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5 一生 挨近他，明一笑：“……

沈雲微的車原本可以由與秦硯修同去的人直接開回來, 再不濟，也可以找代駕。

但昨晚看到秦硯修那無比沉的臉，衆人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敢說。

所以沈雲微的車愣是被留在了酒吧停車場。

聽到說是為了取車, 秦硯修面和緩了許多，道：“讓家裏司機去取就行，哪裏需要你親自再跑一趟？”

“也對。”沈雲微想想道。

明天就要職扶拍賣行, 今天其實懶得費功夫再出門跑一趟, 家裏司機代勞確實更好。

但等司機接過車鑰匙, 奉命出門幫去取車後, 一時又覺得自己沒有事做。

只剩半天的周末, 閑適與張并存。

是去繼續整理搬來的那些行李？

還是該約朋友們一起打局游戲？

上樓時，沈雲微還回頭多問了秦硯修一句，像是想要參考：“秦硯修，你平時周末在家都幹什麽？”

會客廳中的秦硯修放下手中的書, 并沒有立刻回答，似在思索。

而沈雲微仿佛想起什麽, 搖搖頭道：“算了，問也白問, 工作狂八周末也是工作狂。”

說完, 就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走到主臥門口時, 樓下的秦硯修才開了口, 聲調輕淡：“那也未必。”

“秦先生，沈小姐已經回房, 聽不到您的話。”叔出言提醒道。

秦硯修不發一言，只了眼他，眼神悠遠而淩厲，警告意味十足。

叔對他生出的敬畏是習慣的, 可想到剛才的場景，心裏卻并沒有從前那麽怕他了。

在外時，他氣場強大到讓人而生畏。

可在家，卻別扭擰到做事顧後瞻前。

“秦先生，我先下去忙了。”

恰巧網購的一批東西到了，叔帶上幾人就要出門去卸貨。

待叔回到一樓，指揮著衆人將一部分東西往某間房裏搬時，秦硯修早已回到書房。

倒是原本上了樓的沈雲微，這時剛巧走下樓。

“看到陳姨了嗎？我想讓幫我一起收拾東西。”

沈雲微正問著，忽然看到叔旁的那幾個袋子，好奇道：“叔，家裏養狗了嗎？”

“啊？”叔沒想到被問到這茬，慌忙搖頭，“當然沒有……”

“那地上的狗糧，是幹什麽的？”沈雲微疑。明顯已經看到地上的狗糧，但叔佯裝淡定，仍在一本正經否認：“沈小姐，這不是狗糧。這其實是……”

“但我看到的logo了，叔。”沈雲微指了指狗糧袋子的最上方。

被沈雲微一眼看穿，那真是瞞無可瞞。

叔只好沉默下去，不再否認。

“狗在哪裏？”沈雲微又問。

這一回，叔老老實實打開了旁邊房間的門。

“就在這個房間，沈小姐，狗被鎖住了，所以您不用怕。”

沈雲微走了進去，這才發現剛搬來時沒進來細看的這間房裏，竟住著一只邊牧。

房間一角放著一個巨大的狗籠，看著像是新買的。

邊牧被關在狗籠裏，看到有人進房，興地躥跳起來，想要出籠。

而沈雲微仔細地觀察著眼前的狗，很快就將狗與秦硯修的微信頭像聯系在一起。

原來如此。

他頭像裏那只發油亮的邊牧，就是他的寵。

“秦硯修什麽時候養了狗的？幹嘛一直關著？”沈雲微大膽地走到籠子正前方，與邊牧對視，“它什麽名字？”

“Astra。”

一道清冽的男聲自後響起。

書房的門沒關，聽到他們談話的秦硯修，最終忍不住下了樓。

“秦硯修，你待小。”沈雲微著籠子裏的狗，向秦硯修發出指控，“哪有這麽養狗的？邊牧需要很大的運量，天憋在籠子裏會瘋掉。”

“沈小姐，您誤會秦先生了。”叔在旁為秦硯修解釋，“他是看您怕狗，所以才讓我們把Astra關在房裏，派專人照顧。”

“但每天會讓我們錯峰遛狗，早晚各一小時，不和您撞上就行。”叔詳細說著日常的安排，“秦先生晨跑時，偶爾也會遛狗，Astra很喜歡他的。”

“是這樣啊。”沈雲微瞟了一眼被冤枉的秦硯修，聲音下去，“但我其實不怕狗呀……”

“那上回在商場遇到阿拉斯加時……”叔愣住了，“您不是嚇了一跳嗎？”

“對啊。”沈雲微將手一攤，“但當時我就說了，我沒事。”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完全是叔單方面的過度憂心，連帶著秦硯修也高度重視，將Astra在房裏藏了將近一個月。

找到問題源後，沈雲微都憐惜起籠子裏的Astra，轉頭向男人：“秦硯修，可以把狗放出來嘛？”

的眼裏帶著雀躍期待，語氣，就像是在撒。

秦硯修好像沒掙紮就妥協下來，點頭道：“可以。”

Astra被叔從籠子裏放了出來，但為了安全考慮，還是給它戴上背，又用了牽引繩。

剛一被放出來，Astra就直奔與它最親近的秦硯修，熱地往他新換的西上撲。

秦硯修皺眉向Astra，退後一步，發聲制止它，它很快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照尋常那樣，只在秦硯修邊打轉。

隨後秦硯修彎下腰，去了邊牧的腦袋，溫聲誇著：“好孩子。”

這人與寵的溫一幕，讓沈雲微心裏有點羨慕。

沈家沒養過寵，但沈雲微很喜歡茸茸的小，特別是面前活蹦跳的Astra。

很想靠近Astra。

可Astra的格并不小，沈雲微欠缺與狗相的經驗，總有些戰戰兢兢，生怕被咬。

最終，選擇求助于側的男人，牽了牽他的襯衫袖口，喚著他的名字央他：“秦硯修，我也想它。”

下一秒，秦硯修就給Astra下達了指令，要它在沈雲微的面前坐下。

然後，他聲指引著沈雲微的行：“彎下腰。”

“把拳頭到它的鼻子旁，讓它聞聞。”

Astra上的呈現出放松的姿態，下垂的尾一直搖啊搖，尾上黑白二的長很蓬松，蹭在地面。

它對沈雲微很好奇，在友好的試探下，開始輕嗅著過來的手，悉起屬于的氣味。

“很好。”旁觀這一切的秦硯修誇獎道。

“它的耳朵。”秦硯修又道，“作慢一點。”

在到邊牧，開始邊牧時，秦硯修始終都在注意著局面態勢。

看到自己的狗并不反沈雲微，甚至還很喜歡，秦硯修微微勾，又引導道：“誇誇它。”

“Astra，你真是個好孩子，乖寶寶……”

沈雲微回憶起剛才秦硯修的話，有樣學樣，一邊狗，一邊毫不吝嗇各種誇誇。

Astra很快就仰起腦袋，著沈雲微的手，尾搖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而沈雲微正對上Astra的那雙藍眼睛，輕聲又誇了一句：“你的眼睛好漂亮～就像宇宙裏的星星。”

的誇贊，是發自心，自然流的如水流般，流進一旁秦硯修的心頭，讓他的心髒一，變得而溫暖。

近日來，總是盡量不見沈雲微的他，今天突然一反常態，主邀約：“想去後花園散散步嗎？帶上Astra。”

他將牽引繩到沈雲微的面前，沈雲微接了過去，握住，是無聲的答允。

沒有帶旁人，他們二人一狗，在後花園散起步。

晴天的太還算暖和，後花園的小路上落滿了來不及掃去的樹葉，人走在上面沙沙作響。Astra走在兩人中間，由沈雲微牽著，不時停下腳步，將腦袋拱進落葉堆裏輕嗅，對大自然的一切都很興趣。

他們并肩走著，不發一言，可氛圍出奇和諧，似乎自婚禮以來，他們第一次能這麽放松心地待在一。

“Astra幾歲了呢？”沈雲微率先打破寧靜，向他問道。

秦硯修思忖兩秒，道：“三歲半。”

“你很喜歡它吧？”沈雲微笑道，“我認出來了，你的微信頭像就是Astra。”

秦硯修不置可否。

他不太習慣表好惡，更不輕易承認喜歡。

他只是擡了擡眉，提醒沈雲微注意看路，牽Astra繞開那片小小的積水灘。

“Astra是買來的嗎？”沈雲微又問。

“不是。”秦硯修搖搖頭，解釋道，“是朋友送的。”

準確來說，這是一條朋友不要的狗。

在隨後的十分鐘裏，沈雲微聽到了秦硯修得到這只邊牧的始末。

秦硯修有位朋友很喜歡養狗，但與一般的養寵人士不同，他是常年帶著自己最得意的狗們去參加國際專業比賽。

秦硯修第一次見到Astra時，它的名字還“小白”。

“小白”不過是朋友隨口起的名字，就像“小白”本也只是朋友衆多優秀狗中極普通的一員。

朋友偶然得來，但又覺得十分肋，搖頭道：“可惜太白了，又是藍眼，注定失格。”

失格，失去比賽資格。

“小白”是黑白邊牧，很活潑的小公狗。

但上的白發，已占據三分之一，還有一雙藍眼睛。這些都是判定邊牧失格的特征。

是基因問題，“小白”的左耳還有輕微的聽力障礙。

接著，朋友著“小白”的眼睛，喃喃自語：“要想個辦法，把它理掉。”

生冷漠的秦硯修，第一次覺得“理”這個詞過于冷。

像生殺予奪，像拋棄。

于是他淡聲多問了句：“你打算怎麽理？”

“送人領養唄。”朋友回答隨意，“對我來說，不能參賽的狗，養著沒用。”

即將被主人拋棄的邊牧，還并不知自己的命運，只是朝他們一味搖尾。

而秦硯修著它那雙藍眼睛，倒是默然許久，最後道：“我家裏倒是缺點什麽。”

憑借著相多年的悉程度，朋友聽明白了秦硯修的暗示，便順水推舟道：“硯哥，如果你不嫌棄，那就送給你了。”

從那一天起，“小白”就了秦硯修的狗。

秦硯修給它換了個名字，“Astra”，這一養就是三年。

“我以為，你會嫌棄這樣失格的狗。”

聽完故事後，沈雲微說出了自己的。

“為什麽這麽想？”

秦硯修對的心理活似乎抱有探索。

“因為你是商人啊。”沈雲微說出自己的第一印象，“我聽別人說，在生意場上，你一直只看利益，從不做沒有價值的生意。這樣的話，你總會習慣去權衡利弊，盡可能追求完。”

而Astra并不完。

“說得沒錯。”

秦硯修溫沉低啞的嗓音帶著笑，臉上是常年游走于商界的從容平和，進而，他的神轉為嚴肅清冷。

“做生意，我只看是否有利可圖。再談寸利必得，寸土不讓。”

他頓了頓，再向Astra時，眸中卻多了一抹溫和，輕聲道：“但Astra不是一場生意。”

“世上有許多事，都不該從利益角度考量。”他的話語裏似乎別有深意在。

“比如失格。”秦硯修解釋道，“比賽是人強加給狗的概念。狗未必要按照人的意志，去追求這個資格。我只希，它快樂地活著就很好。”

這番見解，讓沈雲微突然意識到，曾經一度想錯了兩家聯姻帶來的利益在秦硯修心中的比重。

這一點，其實那天秦硯修自己也曾向坦誠。但總不那麽深信，只因為從前從別聽來的容，而導致的見。

但回想起在VIP病房躺著的老人，沈雲微現在其實更相信，秦硯修更看重，而非利益。

如果出于，而非功利，那就不會要求一條狗近乎完。

對比，也深有同：“你說得對。Astra的世界很小，它只知道從前的主人突然不要它，卻不明白理由。但是好在……它遇到了你。你對它很好，你只要他活得開心。”

聞言，秦硯修垂下眼眸，那雙藍眼被纖長的睫半遮半掩，如他的聲音一樣深邃：“我只是很討厭被拋棄的覺。”

好像是在說Astra，但在那一瞬間，沈雲微又覺得他是在說他自己。

可誰又能拋棄秦硯修這樣份的人？

愣神之際，沈雲微手上的力道松了松。Astra聰明地到了，拖著牽引繩飛快往前跑去。

“Astra。”秦硯修下意識就要將它喚回。

但沈雲微卻攔住了他，笑道：“你就由它去吧，讓它自由地跑一跑。”

左右是在自家的後花園，一千平的面積隨便跑，應該也不至于跑到外面去。

秦硯修于是也不再執著于喚回它，而是和沈雲微一起繼續往前走。

“Astra是什麽意思呢？”沒走幾步路，沈雲微轉過又問，“好像是拉丁文，在哪裏看過這個詞。”

“對，是星星的意思。”

說起邊牧的名字，秦硯修仿佛又回到三年前，有些眷念。

“剛到我邊時，它只有兩個半月大，小小的一團，才7斤。”

“就像你說的，他的眼睛就像星星，所以我給他起名Astra。”

“而它現在42斤，是那時候的六倍重。”

這可能就是養寵的樂趣所在，看著曾經小小的一團，一點點長大現在的模樣。

秦硯修對Astra的眼睛很注意，這點很快被沈雲微發覺。

隨之也聯想到了秦硯修他自己的那雙藍眼，不由悄悄去看側的秦硯修。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又在行進，不方便觀察。

沈雲微就默默朝他靠近過去，最後只隔著一拳的距離。

他的眼睛是世上最小的一汪蔚藍海洋，如藍寶石般清迷人，又像是極地瑩潔冰冷的藍冰。

沈雲微很喜歡這種，看了一眼又一眼後，小聲口而出：“好漂亮。”

“什麽？”

秦硯修渾然不知自己被某人看了許久的事，迷茫問道。

“嗯……就是……”

沈雲微拉住他的手腕，好使他停下腳步。

仰起頭，目徑自落在秦硯修的眉眼，繼續緩緩挨近他，直到只剩一寸的距離，明一笑：“好漂亮，你的眼睛。”

像宇宙中星辰的，不止秦硯修眼中的Astra。

還有此刻，沈雲微眼中的秦硯修本人。

秦硯修被握住的手腕開始發燙，對視沒有幾秒，他的眼神也變得灼熱，後匆匆避開了，只不經意般眺向遠。

一陣犬類的呼吸聲，由遠至近。

獨自去遠撒歡的Astra，正朝著他們狂奔而來。

它實在自覺，不僅知道按時回來，而且還是自己叼著牽引繩回來的，估計是嫌繩子拖在地上太麻煩。

走到沈雲微邊後，還主把繩子扔到腳邊。

“Astra也太聰明了吧。”沈雲微彎腰牽起牽引繩。

“你聽過一句話嗎？”秦硯修問道。

沈雲微手著狗的腦袋：“什麽？”

“狗是狗，邊牧是邊牧。”秦硯修淡笑了聲。

“狗中博士。”沈雲微也笑，點頭對這句話表示認同。

然而，牽著牽引繩終究還是束縛，沈雲微又建議起秦硯修：“要不把它的繩子拿掉吧，它這麽乖，不會跑的。”

“好吧。”秦硯修沉思片刻。

私人領域，確實不用太拘束。而且Astra看上去對沈雲微很友好很喜歡，安全問題不必太張。

于是他彎下腰，去將Astra上的背和牽引繩一并解開了，拍了拍狗的後背，輕笑道：“快去謝謝心疼你的主人。”

這個私下的稱呼，聽在沈雲微耳中，好像比在公共場合并稱夫妻要更親昵。

正晃著神，Astra已經走到邊，發出哼唧聲討要抱抱。

沈雲微對熱大狗狗完全無法抗拒，手上才了幾下，Astra就躺倒在地，翻朝沈雲微出肚皮。

這是間極為信任的姿態，意味著接納。

沈雲微察覺到Astra的黏人程度，對于過去一月間，它的半閉生活表示無比同。

“在我搬來以前，它的房間應該不關門吧？”沈雲微問道。

秦硯修頷首：“嗯。”

“我就知道。Astra一定有無數次想跑到樓上你的書房。”猜想道，“畢竟在家時，你就好像是長在書房的椅子上了一樣，其他地方也不怎麽去。”

秦硯修常用書房，從前Astra在別墅裏散養時，經常跑到書房來找他，這一點確實被沈雲微說中。

但……

“長在？”秦硯修皺起眉，似乎不滿的形容。

于是沈雲微的比喻更加糟糕了：“對呀，就像是椅子上長出來的一只蘑菇。”

“蘑菇？”秦硯修的臉不更加黑了。

這些隨心所的措辭，一度離秦硯修的世界很遙遠。

如今，卻總從沈雲微口中聽到。

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在往回走，不多時，沈雲微就開了口：“對了，秦硯修。”

“又想說我是什麽？”秦硯修冷著語氣。

“不說你了。”沈雲微沒有看他，只是盯著跟隨在腳邊的Astra，問他道，“就是想問問，以前你會讓Astra睡你臥室嗎？”

“不會。”秦硯修幹脆道，怕誤解，後又解釋般補充一句，“那樣很怪。”

“哦。”沈雲微應了一聲。

看來獨立的Astra從小到大，都是在它自己的房間睡覺，并不會在夜晚找秦硯修。

又或者，Astra曾經找過，但被秦硯修趕下了床。

可憐的狗狗。

沈雲微憐憫地搖了搖頭。

兩人一狗一路回到別墅，叔按照一直以來的習慣，將Astra帶去洗澡。

洗完澡後，Astra被送回房間。

它發現自己沒有再被關進籠子，房間的門也沒有上鎖，一切都回到了從前的自由狀態，便歡喜地往樓上跑。

這還是自沈雲微搬來後，Astra第一次上樓。

走到主臥門口時，它就察覺到布局的微妙改變。房間裏男主人的氣味很淡，淡到幾乎完全被主人的氣味掩蓋住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Astra大著膽子從虛掩的門溜了進去。

擡頭看到Astra時，主臥的沈雲微正躺在床上用手機搜索Astra的名字。

因為記得這個詞有個特別的出。

也確實好查，搜索引擎十幾秒就有了答案。

「Per Aspera Ad Astra.」

「循此苦旅，終抵繁星。」

這是一句拉丁諺語，大意為：在人生道路上，經歷各種艱難困苦後，最終定會實現目標，達心願，見到漫天星辰。

沈雲微覺得，其中總有一種樂觀的神在，這與扶的涵殊途同歸。

正在口中念著這句諺語，句中的“Astra”就來了。

沈雲微原本還在糾結該不該讓它上到床上，而它已經聰明地一步步試探起來，把腦袋搭在床邊。

Astra搖著尾要，見沒趕走自己，就繼續把兩只爪子也靠在了床頭，幾乎了站立的姿勢。

沈雲微看出它的小心思，只當沒發現。

于是它開始進行下一步，半個都往床上趴，最後一點一點，就功臥到了床上。

“好吧好吧，過來抱抱。”沈雲微縱容著Astra，著它後背的，抱住它，呢喃道，“Astra，你知道你名字的意思嗎？”

“某人在你名字裏寄托了很多自己的心思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