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9章 輪到他玩別人了
“你干什麼?!”
安蕎低呼一聲,掙扎著想穩住形,卻本抵不過他的力量,踉蹌著被他拉進了包廂。
包廂門在後被關上,隔絕了外面走廊的所有聲音。
與此同時,路嶼手臂一,將整個人圈在他與門之間。
男人上特有的氣息瞬間包裹住了。
包廂沒有開主燈,只有大屏幕閃爍的待機畫面投下幽藍的暈,映照著他廓分明的臉和深邃的眼眸。
這里空無一人,只有他們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為什麼?”
路嶼低頭,灼熱的氣息拂過的額發,聲音得很低,“每次見到我,就像驚的兔子一樣躲開,我是什麼洪水猛嗎?嗯?”
安蕎心跳如擂,被他困在這方寸之地,無可逃。
慌地搖頭,下意識就想蹲下,試圖從他手臂下的空隙鉆出去。
路嶼仿佛預判了的作,膝蓋微微前頂,更地封住了的去路。
另一只空著的手準地住了的下,力道恰到好地迫使抬起頭,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目。
路嶼看著因驚慌而微微抖的睫,顯得楚楚可憐,他忽然就想要欺負。
他著下的拇指指腹,若有似無地挲了一下細膩的皮。
他俯,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到的,慢悠悠地開口:“哥哥。”
“......”
安蕎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見愣住,路嶼似乎很滿意的反應,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語氣帶著哄:“哥哥,了......就放了你。”
他的聲音而蠱,氣息拂過的瓣,帶著微醺的酒意和灼人的溫度。
安蕎被他著下,彈不得,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
“你......你放開.....”無力的開口。
“不?”
路嶼挑眉,非但沒放,反而靠得更近,額前散落的碎發不經意過的鼻尖,那雙深邃的眼眸更像危險的旋渦。
“那我可要想想,該怎麼懲罰一只不聽話......還總想逃跑的小兔子了。”
說著,他的目,意有所指地落在因張而微微張開的瓣上。
安蕎意識到他的意思,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咬了咬下,幾乎是牙膏般地從嚨里溢出一個聲音:“......哥.....哥”
路嶼眼底的墨瞬間翻涌,像是被這個稱呼取悅,但又遠遠不夠。
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得寸進尺地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上的,灼熱的氣息織在一起,帶著赤的戲謔:
“沒聽清。剛才是有一只小蚊子飛過去了嗎?”
“你!”
安蕎氣得眼圈都微微發紅,憤加,真想一口咬在他那帶著惡劣笑意的角上。
但形勢比人強,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一般,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又了一次:“哥哥!”
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屈辱和惱意。
“恩,聲音是大了些,但還是不夠。”
路嶼搖頭,拇指輕輕挲著的下頜線,眼神鎖著,像獵人欣賞著落網中掙扎的獵:“沒有,像是在仇人。”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安蕎甚至能數清他濃的睫。
甚至能覺到他的溫度過服傳遞過來,灼燙著的皮。
瞪著他,因為憤,眼尾泛起了紅暈,像抹了胭脂。
路嶼看著這副泫然泣、又強撐著不肯服的樣子,倒是更加人。
他眼神一暗,不再滿足于言語的逗弄,垂眸看著那嫣紅的瓣,緩緩低頭。
就在他的即將到的那一剎那——
“哥哥!!”
安蕎豁出去了,閉上眼睛,幾乎是著喊了出來。
那即將落下的吻,驟然停住。
路嶼的,在距離的只有毫厘之差的地方,生生頓住。
他能到呼出的氣息很急促。
應該是怕了。
片刻後,路嶼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滿足。
他松開了著下的手,轉而用指背,輕地蹭了蹭滾燙的臉頰,帶著憐的親昵。
“乖。”
他直起,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幽深的眼底殘留著未褪的念和濃烈的興味。
他側,讓開了通往門口的路:“哥哥說到做到,走吧。”
他這聲音淡然,仿佛剛才那個步步、幾乎要將生吞活剝的男人不是他。
安蕎如蒙大赦,快速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背影倉惶得像後有鬼在追。
路嶼站在原地,看著出去,抬手,用指尖輕輕了自己的下,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方才帶來的意。
他眼底的笑意漸深。
獵越是驚慌,獵人的興致,就越高。
安蕎幾乎是手腳發地走出包廂,靠在走廊墻壁上,急促地息,試圖平復狂的心跳。
“蕎蕎!你沒事吧?去個洗手間怎麼這麼久?”
路晴擔憂的聲音傳來,大概是等急了,出來尋人。
安蕎剛想開口搪塞,只見路嶼不不慢地從那個包廂里推門而出,神已然恢復了一貫的從容清冷,仿佛剛才那個將按在門上、“哥哥”的男人只是的幻覺。
路晴也看到了他,驚訝地瞪大眼睛:“哥?你怎麼也在這兒?”
路嶼隨手帶上包廂門,語氣平淡:“來見個朋友。”
他的目輕飄飄地掠過臉不好的安蕎,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這麼巧!那正好!”路晴立刻眉開眼笑,“我們那邊正熱鬧呢,哥,一起過來玩嘛!”
安蕎在心里瘋狂吶喊:不要啊!
路嶼本來打算走的,但看到某人那渾抗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樣,忽然覺得留下也不是不行。
他故意遲疑了片刻,目慢悠悠地落在安蕎上,像是貓兒打量著爪下驚慌失措的老鼠。
他帶著一為難:“會不會太打擾了?”
他這話是看著安蕎說的,仿佛在征求的意見。
安蕎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生怕他下一句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這男人就是的克星!
虧以前上學的時候還覺得他不像別人說的那樣。
現在想想,學校傳的流言太對了,這廝就是心暗,睚眥必報。
但凡招惹過他的人,都沒好果子吃。
路晴渾然不覺兩人之間的暗流洶涌:“打擾什麼呀!都是自己人!走吧走吧,蕎蕎也肯定沒意見的,對吧蕎蕎?”
說著,還不忘把安蕎拉下水。
路嶼低笑一聲,那笑聲像是帶著小鉤子,勾的安蕎心思不定。
他像是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目卻始終鎖在安蕎上:“既然.....蕎蕎沒意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他就邁開長,姿態閑適地朝著們包房走去,
安蕎兩眼一黑,只想立刻挖個地鉆進去。
路晴開心地拉著僵的安蕎跟上,里還念叨著:“走吧走吧,我哥來了,這下沒人敢灌我酒了,哈哈,更好玩了。”
安蕎生無可地被拖著走。
是啊,到他玩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