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亂臣》 第27頁
“你在我面前又何曾誠實過?”沈霓回頭,灼熱的氣息掃過的眼睫,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被沈照渡吻住眼睛,強地阻止的話。
“沈照渡……”上他熱汗涔涔的下頜,在他的上狠狠咬了一口,聲音卻得像江南四月的水:“是比和蕭翎時要歡愉。”
他興得氣息都變得重:“我就知道,我就是比那昏君好千倍百倍。”
沈霓承不住,只能抓著他的手臂急著問:“你想我像對蕭翎一樣對你嗎?”
暴風雨停歇,沈霓看著鏡子里的他,迷離的眼睛秋水瑩:“那就讓我喜歡上你。”
往后靠著沈照渡的膛,回頭湊近他的耳垂細細吹氣:“皇宮里多的是從各地收集回來的戲圖。”
環在肩上的手臂猛然收,沈霓也不急,抬起玉臂他鬢角的汗珠:“蕭翎也是男人,你想對我做的,他也會想,更會做。”
沈照渡……”疊起修長的雙,他行近陷阱,“想不想和我看那些戲圖?”
低重的急掃過的鎖骨,沈照渡再次咬上的肩頭,像突破樊籠的恣睢野。
靖王軍紀律嚴明,只要一天胄甲在,都不能踏進煙花柳巷一步,平時有需求了,就出幾張春宮圖傳著看。
一開始沈照渡還不知道有這些東西,還是一次起夜撞破一群人圍在一起,悄悄探頭過去看了眼,得連黢黑的手臂都泛起一層彤。
旁人立刻打諢他說不愧是當過和尚的人,連看張圖都能紅得跟咸蛋黃似的。
他出底層,自尊心極重,聽不得別人取笑,當即借一蠻力把圖搶奪過來,氣沖沖地跑到帳外打算撕掉。
十六追月夜,亮堂的月照在被得破破爛爛的紙上,畫像糙得面容都看不見。
他得趕忙把圖撕了,匆忙上完茅房后回到帳中躺下。
那一晚他夢見了沈霓。
夢里的輕解羅裳,拉起他的手雙雙倒進的床上。
那一剎那,他猝然驚醒,□□漉漉一片。
耳邊不是沈霓的嚶嚀,是震天地的鼻鼾聲。
那一年他十六,還未重逢沈霓,只把當是背棄自己的玩伴,那些占有只為報復,并非與慕有關。
但從那個夢開始,他發覺自己錯了。
原來他心底早就存了玷污之意,掠奪之心。
沈照渡深吸一口氣平復,彎腰直接將沈霓打橫抱起,徑直向外間的千工拔步床。
沈霓沒有反抗,潔的后背剛及的錦被,沈照渡又了上來。
他沒有抬頭,用臉頰蹭了蹭:“你有沒有夢見過我,哪怕一次?”
“誰會夢見閑人呢?”沈霓的眼睛從床頂繁復的花紋移向他,“但我夢見過蕭翎,在住進侯府的第一晚。”
原本溫順趴著的男人頓時騰起,目泛兇,獠牙尖銳,悍然難馴。
對上沈霓無于衷的笑,他握住那雙伶仃的腳踝,氣急敗壞地折到前。
“我們都活著,不必執著于夢。”他握住自己,直勾勾地俯瞰著沈霓,“我只執著夢境真。”
沈霓無措地扭著,指甲扎進他壯的手臂,不知是求饒還是撒,“你抱我,你抱抱我……”
沈照渡咬牙忍耐。
他起心腸懲罰沈霓就是要服輸,可看著可憐兮兮地聲求饒,筑起的高墻眨眼就轟然倒塌廢墟。
真沒用。
沈照渡俯將攏懷里:“這樣滿意了嗎?”
他細細吻著的肩頭,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
“別走……”
懷抱突然收,兇就此敗陣。
“我不需要你臣服。”
他聲音很低,混沌中的沈霓不解地嗯了一聲。
浮躁的熱氣掃過伶仃的蝴蝶骨,纏綿的吻試探著印在頸后、肩胛、凸起的椎骨、最后落在淺淺的腰窩。
“我想要你喊我的名字。”
陷在被中的沈霓目清明,聲音卻迷茫呢喃:“沈照渡,我了……”
背上的人僵了僵,松弛的手臂再次抱,一聲輕笑后,永遠熾熱的最終吻在的耳廓,溫如羽,蜻蜓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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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十八
京畿圍場是離京城最近的圍場,皇帝率公侯大臣卯時從城門出發,中途在館驛休憩半個小時,到達行宮時還能看到暮四合的景。
雖然前朝的臣子被殺得所剩無幾,但朝中還有不人認得沈貴妃這張昳麗琳瑯的臉,沈照渡只好拋棄騎馬,陪著一同坐在馬車里,避人耳目。
作為寵妃,每年的春蒐、夏苗、秋狝、冬狩沈霓都能伴君出行,住的是離紫微殿最近的瑤殿。
瑤殿的后花園還有溫泉引,亭臺樓閣相映趣,一步一景,比帝皇所居的紫微殿一分肅穆,多一分怡趣。
也不知道沈照渡是怎麼和蕭翎說的,暌違兩年之久,沈霓再一次住進了瑤殿。
瑤殿里的陳設與兩年前無異,只是庭院里的花草不知道換了幾轉,印象中種滿梔子的花圃現十八學士怒放,妝玉琢,盡顯春。
為軍首領和左都督,行宮外護衛調遣都由沈照渡來安排,剛下馬車就被太仆寺、軍和衛所的人團團圍住,無法,只能被簇擁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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