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15章 請哥哥喝一杯?
安蕎的脊背瞬間僵直,腳步釘在了原地。
冤家路窄啊!!!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不就是個男人嘛。
慢慢轉過,迎上他的目。
路嶼已經站直了,雙手在袋里,正不不慢地朝走來。
他在面前站定,目在臉上停留了一瞬,微微挑眉,語氣隨意:“躲我?”
安蕎轉頭,不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有毒,不能多看。
“誰躲你了?”
“哦?”
路嶼拖長了語調,角勾起,顯然不信的說辭。
他側過頭,示意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咖啡店門。
“出來買咖啡?正好,我也了。”
“一起?”
安蕎沒理他,只當他是空氣,徑直推開咖啡店的門走了進去,門上掛著的風鈴發出聲響。
“安小姐,下午好,還是老樣子嗎?”悉的店員熱地打招呼。
“嗯,一杯冰拿鐵,謝謝。還有那個深烘的豆子拿兩包。”
安蕎打開手機,正準備掃碼付款。
路嶼也慢悠悠的跟進來,站在側不遠。
他沒有看菜單,目直接落在安蕎的側臉上,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戲謔。
店員看向他:“先生,您需要什麼?”
路嶼沒回答店員,反而微微傾斜靠在吧臺上,看著安蕎,開口的語氣有點無賴:“蕎蕎妹妹,請哥哥喝一杯?”
安蕎轉頭,毫不客氣地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翻涌的煩躁,不想在店員面前跟他拉扯,也不想跟他說話。
飛快地對店員說:“一起結。”
然後迅速掃碼付款,整個過程看都沒再看路嶼一眼。
路嶼看著這副氣鼓鼓又不得不忍著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他轉頭,對店員補充了一句:“和一樣。”
店員看著這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識趣地沒有多問,麻利地作起來。
安蕎付完款,立刻挪到取餐區,刻意和他拉開距離,用後腦勺對著他,渾都寫滿了“莫挨老子”。
路嶼也不在意,依舊慵懶地斜倚在吧臺邊,目一直盯著,指尖在臺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著。
空氣里彌漫著咖啡的香氣,讓人心更好了。
“嶼哥?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正此時,從里間走出來一個材高挑的人,徑直朝著路嶼打招呼。
“路過。”路嶼抬頭,隨口應了一聲。
安蕎用余瞥見這一幕,心里冷哼一聲:朝三暮四!
更加堅定了要離他遠點的決心,背對著他們,只想拿到咖啡立刻走人。
路嶼斜靠在吧臺前,姿態慵懶,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那個人說著話。
然而,他的視線卻時不時的看向安蕎。
“安小姐,咖啡好了。”
拿到咖啡,安蕎轉目不斜視地朝門口走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那相談甚歡的男。
路嶼看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沒有阻攔,只是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章汶州從里面的辦公室晃了出來,手臂非常自然地搭在了那個材高挑的人肩上,挑眉看著路嶼:“喲,路公子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路嶼收回向門口的視線,語氣聽不出什麼緒:“沒事,路過。”
說著,他掃了一眼這間裝修致的咖啡店:“位置選得不錯。”
“我說,你又什麼風呢?這店不是你要的嗎?話說,你既然覺得好,自己怎麼不管?”
路嶼端起剛才店員給他拿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語氣淡漠:“沒興趣。”
“你沒興趣?”章汶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沒興趣還天天暗示我關注這條街有沒有店鋪轉讓?沒興趣還讓我盤下這家店?沒興趣還隔三差五往我這兒跑,就為了想和誰偶遇?”
路嶼放下咖啡,對于好友的拆穿不置可否。
他的目再次投向窗外,的影早已消失在人行道盡頭。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今天真好。”他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章汶州看著他這副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思深沉得跟海似的,明明心積慮,卻偏要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走了。”路嶼站直,拿起那杯冰咖啡,一邊推門一邊喝了一口。
濃郁的咖啡混合著牛和糖漿口中,他好看的眉頭蹙起。
太甜了。
他平時幾乎只喝黑咖啡或者意式濃,這種明顯加了糖漿的拿鐵,甜膩得讓他有些不適應。
心里卻不由自主地想:還是喜歡吃甜的。
和兩年前一樣,一點沒變。
只是吃了那麼多甜的,怎麼一點不甜?
說出來的話,專往人肺管子上。
安蕎回到了家,“砰”地一聲關上門。
把新買的咖啡豆重重放在桌上,而後走到沙發坐下。
抓起那杯冰拿鐵,猛地喝了一大口。
呼——
幸好這杯咖啡夠冰,夠甜,才勉強住了心頭的煩躁。
放下杯子,看著窗外明晃晃的,心里卻一片混。
用力甩了甩頭,決定不再去想。
反正,躲著就對了。
傍晚,安蕎剛整理好今天的工作,準備弄點吃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路晴。
一接起來,就聽到路晴帶著哭腔、驚慌失措的聲音:“蕎蕎!怎麼辦啊!我.....我出車禍了!在醫院!”
安蕎心里“咯噔”一聲,抓起手機和鑰匙就沖出了門:“哪個醫院?你傷到哪里了?嚴不嚴重?”
“我沒事!我沒事!是.....是對方住院了!怎麼辦啊!”路晴語無倫次。
“別急!我馬上來!”
安蕎掛斷電話,一路心急火燎地趕到醫院,在急診室門口找到了正六神無主、來回踱步的路晴。
上下打量,路晴確實完好無損,連點皮都沒破,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怎麼回事?”安蕎拉住問。
路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抓著安蕎的手,急急地解釋:“真的不怪我!我正常直行,那個叔叔他突然就從旁邊小路拐出來,我本來不及剎車!就.....就撞上了!”
安蕎急忙開口:“報警了嗎?”
路晴茫然地搖頭,帶著點後怕:“我當時嚇壞了,看他好像傷得不輕,想著趕救護車送他來醫院了,沒.....沒想起來報警。”
安蕎心里暗道一聲不好。
這種事故,第一時間報警劃分責任、走保險流程是最穩妥的。
現在人直接送來醫院,沒報警記錄,很多事就說不清楚了。
如果對方不好通,很容易被對方拿。
正想說現在報警,病房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樸素、面焦急的中年婦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繳費單,徑直走向路晴:“小姑娘,這是醫生剛開的單子,要先去一下費。”
路晴下意識地就要手去接。
“等等。”安蕎攔住了路晴的手,沒有去接那張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