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6章 做春夢了?!
很快,出租車穩穩停在路口。
安蕎住的公寓樓是個商業樓,車子沒有辦法直接停在樓下,需要步行一小段路才能小區。
這一路都繃著小臉,抿著,是沒再吐出半個字。
車子停穩後,幾乎是立刻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就往公寓方向走,速度快得像一陣風,連眼神都吝嗇于給他一個。
路嶼倒也沒再繼續逗,付了車費。
“安蕎。”路嶼下車後。
安蕎腳步一停,極其不愿地轉過,臉上寫滿了“有話快說”的不耐煩。
路嶼站在路邊,雙手在西口袋里,姿態閑適。
他看著,角牽起一抹弧度,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無賴:“都到樓下了,不請我上去坐坐?敘敘舊?”
安蕎氣得差點笑出來,邦邦地甩出幾個字:“沒什麼好敘的!”
說完,再次轉,腳步更快了。
路嶼看著的背影,也不急,更不惱,就這麼慢悠悠地邁開長,不近不遠地跟在後面。
走到下一個路口的轉角,安蕎忍無可忍,猛地停下腳步,倏地轉:“你跟著我干嘛?!”
路嶼腳步未停,也沒說話,只是走到旁時微微歪了歪頭,那眼神仿佛在說——路是你家的?
只一眼,他什麼也沒說,依舊邁著不急不慢的步子,徑直從邊走了過去。
在安蕎錯愕的目中,他慢悠悠地,走到前面的那個路口,左轉,影消失在路口。
安蕎站在原地,看著他那拔修長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拐角,一口氣堵在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反應完全是自作多!
人家本就不是要跟回家!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他就是在耍!
“神經病!”
安蕎咬牙切齒地對著空無一人的路口小聲罵了一句,覺自己像個被戲弄了的傻子。
憤憤地跺了跺腳,走到那個路口,右轉。
回到家,安蕎反手關上門。
踢掉鞋子,帆布包隨手丟在地上,整個人像被走了力氣般陷進的沙發里。
閉上眼,腦海里不控制地閃過路嶼在出租車里戲謔的眼神、他磁的嗓音、還有他靠近時那迫人的氣息.....
轉而搖了搖頭,抱起沙發上放著的玩偶,就這樣閉著眼睛。
昨晚熬大夜,今早又起得早,現在一躺,倒是有點困。
不知躺了多久,的意識漸漸模糊,沉了夢鄉。
夢境怪陸離。
夢里,費力地攙扶著醉醺醺、咯咯傻笑的路晴,跌跌撞撞地走在路家別墅昏暗的走廊里。
路晴含糊地指著一個方向,大著舌頭說:“蕎蕎......那、那間是客房......沒人......你睡那兒......”
安蕎點頭。
也喝了不,頭暈得厲害。
憑著最後一清醒,把路晴塞進自己的房間,看著閨倒在床上瞬間睡死,才松了口氣。
酒像火一樣在里燒,得厲害,也熱得難。
暈乎乎地推開客房的門,里面很安靜,一片漆黑,也懶得開燈,反手關上門。
黑暗中,只覺得上的都了束縛。
“好熱......”
無意識地呢喃,憑著本能開始服。
外套、子......隨意丟在地上,直到只剩下最的,那黏膩燥熱的覺才稍微緩解。
踉蹌著走向房間里那張巨大的床。
索著爬上去,滾到床中央,手臂胡一抱,竟抱住了一個溫暖、堅實,還帶著好聞氣息的“大玩偶”。
這“玩偶”手真好,暖暖的,不會冷冰冰,而且好像還有心跳?
真稀奇,有錢人家的“玩偶”就是不一樣。
喜歡。
滿足地蹭了蹭,把發燙的臉頰埋進“玩偶”的頸窩,那里氣息更濃郁,像雪後松林,讓混沌的大腦有一清明,卻又更沉溺。
忽然,“玩偶”好像喊了一聲的名字?
不滿地嘟囔,抱得更,仿佛怕它跑掉。
“唔......別。”
甚至用住,整個人幾乎騎在“它”上。
然後,被迫翻了個,覺到“玩偶”低下頭,有什麼而溫熱的東西,輕輕落在了的額頭上,的。
微微仰起臉,似乎想索要更多。
那的便順著的鼻梁,一點點向下,最終,帶著試探的溫,覆上了的。
起初只是輕輕的,像蝴蝶停留。
但很快,那變得灼熱又深。
不停的吻,勾,糾纏。
這覺,從未驗過。
的呼吸被奪走,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地承。
酒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覺“玩偶”的手臂收了,將抱得更。
相,溫度高得嚇人。
那抹順著的下頜,向脖頸。
難地扭了一下,里涌起一陌生而洶涌的空虛與求。
無意識地回應著,生卻熱烈,雙手攀附著“玩偶”寬闊的脊背,不讓“它”跑。
覺瘋了。
可這大“玩偶”比更瘋!
覺自己被浪沖著,一浪一浪接一浪,起伏不定。
.......
“嗯......”
一聲模糊而黏膩的嚶嚀從自己嚨里溢出,安蕎猛地驚醒。
眼前是自己的客廳,悉,安靜,哪里有什麼的床鋪、灼熱的擁抱和令人窒息的親吻?
“啊——!”
低呼一聲,瞬間把滾燙的臉死死埋進沙發的墊里。
悶死算了!
居然......做春夢了?!
對象還是那個混蛋?!
更要命的是,夢境里的覺怎麼會那麼真實?
那種被手臂環抱的錮,那種齒纏間掠奪一切的強勢......
兩年前那個混的夜晚,因為酒和黑暗,記憶一直是破碎而模糊的。
只記得零星的和第二天早上落荒而逃的狼狽。
可這個夢,卻像是給那些模糊的碎片自填充了高清而氣的畫面!
“安蕎,你瘋了.....”
在抱枕里發出悶悶的哀嚎,雙胡蹬了幾下。
恥像水一樣將淹沒。
怎麼會又做這種夢?
還這麼頻繁?
是因為今天又見到他的原因嗎?
突然從沙發上彈坐起來,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
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旖旎的畫面統統甩出去。
“不準想!不準想!安蕎,那是意外!”
自言自語地警告自己,心跳卻依舊快得不像話。
沖進廚房,打開冰箱,給自己灌了一大杯冰水,冰涼的劃過嚨,卻毫無法澆滅心底那莫名的燥熱。
完了!
路嶼這個瘟神一回來,就連的夢境都不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