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11章 不請我進去坐坐?
ktv的包廂里,路嶼像是找到了樂子,每一次到他,說出的經歷都愈發意有所指。
每一次,都準地向安蕎,讓無可逃。
“我遇到過有人在我面前,像鴕鳥一樣把頭埋起來,以為這樣別人就看不見了。”
“我好奇,是不是有人覺得,只要跑得夠快,發生過的事就能當作沒發生?”
他并不直接點名,但每一句話都像是對兩年前那個夜晚的抱怨。
在路嶼絕對的話語權下,總是能以各種“合理”的方式,最終強行讓安蕎為輸家。
安蕎從一開始的憤、試圖辯解,到後來幾乎麻木。
他故意整,就算是辯解也是多此一舉。
沉默地拿起酒杯,冰涼的啤酒一杯接一杯下肚。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五杯?七杯?還是八杯?
眼前的燈開始旋轉重疊,路嶼那張俊卻可惡的臉也變得有些模糊。
覺渾發,胃里翻江倒海,只能勉強靠在沙發角落,支撐著不讓自己下去。
路嶼看著原本白皙的小臉染上不正常的酡紅,眼神迷離,連坐都坐不穩的樣子,眼底的玩味漸漸收斂。
他說了那麼多,倒是沉得住氣。
他忽然放下一直把玩著的酒杯,站起:“你們玩吧,消費記我賬上。”
他的語氣不似剛才隨意,恢復了一貫的平淡,甚至還有點生氣。
說完,他甚至沒有多看安蕎一眼,徑直朝門口走去,干脆利落得讓人反應不及。
他一走,包廂里那種無形的力瞬間消散,但氣氛也冷了下來。
路晴嘆了口氣,拍了拍安蕎的臉:“蕎蕎?蕎蕎你還好嗎?”
安蕎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唉,真是的,我哥今天怎麼回事嘛.....”
路晴抱怨著,但也知道問不出什麼。
扶起一灘泥的安蕎,對其他人說:“不好意思啊各位,喝多了,我先送回去,你們繼續玩,賬記我哥頭上就行!”
路晴半扶半抱地把安蕎弄出了KTV,塞進車里。
看著好友醉得不省人事、眉頭蹙的樣子,心里滿是疑和擔憂。
哥和蕎蕎之間,肯定有事!
而且,絕對不是小事!
夜中,跑車疾馳而去。
很快,停在了安蕎家的街道上。
路晴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正準備攙扶那個一上車就泥般癱著的醉貓,卻見副駕上的安蕎自己手解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已然恢復了七八分清明,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路晴:“???”
目瞪口呆地看著仿佛“瞬間醒酒”的好友,角控制不住地搐了幾下:“蕎蕎?你......你沒事啊?”
安蕎了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頭還有些暈,但也不至于多。
畢竟,吃一塹長一智。
“嗯,沒喝多,裝的。”
“裝的?!你裝醉?!為什麼啊?!”
路晴立刻聯想到包廂里哥那反常的針對:“是因為我哥?你裝醉是為了躲他?!”
安蕎垂下眼睫,避開閨探究的目,含糊其辭:“.....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小心得罪他了,可能是看我不順眼。”
說著,又強調:“所以以後我得躲著他點,以後有他在的地方你可別我了。”
路晴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雙手環,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安蕎:“得罪?我哥那人雖然有時候是有點捉不定,但也不至于這麼無聊。蕎蕎,你跟我說實話,你們之間到底.....”
“真的沒事!”
安蕎急忙打斷,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又帶著點被針對後的委屈:“晴晴,就是誤會。我今天真的累了,想先上去了,好嗎?”
路晴看著這副明顯不想多談的樣子,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只好把滿肚子的疑問暫時下。
撇撇,嘀咕了一句:“一個個都奇奇怪怪的......”
轉從後座拎出那幾個昂貴的購袋,塞到安蕎手里:“喏,你的。”
安蕎看著手里沉甸甸的袋子,像是捧著燙手山芋:“晴晴,這些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要,而且我也用不上。”
“給你你就拿著!跟我還客氣什麼!”路晴不由分說地打斷,把往公寓的方向推了推,“快上去吧,好好休息。”
說著,帶著警告又好奇的語氣補充一句:“這事沒完啊,等我搞清楚了再審你!”
安蕎無奈地笑了笑,拎著袋子,轉走向公寓大門。
路晴看著走遠,這才重新坐回跑車,卻沒有立刻發。
皺著眉,回想今晚哥和安蕎之間那種詭異的氛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肯定有鬼!”
篤定地自言自語,決定一定要把這個挖出來。
而此刻,已經走進電梯的安蕎,背靠著冰涼的梯壁,長長地、疲憊地舒了一口氣。
回到家,反手鎖上門。
將那幾個昂貴的購袋整整齊齊地放在玄關的角落,打算找個機會再還給路晴。
這些奢侈品與簡單的生活格格不,用不上,也不想欠這麼大的人。
嚨干得發,胃里也因為混著喝了不酒而不適。
踢掉鞋子,赤著腳走向廚房,想從冰箱里拿瓶冰水,讓混沌的大腦和燥熱的都清醒一下。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疑,這個時間是.....路晴?
是不是什麼東西落車上了?
走到門邊,沒多想,直接手擰開了門鎖——
“晴晴你.....”
一抬眼,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路嶼站在門口,他似乎剛過煙,上還帶著一未散的煙草氣。
他怎麼會在這里?!
他怎麼會知道住這里?!
哦,他昨天送回來過。
那也不對啊?
他怎麼會知道住哪一棟,哪一層?
應該是晴晴說的。
不過,他來找干什麼?!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盤旋,讓一時間忘了說話,只呆呆的看著他。
路嶼垂眸,看著,小臉紅紅的,還帶著剛從KTV出來不久的醉意,看起來又脆弱.....又可口。
他的目在臉上停留了兩秒,將的驚慌失措盡收眼底。
他語氣平淡地開口:“不請我進去坐坐?”
這話說的非常自然,仿佛只是來鄰居家串個門一樣。
安蕎這才回過神,幾乎是條件反地就想把門關上!
但路嶼的作更快。
他的一只腳已經漫不經心地踏前一步,卡在了門,阻止了關門的作。
與此同時,他的一只手也抬起來撐在了門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他上那迫人的氣息更加濃烈。
安蕎抬頭,對上他的眼眸。
聲音發:“你......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路嶼看著強裝鎮定的樣子,他微微俯,靠近,慢悠悠地反問:“沒事,就不能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