，李初瓷才長吸一口氣：“完了，我忘記把筆帶出來了！”

小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