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假死後,冷冰冰霍爺紅了眼》 第一十八章 竟敢爬我的床?
醒來時,手一片膩。
霍寒下意識的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已經接近中午。
他竟睡了這麼久?
怎麼可能。
他有嚴重的睡眠障礙,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頭痛癥發作時幾乎整夜不睡,平日里,一月發作一次,昨晚卻是個例外。
忽然,懷里,有個乎乎的東西挪。
垂眸一看,竟是慕晚喬。
什麼時候鉆進他懷里了?
霍寒正發火,但想到剛流產,極力制下來。
他手準備推開。
懷里的人忽然有了作,手指死死抓著他不松。
慕晚喬做了個噩夢。
夢里,夢見寶寶死了,外婆死了。
到過渡的刺激,不管不顧瘋了似的拿刀刺向慕清婉。
“寶寶......寶寶......”
慕晚喬猛的驚醒。
飽滿白.皙的額頭上布滿了匝匝的汗。
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腹部傳來的疼痛警戒著這不是夢。
都是真的!
慕晚喬眼眶赤紅,死死拳頭,手指發出咯吱咯吱的響。
昨天因為到刺激,把自己封閉在黑暗里,甚至自我麻痹,什麼都不去想,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就像行尸走一般。
甚至想過和慕清婉同歸于盡。
可轉眼一想,死,何其容易。那不正中壞人下懷?
不能死,要好好活下去!振作起來!
要給寶寶和外婆報仇!
要揭穿慕清婉的真面目!
只是,又該怎麼面對霍寒。
房間里彌漫著一濃濃的煙味。
“你醒了?”
耳邊傳來一道磁的嗓音。
慕晚喬的幾乎發自本能的抖起來。
是他。
是那個冷漠無的男人。
抬眼瞥去,沒想到他們竟然睡在一起。
“醒了就起開,你到我了。”
霍寒的整手臂都麻木了,沒有知覺。
慕晚喬像是沾到病毒了一般,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掀開被子逃開。
下了床,站的遠遠的。
“你為什麼會在我房間里?”拳頭反問,眼睛里涌著火。
“慕晚喬,我們談談吧。”
霍寒隨即起。
目瞥向人的影。
的上只穿著一條寬松吊帶。
睡是明的蕾面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材。
過面料,約能看見腹部上斑駁的傷痕。
霍寒重重的擰了擰眉。
“你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慕晚喬躲避他的視線,手指著門口,手指控制不住的發抖:“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你好好休息,等你冷靜點我們再談!”
“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談的!”慕晚喬不想再多跟他說一句話。
只要一看見他,的腦子里全都是他冷酷決絕的模樣。
如果他出手,的孩子是不是就不會死的那麼慘?
“你不想給你孩子報仇?”他看著,反問。
“呵呵,呵呵。”慕晚喬自嘲的笑了起來,“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袖手旁觀親眼看著我被那群混混踢掉了孩子,你現在又在這里假惺惺的做什麼?”
聞聲,霍寒的臉沉了幾分。
“之前,我并不知道你曾在我醉酒之計跟我發生過關系。”
“我更不知道你懷了我的孩子。”
“慕晚喬,是你先瞞我。”
霍寒黑著臉道。
一聲比一聲更冷。
“當然,就算我事先知道你懷了我的孩子,你也不可能把他生下來,我不會允許。”
慕晚喬的心臟就像是被千上萬針扎一般,疼的心都快碎了,因為難過控制不住的發抖。
他真的很懂怎麼傷。
“你......真的很殘忍。”哆嗦道,眼眶再次泛紅。
“契約婚姻,留下一個孩子罪的只會是他!”
說罷,他轉過,邁步離開。
走到門口時,霍寒停頓下來,冷聲道:“我已經找到那群傷你的人,你想不想去,隨意。”
慕晚喬的忽然僵住。
什麼?
霍寒已經找到那群混混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剛才不是說過就算提前知道也不會留下這個孩子麼。
既然不在意,又何必如此。
慕晚喬終究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東郊,帝爵城堡,坐落于帝都繁華區域,富人的天堂。
這里是霍寒的私人豪宅。
車子穿過噴泉池,緩緩駛大門口。
兩排穿著黑制服的保鏢以及數十名傭整齊劃一的站在兩旁。
車子剛停下,霍驍恭敬走上前,拉開車門。
等待在門口的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爺!”
霍寒率先下車,雷厲風行的問道:“讓你辦的事辦好沒有?”
“主子,那天在天廣場上欺負慕小姐的所有人我都抓過來了。”
霍寒冷眸里閃過一抹鷙,“很好。”
大長踏風而過,一路來到大廳。
慕晚喬跟隨在後。
放眼去,四周極盡奢華,繁的水晶燈迸發出冷冽的寒。
霍寒在沙發上坐下,雙自然疊,手里點著一支煙,表格外冷酷。
慕晚喬站在角落里,一言不發。
很快,三名男子被綁粽一般帶了上來。
霍寒看向,“慕晚喬,好好看看,是不是他們踹掉了你的孩子。”
慕晚喬僵的挪過朝三名男子瞥去。
的瞳孔忽然快速放大收,腦海里再次閃過那天的回憶。
似乎被嚇到了似的,連帶著也開始發抖。
“膽小如鼠!有我在,你怕什麼?”霍寒一副恨鐵不鋼的語氣,冷冷道:“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慕晚喬著面前三名被打的鼻青臉腫看不清樣貌的男子,雙目涌起一紅,的手指死死拳頭,表無比憤怒。
“是他們!”
就是他們不停的踹的肚子,導致的孩子化一攤水。
就算他們化灰都記得他們的樣子!
霍寒朝著霍驍示意了一眼。
霍驍上前,重重的踹了三人幾下。
三名男子狼狽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口齒不清道:“爺,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這一次!”
霍寒面冷酷,厲聲道:“是誰讓你們做的。”
竟然敢天化日之下踢掉慕晚喬肚子里的孩子,如此囂張跋扈,背後定然有人撐腰。
當時他不知道那孩子是他的,所以才袖手旁觀。
眼下,既然知道那孩子里流淌著自己一半骨,他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他的種,只有他自己可以決定要與不要,其他人沒有任何權利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