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總阻止她當貴妃》 容長津:喜歡?
容長津:喜歡?
容長津後來才意識到,他有些惱怒的分在。畢竟在過去的很長時間裏,他都認為慕華黎把他當做攻略對象,因此對嚴防死守。
結果現在發現,都是他自作多了?
高傲如太子的他,很難不生出惱的緒。
聽見房間裏傳來父皇震怒的聲音,他抱著道歉的想法,將人帶了出來。
愈發漆黑的夜中,暖黃明亮的宮燈亮起,容長津負手走在前方,形高大修長。
慕華黎嘆了口氣,停下腳步,擡眸看向天上的彎月,這麽晚了,姐姐不會還在那裏等吧?
“你還想跑去哪?跟上!”前方傳來容長津冷冽低沉的嗓音。
慕華黎驀然轉過頭,打量著太子廓分明的俊容,淡漠到沒有的眼眸,薄冷的角,看上去仍舊對不屑又不耐煩。
哦一聲,跟了上去。
心裏嘟囔道,這男人每日晴不定,冷冰冰的人緣不好,莫非是求不滿?
只是他願意把從陛下面前帶出來,看來還是個心地善良的男人。
慕華黎贊同地點頭,一鼓作氣沖到容長津面前,試探問道:“太子殿下,你可否告知我,今晚陛下回去哪裏?”
容長津停住腳步。
慕華黎揚起小臉,綻放甜笑容。
看著他緩緩轉過來的臉龐,臉上的笑容也隨之僵。
“你若再問陛下的事,孤就把你送到鄉下的莊子裏去,這輩子你別說飛黃騰達了,連如今這種來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也別想再過。”
容長津嗓音冷冰冰的,連帶著空氣中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慕華黎一個哆嗦,什麽善良啊,和太子這人有何關系?
不行不行,得過好日子,不能去鄉下的莊子裏!
慕華黎一閉,不說話了。
回到了有儀宮,慕華黎吩咐下人去秋水湖,告知姐姐不用再等。
洗漱沐浴完,一覺睡到天亮。晨起用早膳,輕竹告訴,昨晚皇帝沒有招任何人侍寢,獨自宿在未央宮。
慕華黎松了口氣。
如此這般,姐姐心中的怨氣不知是否消一些了。
後面幾日慕有思沒再來找。
華貴妃的生辰過完,慕華黎回到上書房讀書。
發現太子的態度又變以前那樣了。
比如在上課打瞌睡的時候,會用骨節敲擊的桌面,在醒來後,冷冷嘲諷道:“口水都流出來了。”
慕華黎每回都會下意識一口水,然後發現都是容長津騙的。
會生悶氣,也就是不理他。的確很窩囊,但這似乎是唯一可以做的了。
“今天來了個新人啊,大家可能都認識。”魏師嚴肅道,他轉頭看向外面,“來,進來吧。”
外面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聽上去是個練家子,很快,張駒的臉出現在視野中,他上掛滿了金鏈子金鐲,今日大好,金燦燦的,閃到了慕華黎的眼睛。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往後躲了一下,瞇著眼睛別開視線。
“鄙人張駒,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啊!”張駒拱了拱手,眼皮低垂,有點睥睨的意味。
在坐的都是皇親國戚,傲慢的很,沒幾個人願意搭理他。
張駒也不在意,說完這話就走下臺階,找了個位置坐。
路過慕華黎側的時候,他的視線重重上來,眼中帶著驚豔貪婪。
……慕華黎知道,這眼神一定不是因而起,而是手上這枚蛋面翡翠戒指。
想不到張駒來上書房念書了,太子終于還是把這件事安排下來了嗎?
側頭打量,發現太子正垂眸寫字,并沒有理會。
他側立,鼻梁高,真是賞心悅目啊。
慕華黎手了容長津的手臂,小聲道:“殿下,殿下?”
容長津終于屈尊降貴把頭轉過來,神淡漠問道:“嗯?”
慕華黎道:“雖然我喜歡這個張駒但是如果他不喜歡我也沒辦法哦,當然我會努力讓他喜歡我,如果失敗了也不要強求哈。”
“……”
容長津挑眉:“喜歡?”
慕華黎頭如搗蒜:“嗯嗯,喜歡,特別喜歡。”
容長津把頭扭過去,輕嗤一聲。
慕華黎不解其意,默默把手出來,翻開了書。
來了個新人,魏師自然多關注了一些,他特地點張駒起來提問,問了個十分簡單的問題,簡單到連慕華黎這種半吊子都知道答案。
哪知道張駒坦然道:“我不知道,魏師,我是個練家子,這是我第一次來學堂裏讀書。”
魏師差點吐出來,“行行行,你坐下!”
張駒作利索得坐下去。
在朗朗讀書聲中,慕華黎起了背脊。看來以後不會是最後一名了,也不枉這些日子師對的悉心指導呀!
待到下學後,慕華黎踏出門檻,瞧見張駒站在外面等。
警惕地捂住自己的戒指,這人,這人怎麽就這麽鍥而不舍呢?
“樂安縣主!”他這回客氣了不,“你開個價吧,多錢都行,你這戒指我是真喜歡。”
慕華黎不理會,往左走,他便堵左邊,往右走,他便堵右邊。
慕華黎氣結,別無他法,昂起腦袋說道:“我是縣主,我很有錢的!”
“我可以讓你更有錢呀,誰會嫌棄錢多呢!”張駒道。
慕華黎不想給,鼓著兩腮不說話。
見這模樣,張駒角浮現笑意,此時,太子從裏面走出來。
張駒神一斂,突然開始左顧右盼,對著空氣說了一句:“來了!”然後闊步離開了這裏。
慕華黎一愣,下一刻,和太子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