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亂臣》 第23頁
“我好難,你不要離開我……”
據侯府里的人說,沈照渡從未喝醉過,也就沒人沒見過他如此失態的模樣,也不知道該如何照顧這樣的他。
他喝得爛醉,自然是不能洗澡的,沈霓讓人打了盆水幫他,結果這人一點也不配合,抓著自己的腰帶不讓下人伺候,撒潑著要沈霓幫他。
讓沈霓不懷疑,這人是真醉還是假醉?
從來只有別人照顧,哪有照顧人的道理。
暴地扯開沈照渡的襟,用布胡了一下臉和肩頸,然后扔回臉盆:“好了。”
“好了就睡覺吧。”
沈照渡抱住的腰將帶倒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扯下帷帳,將到下。
酒味熏得似乎也有了幾分醉意,帷帳很厚,再通明的燭也不進來,沈霓只看得到面前一雙黑且亮的眼睛。
“董滄告訴我,如果我想要什麼,就必須付出同等的東西。”
沈霓不識董滄是誰,更不明白他為何要探討這個問題。
沈照渡不管有沒有反應,自顧自繼續說:“我也很想通盤托出,可是它好難看,皮開綻,猙獰丑陋,像里的腐,我不舍得你捧著些臟東西,可又見不得你捧著別人的……”
他把臉埋在沈霓頸側,著氣的急切無章地吻著,炙熱卻不劇烈,更像窮途末路上的苦苦哀求。
“沈霓,沈霓……”他嗚咽似的將的名字反復咀嚼,急促的呼吸沖著的脖子,“你不要嫌它丑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會嫌棄的,我求你不要嫌棄,試著去喜歡它好不好?”
如果不是這張臉俊朗得獨一無二,沈霓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假扮的。
權傾天下,敢一人單挑整個部落的昭武候怎麼會有如斯弱落魄的時候?
胡的吻停了下來,沈照渡突然往側邊一倒,雙手像條靈活的蛇,圈住的腰箍住往懷里帶,里還呢喃著:“你不要走,不要……”
喃喃自語終于消停,沈霓吐出一口氣,出手想撥開纏在自己上的人,然而沈照渡本不放,還把抱得更,甚至連腳也用上,蜷著夾著半邊子。
“你是真醉還是假醉啊!”
沈霓側過頭,揪起沈照渡一簇從發冠下散落的頭發,用力一扯,依舊沒有反應,反而把趴趴的他扯得更近。
醉酒的他毫無防備,長長的睫一一的,耳朵和眼眶著紅,無助地蜷著,似乎只有抱著才能安心睡。
沒由來的易折。
聽著他的呼吸趨于平穩,沈霓躡手躡腳地起,然后將厚厚的被褥塞進他懷里,才算了。
喚來侍,想讓們給沈照渡換干凈的服,可侍嚇得連退兩步,躬道:“侯爺不讓我們伺候他更,說誰看了他的,誰就是他下一個刀下亡魂。”
作為唯一一個看過他子還活著的人,沈霓很想甩手走人,可看到沈照渡高大的軀一團,想到他在戰場上過的苦難,心還是不由自主地了下來。
“你們再打些水來,我幫他。”
睡著的沈照渡乖巧得像只任人擺布的小狗,不管怎麼擺弄也一不。
沈霓俯解開他的腰帶,出來時重得差點閃了手,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柄劍。
他在用風霽月掩埋自己的野蠻殺。
剛才那些無又莫名的哀求又回在耳邊,沈霓仔細地拭著他傷痕累累的,松弛的布滿猙獰的疤痕,像長長的蟲子,按下去仿佛還會有痛。
“沈霓,你看看我……”
他忽然開口,神思飄遠的沈霓回過神,見他眼睛還閉著,明白是夢話,攏起他敞開的襟,把嬤嬤做給耍的玩偶砸他腦袋:“誰要看你。”
第15章 十五
大裕以左為尊,左都督作為武之首,沈照渡一貫是站在最前的,可今天他的頭痛得快要裂開,干脆往后退了幾行,和從三品的董滄站在一塊。
“你的酒真差勁,喝得我的頭越來越痛。”鎮司的人還在遞奏折,沈照渡看了旁邊端正持笏的董滄一眼,發現他神清氣爽,不見半點難,“你自己喝的那些不會兌水了吧?”
“冤枉啊沈都督。”董滄毫無誠意求饒,“小的不過在送走您之后喝了夫人親手熬的解酒湯罷了。”
看到沈照渡黑下去的臉,董滄故作驚訝:“難道你沒得喝嗎?”
“爺掌爛你的,看你拿什麼喝。”沈照渡舉起笏板扇過去,順手提了提自己香噴噴的領。
鎮司終于匯報完畢,龍椅上的蕭鸞敲了敲扶手上的龍頭,思索片刻后開口:“漠北又有蠻夷進犯,朕打算一舉將他們擊退五百里外,以示震懾,還邊境百姓一個清凈。”
一聽到要打仗,文武百都打起十二分神,前前后后細聲討論起來。
戰爭勞民傷財,如今國庫才充盈了點兒,扛得住再征漠北嗎?
但當今圣上不同于先帝,做事果斷說一不二,聽不得反駁的聲音,手里還握著沈照渡這把殺人如麻的金刀,都不敢當第一個反對的人。
董滄用手肘撞了撞沈照渡:“都督又要忙起來了。”
沈照渡一向不跟人議論,聽到董滄的話,在一堆吵雜聲中蹙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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