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12章 沒反應我不廢了嗎?!
安蕎強撐著鎮定,試圖將他隔絕在門外:“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路嶼看著此刻口齒清晰的樣子,與之前在KTV里那副醉醺醺的泥判若兩人。
他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小騙子。
“沒什麼好聊?”
他低語重復,話音未落,突然手,一把攥住安蕎的手腕,將往屋猛地一推!
“啊!”
安蕎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幾乎在同一時間,路嶼長一邁,跟進屋,反腳“砰”地一聲干脆利落地踢上了門。
巨大的聲響震得安蕎心尖一。
不等站穩,他已然近,手臂越過的肩頭,撐在耳側的門板上,將牢牢地困在了他與門板之間這方寸之地。
悉的、令人心悸的錮再次襲來。
安蕎的後背著門板,又驚又怒,著被他攥得發紅的手腕,忍不住抬頭瞪他:“你輕一點!門踢壞了你賠嗎?”
路嶼聞言,非但沒有歉意,反而笑了起來。
他俯,湊近氣得泛紅的臉頰,溫熱的氣息拂過的皮,嗓音喑啞,意有所指:“我陪。”
他刻意咬重了那個同音字,眼神里的戲謔幾乎要滿溢出來:“你想怎麼陪,都行。”
安蕎瞬間聽懂了他話里的雙重含義,臉頰燒得更厲害,惱地別過頭去,不想看他那張可惡的臉。
“無恥!如果沒事就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路嶼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指尖輕輕拂過滾燙的耳垂,語氣帶著玩味的探究:“怎麼?困了?”
“妹妹這個病可不好,怎麼一喝完酒,就喜歡睡覺呢?”
他這話,準地刺中了安蕎最敏,最想要忘的神經!
氣得轉過頭,一雙杏眼因為憤怒瞪得圓圓的,像只被徹底惹的兔子,亮得驚人:“路嶼!”
看著這副氣鼓鼓、鮮活又生的樣子,路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對,就該是這樣。
這才是最真實的樣子,而不是表面上那副唯唯諾諾,安靜乖巧的模樣。
從第一次見,他就好奇這副皮囊下的真容。
也發現,自己異常迷這種被他到墻角、出鋒利小爪子的模樣。
比那副頭烏似的姿態,要可得多。
安蕎被他看得渾不自在,也知道今晚不把話說清楚,這個男人絕不會輕易放過。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迎上他戲謔的目,豁出去般問道:“路嶼,你到底想干什麼?那天晚上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忘了不行嗎?”
終于聽到主提起那天晚上,路嶼眼底的玩味漸漸收斂。
他盯著的眼睛,不放過臉上一一毫的表變化,更湊近了一些。
“忘了?”
他低笑一聲,帶著冷意。
“可以。”
“那你先告訴我,當晚你跟我上床的時候......”
他刻意停頓,滿意地看到不自然的神,才緩緩問出那個盤旋在他心頭兩年的問題:“把我當誰了?”
安蕎聞言,疑的看向他。
他這是什麼意思?
到了現在,還在用這種方式戲耍嗎?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酸和難堪,故意用一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那晚的事已經過去了,就當是做了個夢,我們都不要再提了。”
“為什麼不提?”
路嶼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撐在門板上的手微微收。
“因為沒必要!”安蕎迎上他銳利的目,豁出去了,“大家都是年人,你我愿.....你睡我我睡你,都不吃虧。”
面對他的眼睛,多還是有些不敢多看。
偏過頭,聲音低了些:“如果你覺得不行,那我跟你道歉。那晚是我走錯房間,是我不對,行了吧?”
“安蕎!”
路嶼吼了一聲的名字,膛微微起伏,顯然被這番急于撇清的說辭徹底激怒了。
把他當什麼?泡友?
又把那一晚當什麼?一夜?
安蕎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識地皺起眉,不滿地瞪著他:“你低聲些!難道這事很彩嗎?”
心里又委屈又氣憤。
他明明都有朋友了,還一直糾纏!
還反復提起那晚的事,到底想怎麼樣?
路嶼聽到這話,氣極反笑。
“我一個男人,在自己床上睡覺睡得好好的,被你闖進來強要了,你還讓我低聲些?!”
這話如同驚雷,劈得安蕎外焦里!
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紅,是氣的,也是的!
“什麼....我強要了你?!你....你後來不是.....不是也的好的嗎?!”口不擇言地反駁。
這話說出來,空氣瞬間死寂。
安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了。
路嶼顯然也沒料到會冒出這麼一句,他愣了一下,隨即,看著憤死的樣子,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哦?”
他拖長了語調,再次近,幾乎著,聲音喑啞,“所以那晚的事你記得很清楚?”
“不記得了。”安蕎避開他的視線,想將那一頁徹底翻篇。
路嶼聞言,笑了一聲。
“不記得?那你剛才在KTV,為什麼對那些話反應那麼大?”
看著泛紅的耳,路嶼繼續慢條斯理地說:“不管你怎麼否認,那晚的事已經發生了,你打算怎麼當它不存在?”
被他步步,安蕎有些惱怒,抬起頭瞪他:“那你呢?你當時為什麼不拒絕?!”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這無異于變相承認了這兩年記得,而且還在糾結他的態度。
路嶼似乎就在等這句話。
他挑眉,開口的話既戲謔又野:“拒絕?你當晚都纏我上了,我好歹是個正常的男人,又不是太監!沒反應我不廢了嗎?!。”
況且他還是第一次。
誰還不是個。
“呵,”安蕎嘲諷一笑,“人一你就上鉤,你還有臉說?”
“所以,這兩年你還記得。”
話題又被繞了回來。
安蕎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別開臉:“重要嗎?”
“重要。”路嶼回答得斬釘截鐵,目鎖住,不容逃避。
“不重要!”安蕎忽然抬高了聲音,緒有些激,“是不是你,或者記不記得,那晚的事都不是我想發生的!我喝醉了,我走錯了!那是個錯誤!求你,以後不要再提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和不安,喃喃道:“萬一被趙雯知道.....我......我就罪人了。”
說完,用力搖了搖頭,角扯出一抹苦到極點的弧度:“不對,我已經是個罪人了,我對不起。”
路嶼平靜無波的臉上,出現了疑。
他眉頭微蹙,不解地問:“這跟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