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晚營 在他的視線下蓋彌彰

他要幫扣上紅寶石頸鏈麽？

孟昭然僵地點了點頭, 周禛站到後，面前的鏡子映著他們。

沒穿高跟鞋，頭頂恰好到他下的位置。

孟昭然稍稍心慌意地想, 這就是們口中所謂的，非常完的高差？

接著, 脊節僵, 皮繃得很，呼吸屏住, 到他帶著薄繭的指尖不經意到的，微燙。

好像一下子把熱意傳給了，讓頸上的好似生出了細小的絨, 的。

什麽時候竟然變得如此敏？

自己都納悶起來。

項鏈戴好了, 覺到那顆紅寶石沉甸甸地墜在頸間，晶瑩剔若石榴的紅，白若凝脂的, 相得益彰。

沒有人比孟昭然更適合這套行頭。

周禛繞到前，手指拂在項鏈的主石上，輕點著。

孟昭然屏息凝氣，卻還是聞得到他上清冽的薄荷香氣, 夾雜著一點點楓糖漿的甜味。

“...你要做什麽？”

不解地垂眸, 看著他按在寶石上的手指。

他沒有直接上的, 只是佩戴的紅寶石, 但寶石著的那面, 好似都被他灼熱了。

“把領口往上拉一拉。”

周禛低聲。

孟昭然低頭看了眼, 待自己看到那抹蓬松的弧度，似乎還有點點弧，就那麽毫無掩飾地暴在他視線之下。

雖然只有一點點邊緣, 但他話語裏的低啞，暗示，若有若無的危險意味，還是讓心髒忽然繃。

不自覺地想要手要捂住，有若在他的視線下蓋彌彰，心升起一滿足。

一種功地靠魅力吸引到周禛的滿足。

轉，背對著他，用手將領口的褶邊往上拂了拂，好讓它們更多地擋住隆起的邊緣。

周禛在後，約看到撥弄的作，富有彈的雪白膩被，飽滿異常，一無名的燥火，從心底騰起。

他猛地別開臉，神冷淡，但冷白的耳朵尖染上了一層薄紅。

-

造型做好之後，孟昭然坐著阿爾法車，提前到達珠寶晚宴的紅毯現場。

走紅毯的次序很有講究，通常越靠後越大牌，能夠在紅毯滯留的時間也更長。

孟昭然娛初面，沒啥份量，排在第17位。

紅毯舉辦方將鹿甜排在15，李清菀排在第18，在孟昭然一前一後，顯然是希這三位小花在紅毯上鬧出點兒什麽來。

眼看到了七點十五，按照各嘉賓的場次序表，再過五分鐘到孟昭然上場。

等在保姆車裏，造型師最後一次為補塗口紅，整理妝發。

保姆車外，妝造得清新漂亮的李清菀和鹿甜，在調度的引導下，手挽著手進場。

李清菀著輕盈的象牙白瓷旗袍，領上的竹葉枝條清新可人，兩顆珍珠耳環在耳邊垂。

牽著的小師妹鹿甜，一霧霾紫的蛋糕拖尾長，編了漂亮的公主辮，兩人一邊走著，一邊向飛吻。

飛吻一陣，兩人對視，低語，笑得耳環直，兩分鐘過去，五十米的紅毯還沒走過一半。

“再不走，是要在紅毯上紮嗎？”莫莉氣惱地吐槽，“再這樣下去，你就沒時間走紅毯了。”

“不礙事，我上去越過們就好。”孟昭然擡手了發上的小鑽冠。

莫莉趕從左側繞下車門，拉開孟昭然那側的車門把手。

一只嵌滿火紅水鑽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鞋子的主人，擁有一雙跟腱修長，纖細筆直的。

再往上，修長優的部線條沒如雲的鴕鳥紅紗。

孟昭然一只手蓋在口，自保姆車鑽出，連帶著那張極豔極的臉也暴在鏡頭下。

遠區的尖聲驟然大了起來。

孟昭然遙遙了一眼，只見大片的應援裏，可見零星的紫——那是的應援。

這是自離開QueenOne之後，紅毯首亮相。

回來了，帶著王般的氣勢。

韓流打造偶像有一套固定的妝發、笑容和打，再配上舞臺，再一般的豆也能營造出絕世氛圍。

可孟昭然絕不只有氛圍，離了韓妝，依舊得人盡皆知，一騎絕塵。

更何況，今天還有超絕禮和全套鑽石的加持。

當帶著它們若睥睨天下般步紅毯，主持人的目好似一下被點亮，連對李清菀、鹿甜的采訪都做不下去了。

在之前出場的明星，也不自覺地將目落在孟昭然的臉蛋上、頭頸上，目中滿是豔羨。

孟昭然走到中央，接過禮儀小姐遞來的簽字筆，轉在幕布上簽下自己名字。

主持人在旁邊引導現場氣氛，“isa，好久不見，沒想到會看到你出現在娛的紅毯上。”

七八只鏡頭和無數的閃燈，霎時對準了孟昭然。

孟昭然眼神極穩，練習生時期的艱苦磨煉早就把練得跟吃了仙丹似的。

敢肯定，哪怕是如此高強度無死角的抓拍，也不能在臉上抓拍到任何一醜表。

接過場控的話筒，嗓音清晰明亮，甜而輕盈。

“沒錯，以後我的發展重心將在娛，我和我的工作室在為我的新專和新綜藝做籌備，謝謝還在等我的朋友們，我會給你們帶來更好的作品。”

遠，區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孟昭然自信起來，就是王。

主持人也不為魅力所迷，他正要問幾個友善的問題，誰知耳麥裏傳來導演的催促。“快，讓和李清菀打招呼。”

主持人心中很不願，但牛馬就是牛馬，他只好問道：“那個，孟小姐，前段時間您和李清菀小姐都想爭簽新月的消息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您有什麽話想對李小姐說嗎？”

饒是如此猝不及防地被cue到李清菀，孟昭然也沒有失去表管理，而是輕松地聳了聳肩膀，直截了當。

“我沒什麽想說的。”

現場足足冷場了三秒鐘，主持人的笑容淩在風裏，他很想抓著孟昭然肩膀搖晃下，看是怎麽做到如此坦誠、憎分明的。

顯然，孟昭然知道這句話會引起什麽樣的爭議，但不在乎。

反而是李清菀主走過來，想要更靠近鏡頭。

但走到還有一米之遠時，又停了，有些騎虎難下——忽然想起，在任何況下都不要和孟昭然同框，否則會被碾得很慘。

但是遲了。想打圓場的主持人朝招招手，讓靠過來。

李清菀只好著頭皮過來，跟孟昭然打招呼。

“昭然，你今天真，為了紅毯照費了很多心思吧，這套珠寶真漂亮，在哪裏借的？”

李清菀一開口就問“珠寶在哪裏借”，典型的笑裏藏刀，綿裏藏針。

孟昭然知道這套首飾是周禛以匿名份拍下的，完完全全地屬于。

而周禛還是丈夫，他們合法共財産，這給了正面和李清菀剛的底氣。

笑得明大氣。“不是借的，我從來不戴借來的珠寶。”

說著，還挑釁地掃了眼李清菀耳垂上的珍珠。

李清菀笑不出來了。

鹿甜比李清菀沉不住氣些，尖酸刻薄的語調簡直溢出。

“孟前輩，你今天穿這麽紅的子，戴這麽大的珠寶，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用力過猛。”

被鹿甜當面諷刺，如此直心窩，孟昭然不但沒有變臉，反而愈發氣定神閑。

面對鏡頭，語氣認真：“這是我複出之後，第一次在娛走紅毯。人生中有重大意義的日子，我當然要全力以赴。”

鹿甜不服氣地反駁：“誰像你這樣，好像沒見過世面。”

孟昭然有力的嗓音很快蓋住了。“你們怎麽樣，不是我該關心的。而且，我不像有些人，我不搶別人代言，也不戴因此而獲得的珠寶。”

有些人，到底是哪些人呢，沒有明說，但被說中的人一定會變臉。

鹿甜頸上，還明晃晃掛著Vipina的雛碎花項鏈，這個代言，確實是吵著金主才拿到的，想到這裏，臉立即黑了。

此時，停靠在紅毯停車區的庫裏南轎車，周禛正散漫地靠在後座上，通過面前的晶屏收看紅毯直播。

霍予白坐在周禛旁，目睹了孟昭然接連PK李清菀、鹿甜，嗓音激。

“昭昭，你太酷了！就是要給那些碧池一點看看。”

周禛雙手枕在腦後，笑得漫不經心，他目盯著屏幕，裏頭充斥著贊許和縱容。

“真不錯。厲害的，是不是？”

霍予白看向他哥，他哥談起昭昭的語氣，又沙啞又曖昧，曖昧到他好似早就把視為己有。

“噢喲喲~”霍鈺白作勢起哄。

“...”

周禛無視掉霍予白明晃晃的目，從兜裏出手機，翻出孟昭然的微信，給發消息。

「別忘了今晚上作業。」

極致的就是找罪。

哪怕是孟昭然這種級別的大人也不例外，踩著8cm高跟鞋，在鏡頭下不能眨眼，不能做出大幅度表，任誰都松弛不了。

可重新站在紅毯上，發燙的線打在皮上，這種被目所追逐、所矚目的覺，很喜歡，哪怕為此再累也在所不惜。

走完紅毯之後還有晚宴。

孟昭然步晚宴現場，金紅為主調的客廳裏，一盞盞水晶燈若星辰懸掛于中庭之上，廳中央有一個小小的下沉式舞池，沿著舞池排開鋪著白綢緞餐布的長桌，長桌上飾以鮮花和蠟燭。

現場的布置有講究。一般的舞臺，都是讓表演者在上，觀衆在下方，而這兒的舞臺做下沉的舞池式，方便明星和藝人在舞池裏唱跳給座上賓看，可見座上賓才是這場晚宴中最尊敬的。

在這兒，藝人當真只是藝人，尊貴的是來賓，是資本。

孟昭然被引著，到了最靠近舞池的中央位置落座。

起先還納悶，以的咖位怎麽能做到這位置上，然後看到一個悉的影——哥沈淵行。

饒是在現場一衆男明星的襯托下，哥沈淵行的段都優異得驚人，肩寬背闊，白襯衫黑西，手臂挽著一件同西裝，英俊優雅得像古羅馬銅幣上的王子。

“isa，子怎麽這麽暴？”沈淵行皺著眉頭，看到妹妹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

這老古董！

孟昭然扯了扯領口，有一種“妹妹被哥哥抓到穿服太”的尷尬，辯解道：

“哥你別忘了，我現在是明星，明星都這麽穿的，我之前的打歌服還有比這暴的。”

沈淵行：“...話是這麽說，就怕這裏老登多，他們占你便宜。”

孟昭然決定無視這句話，轉而道：“哥，我記得你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今天怎麽來了？”

沈淵行淡淡瞅一眼：“爸媽都擔心你，讓我過來看一眼你工作的場合。”

這時，一旁的助理從提袋裏取出一件西裝外套，遞給孟昭然：“沈小姐，這件外套是你哥哥的，但是清洗過，很幹淨，你可以用著披一披。”

孟昭然將視線挪到一旁的助理上，這一挪就有些移不開眼睛。

燈勾勒出助理立的廓，杏眼，鼻，三庭五眼的廓和諧極了。

看著這位助理，孟昭然腦中冒出八個字：國泰民安，端莊大氣。

是越看越耐看的類型，孟昭然被一眼驚豔到，心想，不是娛樂圈也有大人。

助理將西裝給了孟昭然，沈淵行轉向助理：“Helena，夜晚的北城溫差大。”

Helena笑了笑，那笑容很公式化。“沈先生，我不冷。”

說話時，頸間有細碎的鑽石在閃，孟昭然循著碎鑽的芒看去，看到Helenna被式襯衫覆蓋的頸下，一枚紅痕正巍巍地探出頭，在若羊脂玉般雪白的上，格外顯眼。

那明顯是，草莓印？

孟昭然一個醍醐灌頂，心想，這不會就是二哥說的“大哥有辦公室”的主角？

大哥好激烈，還玩種草莓！

為了不讓Helena尷尬，孟昭然很快把眼神挪開了。

沈淵行簡單過問了工作室的發展況，孟昭然便把相關的路線規劃簡單和大哥說了說。

沈淵行此次來北城行程繁忙，一雙淩厲的眼下著青暈，但聽妹妹說話聽得格外細致，還給了孟昭然一些建議。

“...不錯，你經紀人的規劃很適合你。

和營銷號那邊，我會安排李鳴多用禮打點，逢年過節的禮數都做足。還有你的阿爾法保姆車，款式也舊了，提輛新的吧。”

孟昭然：“那車才換一年呢，等過兩年再換新的。”

孟昭然應著哥哥，心裏有個角落很暖。

沒在晚宴上待太久，才過了不到半小時就開溜了，莫莉和司機都在出口等著了。

等坐上保姆車後，孟昭然好似渾的勁兒都松洩下來。

手機上，劉思敏給發了消息。「親的，你的通稿我幫你排好了。各個站子也出了你的高清圖。」

孟昭然回消息：「好，如果被李清菀方拉踩了，就使勁踩回去。」

在車裏，費勁地把Tiara從發髻裏取下來，再摘下頸鏈，讓莫莉重新收回珠寶盒中。

這時，才看到周禛上手機的留言。

「別忘了今晚上作業。」

這才想起，這周周禛給布置的作業是編曲。

劉思敏特意代周禛鍛煉編曲的能力，要是之後能自己創作歌曲發專輯，也不失為一個賣點。

孟昭然回他：「明天再說。」

周禛：「不行，不能賴作業。」

但凡周禛布置的是別的練習，現在趕一趕都能完，唯獨作曲沒那麽容易。

孟昭然暗暗腹誹，這個人怎麽催作業像催命似的？

姐們天下第一：「我現在沒靈，真寫不出來。」

終于回到公司宿舍。

待卸完妝、換掉沉重的禮服時，看到工作室裏的大家都還興著，各自在工位上刷手機、編輯通稿、發宣傳照、控評。

吩咐莫莉“我瞇一小會會，二十分鐘後我”。

枕上宿舍裏松的被褥，孟昭然最後看了眼手機，其上有周禛發來的消息。

周禛：「怎麽樣會有靈？」

還問呢，真是煩到了。眼皮都快睜不開了，胡地給他發過去，想把他打發了。

「可能看到星星就有。」

徹底合眼的前一秒，孟昭然冒出個念頭：這下該把周禛難倒了。

北城這種不夜城，夜晚燈火通明，燈紅酒綠，

牛馬在加班，霓虹燈在閃爍，亮若白晝，該去哪裏看星星呢？或許夢裏能看到。

...夢裏能看到。

迷迷糊糊睡了一會，朦朧中莫莉跑過來醒。“姐你別睡了，我們出去看星星，去碧金湖營。”

孟昭然撐開眼皮。“營？和誰去？”

莫莉：“整個工作室都去呀，夜晚燒烤、看星星、大型篝火和紙牌游戲，思敏姐和陸秉生那邊商量好了，周禛工作室的人也去。”

莫莉眼睛都在發：“公司團建耶，覺就好棒。”

確實是公司團建，孟昭然為名義上的公司董事長，什麽都不用管，把自己帶過去就行。

鑽進保姆車裏，四五輛保姆車形車隊，在夜掩映下朝東北部開去。

孟昭然的紅毯大獲功，員工們興之餘，又被通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到郊外玩耍，別提有多開心了，心裏一個個想著，跟著孟老板就是好。

孟昭然裹著羊絨毯睡在保姆車裏，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梔子花香薰，又甜又暖。

到了這時都沒大反應過來，還以為這場“看星星”，是劉思敏組織的。

“思敏姐，你怎麽想到帶大家去看星星，好浪漫哦。”

作為經紀人，劉思敏忙不停歇，時間就是金錢，在和知名珠寶品牌Buvantier商量短期合同的事。

一邊聯系人，一邊回孟昭然：“睡糊塗啦，不是你說要去看星星？”

孟昭然：“我說的？”

怔愣了幾秒，這才掏出手機，重新翻到周禛的消息頁面，上面還有他的未讀消息。

他只給留了一句「那就去看星星。」

擡頭撞上劉思敏意味深長的眼神，孟昭然輕咳一聲，“我隨口說的。”

劉思敏：“呵，你隨口說，人家姓周的當真了。”

不僅當真了，還說做就做，說走就走，將一切都安排停當了。

這種浪漫，讓這個對浪漫無的老阿姨都有點過敏了。

孟昭然嘟噥：“...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想讓我把作業寫出來而已。”

劉思敏心想，這傻乎乎的妞，心可真大。

營的地點在碧金湖的湖心島。

湖心島上視野開闊，島上有座小山，山上可以看星星和日出。

負責安排此次出行的周禛工作室十分用心，營地提前消殺過，驅了蚊蟲，十四個營帳依次排開，營帳前架著燒烤爐。

孟昭然在車上瞇了一會才下車。

下車時，營地裏已是篝火點點。

前臺、攝影師、化妝師和小助理們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天，翻手裏的羊串和韭菜串。

串在樹蔭裏的星星燈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亮晶晶的。

燈火撲面而來，孟昭然有種重回人間。

篝火碳爐前，的化妝師正和周禛的化妝師通著，“用哪種底不容易死白”，

霍予白和的攝影師、法務部財務部的小夥子在開黑，幾方人馬廝殺得不亦樂乎。

工作室裏的能師和營養師口中一邊說著“吃一香腸好比吸100二手煙”，一邊吃得津津有味。

莫莉烤好了羊串，給桌上的大家都分了一點。

劉思敏沒參與這熱火朝天的熱鬧，獨自占領了一張營桌，正噼裏啪啦地敲電腦。

陸秉生拿了一份生菜沙拉給，被一頓嫌棄。

陸秉生拿著那盒即食生菜，丟開也不是，不丟開更不是，裏嘟噥道：“我就這麽不會選東西讓劉士開心嗎？”

劉思敏敲了敲鍵盤，眼也不擡。“你自己知道就好。”

陸秉生：“...”

孟昭然看著眼前大家笑鬧的場面，有點恍惚。

什麽時候，的團隊和周禛的團隊就打一片了？

莫莉過來招呼。“姐，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弄，吃不吃關東煮，小白在燙著呢。”

孟昭然剛想說要喝熱可可，轉念想到莫莉也難得休息放松。“你吃你的去，不用管我，我自己來。”

莫莉點頭，放心地回去吃的羊串去了。

孟昭然在營的箱子裏埋頭找板磚巧克力，這時一杯醇厚的熱可可放到面前，瓷質的杯托上是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扣著杯。

擡起頭，周禛正站在前，一件藍袖長T套在他瘦高的形上，被他撐得飽滿，星星燈映亮他廓深邃的側臉。

“做多了一杯，你不喝我就倒了。”

他淡淡解釋。

倒了多浪費，孟昭然吸吸鼻子，熱可可又香又甜的氣息侵襲的嗅蕾，接過，瓷質的杯子捧在掌心，微微燙手。

周禛遞了幾塊小餅給，席地坐下，撕開包裝。

小餅蘸進熱可可裏，掛了厚厚一層，盈厚重，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周禛倚在一旁的樹幹上，樹蔭落下的影將他的視線遮蔽在暗，他側著頭。

視線裏，孟昭然咬一口小餅抿一口熱可可，吃得很香。

臉上的濃妝卸掉之後，越發顯得臉瓷白素淨。

巧克力濃漿在角沾了一點，模糊了分明飽滿的線，讓人想要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