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所愛》 第5章 005 一生 “婚紗很難脫嗎?我來幫……
第5章 005 一生 “婚紗很難嗎?我來幫……
關系的改變,讓正經的話語也能流淌出曖昧來。
好在氣憤過了尷尬,沈雲微輕哼了聲:“道歉我收到了,這次也算事出有因,我選擇寬宏大度地原諒你。”
“但不準有下次。”跟著又補道。
秦硯修聞言微微頷首:“當然。”
大姐沈雲夷外出,是去和另一個套房裏的化妝師對接,留給他們的時間相對張,等沈雲微換好秀禾服,還需要簡單補妝。
而沈雲微與秦硯修所在的套房,有兩間獨立的臥室,也就是各自的換間了。
秦硯修的禮服不似沈雲微那麽複雜,沒過多久就先行換好裳。
他原本可以立刻出門,手已握在門把手上,可又想到接下來的場合他們需要出雙對,便又關上門,重坐回客廳等。
“大姐……”沈雲微帶著撒語氣的抱怨聲由遠及近,“你快幫幫我……”
一手提著厚重的婚紗擺,從臥室緩步走出,時不時還回頭著後背的拉鏈。
過于重工的繁瑣設計,讓一個人本沒法順利下婚紗,聽到秦硯修關門“離開”後,房裏約又有人聲,只當是沈雲夷回來了,連忙跑出來求救于姐姐。
直到走到客廳,才發現秦硯修沒離開,便倉促背過去,窘迫難堪:“怎麽是你……”
然而的轉,卻弄巧拙,剛好把那優的背部曲線半遮半掩地展示在秦硯修面前。
秦硯修愣了兩秒,不覺也偏過頭去,刻意不去看:“待會兒要去敬酒,我覺得一起過去更好些。”
“哦。”
時間迫,沈雲微懶得多理他,為圖輕便,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著腳踩在地毯上,托起擺,從男人旁掠過。
重新進了臥室,但好像不太順利,隔著那道半掩的房門,秦硯修能聽到的低聲抱怨。
在外面徘徊幾步,秦硯修終于還是敲了敲房門,嗓音低沉淺淡:“婚紗很難嗎?”
“廢話。”沈雲微只覺得門外的秦硯修是在看熱鬧,完全不懂表面華麗的婚紗實際上行起來有多不便。
跟著想到秦硯修的禮服,包括他完全不用化妝的事,更多了對比産生的不滿,綿的聲音出委屈。
“穿都很麻煩,拉鏈夠不著,要人幫忙的,哪像男人那麽方便……”
也不知道大姐那邊遇到什麽事,和化妝師一直不見過來。
“我來幫你。”秦硯修顯然是找到了解決問題的關鍵所在,倚在門口,溫聲提議,“方便進來嗎?”
沈雲微頓時陷猶豫。
盡管已有夫妻之名,對剛才不打招呼就吻自己的人,仍帶有天然的警惕。
但大姐不在,著急換裳,單靠自己確實無法順利拉低背後的拉鏈。
如果讓秦硯修幫忙,估計過程也就是十幾秒的事,之後立刻要他出去就好。
想到這裏,還是大著膽子點了頭:“嗯……”
這聲應允,語氣極輕,但門口的秦硯修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得了的首肯,這才推門邁房間。
沈雲微站在一面巨大的穿鏡前,過鏡子,瞧見男人正朝走近,一直走到的後。
站定時,他似乎是在深呼吸,隨後擡起右手,將背部的拉鏈由上至下拉開。
而左手就按在另一側的蕾布料上,以便拉鏈拉得更快。
沈雲微到一涼意,後來發覺,是他左手無名指上由戴上的那枚婚戒,正輕輕掠過背部的蝴蝶骨。
“好了。”
不到十秒,他如釋重負地說道。
“你先試試手能不能夠到。”
沈雲微擡起手臂,大概往背後了,秦硯修并不那麽練,且非常慎重,實際上只將拉鏈拉低到腰部的位置,這樣既方便接下來自己作,又不至于失禮。
“可以夠到。”沈雲微頓了頓,語氣和緩溫和了許多,“謝謝。”
“不客氣。”秦硯修轉離開。
七分鐘後,沈雲微換好秀禾服,穿上婚鞋走出臥室。
沈雲夷這時已和幾個化妝師等在客廳,于是加快速度,讓化妝師為沈雲微補妝。
準備好後,沈雲微與秦硯修并肩往外走,為伴娘之一的沈雲夷跟在沈雲微側,提醒他們應該表現得更親些。
他們停下腳步,猶豫片刻後,沈雲微輕輕挽住了秦硯修的手臂。
幾人回到婚禮大廳時,雙方父母的致辭已經結束,司儀在活躍場上氣氛。
很快就到沈雲微和秦硯修一起切蛋糕、倒香檳,接著就到了新娘扔手捧花的環節。
手捧花基本都是生更樂于去接,秦硯修那邊有兩位伴郎,沈雲微不太,此時早早就站在生們的後。
而沈雲微有兩位伴娘,閨蘭君若,以及自家大姐沈雲夷。
原本們都站在靠前的位置,可隨著手捧花爭奪戰進白熱化階段,兩人也開始默默往外圍走,想要遠離戰場,把手捧花留給真正最想要的人。
可事往往事與願違,手捧花經過哄搶,反而一路輾轉到了們兩人附近,最後準地砸到了大姐沈雲夷的手邊。
沈雲夷下意識就接住了,隨後周圍響起一片歡笑聲。
“真是喜事呀,沈家三位千金,其中兩位都已出嫁,看來大千金也快了。”
賓客們瞧著都很開心,唯有沈雲夷本人表平和。
下臺後,沈雲夷坐回到主桌,沈雲希臺上的沈雲微,又沈雲夷,半開玩笑道:“難道真的好事將近?”
“我這輩子不打算結婚。”沈雲夷低頭垂眸,溫婉和的臉出黯然,“也不想再談。這種話別再跟我說了。”
“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沈雲希連忙小聲解釋,“我是想著……或許你和野岸……”
“沒有怪你,但我跟他不可能了。”沈雲夷勉強一笑,“雲希,你們都別心我了,今天是小妹的好日子,該聊開心的事才對。”
這態度,明顯是不願再提那個人了。
在今天這個日子,一切新人最大,沈雲微最大。
衆人的目此刻也都停留在沈雲微和秦硯修上,他們已經開始桌敬酒,從主桌開始。
為了表示對長輩的尊敬,沈雲微原本打算喝酒,甚至已經將酒杯斟滿。
誰知秦硯修突然奪走了手中的酒杯,重新當著雙方家人的面,給沈雲微倒了水。
“雲微不會喝酒,我喝就好。”
男人儀態端方,面對沈雲微的父母,態度恭敬謙卑,了幾分平日的傲氣,瞧著很尊重二老。
那聲親近的“雲微”,更讓沈雲微不覺一怔。
做戲做全,他進角倒是快。
于是沈雲微也跟上他的步伐,“夫唱婦隨”,去給秦硯修的家人敬酒。
秦硯修的父親秦世昌對兒子方才的做法略有不滿,但礙于場合和沈家的地位,那煩躁的眼神只是一瞬,就立馬轉為滿面笑意,跟妻子裴珠一起接沈雲微的敬酒。
沈雲微留意到他們二人邊靜默坐著的孩,眉眼間與秦硯修其實有點像,只不過瞳是深棕,不像秦硯修的藍眼。
孩今年剛年,顯得有些怯懦,沉默寡言,一直沒有說話,大概就是秦硯修的異母妹妹秦思敏了。
“哥哥,嫂子,祝你們新婚快樂。”
在裴珠的暗示下,秦思敏才起,張地說出祝福。
“這孩子顧著高考,學習學傻了,幾句吉祥話都說不出來。”裴珠尷尬笑笑,“不過大家都是一家人,可別見外。思敏,以後多向你嫂子學學,看人家多大方,儀態多好,再看看你……”
眼見著裴珠要在這種公開場合數落兒,沈雲微聽不下去,雖知道秦家關系複雜,但還是打斷裴珠:“還小,以後會長起來的。而且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各有各的優點,未必要學我。”
至明面上,裴珠與沈雲微是婆媳。
沈雲微這番言論,像是在說裴珠的教育理念出了問題,多有點不給婆婆面子。
“看們姑嫂多好,跟姐妹似的。”顧流芳觀察敏銳,一不願讓沈雲微吃虧,二不願讓場面僵掉,立刻笑著把話題引開,“我們雲微從小被寵慣了,還是第一次有個姐姐樣。以後了一家人,就要互相照顧了。”
衆人聞言,也跟著笑起來,主桌又恢複了一團和氣。
秦硯修則牽著沈雲微的手,帶到其他桌敬酒。
“我家這兩位,你還是搭理。”
路上,秦硯修出言提醒。
沈雲微不由轉頭,小聲向他確認:“哪兩位?”
除去因病無法到場的秦硯修的爺爺,秦硯修的親人至還有三人,排列組合也有好幾種組法。
“除了思敏。”秦硯修皺了皺眉,“其他人你都能避則避。”
沈雲微旋即聽了出來,言語間,男人好像還算關心這個異母妹妹。
剛年的孩確實單純,而且方才發生的事足夠一葉知秋,心中約有點心疼秦思敏。
“知道了。”沈雲微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