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熱搜 哥哥連羽絨服都好帥

男凝視讓孟昭然覺得很不適，當即停下來，朝一旁的莫莉招了下手，莫莉會意，把的風遞過來。

孟昭然披上風，風很長，下擺垂到膝蓋，恰好遮住致致的，也擋住讓不適的目。

陳瑤笑道：“孟小姐，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們新月娛樂的最大東兼CEO王總。”

孟昭然冷淡點頭，“王總好。”

王總收起充滿“男凝視”意味的眼神，擺出一副和藹的長輩模樣：“孟小姐不愧是從PE畢業的優秀偶像，孟小姐要是簽了新月，那新月可就是如虎添翼了。”

孟昭然想，這是給發offer的意思嗎？

不過當下，就算新月想簽也要考慮下了，是來娛樂圈圓夢的，不是來賣的。

資本可不是開玩笑的，就沖王總剛剛那眼神，嚴重地覺到被冒犯。

拒絕得很委婉。“好的，我回去考慮下。”

王總大手一揮，指揮手下：“陳瑤，去拿合同，現在就簽。”

陳瑤腳上佯裝要轉出門，實則眼神放在孟昭然上。

孟昭然搖頭：“多謝王總好意，但我還要回家和我父親商量下。”

王總：“和你父親商量？我原以為孟小姐能自己做主，沒想到還綁在父母的腰帶上。”

孟昭然眼神有一不耐閃過，真是給他臉了，再多說一句真怕自己罵出聲。

遞了個眼神給莫莉。莫莉是母親心訓練過放在邊的助理，理起這些事不過小菜一碟。

莫莉：“王總您好，我家藝人是港城沈氏集團的千金，沈氏集團擁有恒心影業的票份額，這兩年大火的電影賀歲片《湖》《障》等，沈氏占了63.3%的投資。”

恒心影業，這下連王總心都震了下。在娛樂圈，擁有終端播放平臺的公司就是王中王，新月這種小經紀公司連給恒心影業提鞋都不配。

王總點了點頭：“那孟昭然是你的藝名，大名是？”

孟昭然：“沈孟昭然。”

“沈”這一姓氏報出來，王總登時臉上表雲不定起來，看向孟昭然的眼神中，斂去了幾分輕浮，多了幾分不願的尊重。

王總：“簽合同這不是小事，孟小姐還是好好回去和爸爸通通。”

就這樣，雙方都假意奉承，孟昭然毫不留地鑽進電梯，下了樓，心裏一陣慶幸。

在資本眼裏，秀星不過是漂亮的“.資.源”罷了，很慶幸自己有個權勢滔天的老爸。

雖說來闖娛樂圈是違背他老人家意願的，但并不妨礙扯著老豆的虎皮來保護自己。

等孟昭然所乘坐的路虎攬勝SV彙車流，陳瑤的小助理還不舍地追了一會，這時下班了，小助理問陳瑤：“姑姑，你有意向了嗎？選李清菀還是選孟昭然？”

小助理是陳瑤的親生侄，陳瑤把當自己心腹手把手帶的，是以多了幾分耐心。

陳瑤：“選李清菀。”

小助理詫異：“為什麽？孟昭然跳舞比李清菀牛多了，李清菀那個古典舞，跳的跟裹布的木乃伊，還是回爐重造八百年比較合適。”

陳瑤搖搖頭。“你這個思路就錯了，跳舞水平是最終的選人標準嗎？不是。要看哪個藝人能為我們帶來最多的利益，我們就選誰。”

“李清菀和孟昭然，誰更好控制？誰更看重賺錢？誰更服從公司？誰更豁得出臉跑商務？”

小助理明白了：“李清菀。”

陳瑤：“這就對了。孟昭然對舞臺很純粹，但這種純粹的人其實是賺不了多錢的。拍MV、發唱片，這都是往外掏錢。說熱舞臺，呵呵，熱能當飯吃？”

小助理雖覺得姑姑說得不太對，但也說不出是哪裏不對，心裏直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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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氣忽然轉冷，新聞播報，有寒過境，溫度驟降十度，路上行人行匆匆。

文創園，周禛個人工作室。

霍予白守在聲隔室門口，不住地打呵欠。一牆之隔後，周禛在錄伴奏，寬松紮腳的運出一截跟腱修長的腳踝，腳踝上的青筋猛地繃，卻是他用力地踩了下連接底鼓的腳踏。

底鼓“咚”地一聲敲響，鼓音沉悶厚實。連接效果的屏幕上，代表音量的紅線陡然上升。

周禛將手裏的鼓棒朝上一扔，鼓棒在空中若風車般轉了轉，又聽話地落回他掌心。

那雙鼓棒在他修長明晰的指骨中，聽話得跟什麽似的。

音樂響起，旋律律，周禛按了按耳上的掛耳耳機，手指往上一帶，了頭發。

他隨著旋律有細微幅度的律，衛兜帽隨意地堆在頸下，放松又自然。他全然地沉浸在音樂的海洋當中，表若癡若醉，有種漫不經心的迷人。

隔著玻璃門，霍予白看著他哥，心想，丫的，就該在他哥的演唱會上擺一臺架子鼓，屆時伴奏一響，追燈一打，他哥就是全宇宙最靚的仔，引得歌迷嗷嗷。

自MIDI技出現後，音樂人大多依托電腦件來完伴奏錄制，很再找樂手真錄吉他、鼓樂、弦樂，畢竟真錄那可是真金白銀地燒經費和力。

但周禛不一樣，他堅持真錄，并堅信歌曲緒蘊含在每一個節拍、每一段旋律之中，他就是要將它們做到臻于至善、盡善盡。

霍予白已經滋滋地幻想起來，屆時這張新專錄制好，一經發行，恐怕又會在流上掀起一陣大風暴。

眼看時間過了七點，霍予白趕進去停。

“哥，明天再錄了，你再打這麽長時間鼓，小心腱鞘炎複發。”

周禛沒回頭看他，只是輕輕點了下頭，鼓棒朝空中一扔又接回，摘下掛耳耳機。

霍予白：“那你今天睡公司宿舍嗎？還是回紫玉山莊？”

“回紫玉。在回紫玉之前，送我到天橋藝中心對面的居酒屋。”

一連幾天，周禛回答“回紫玉”，這讓霍予白很納悶。

以往他哥嫌麻煩，都是睡公司宿舍了事，現在每天晚上都回紫玉山莊，讓霍予白忍不住嘀咕，紫玉山莊是有誰在嗎？

由于天氣突然轉冷，霍予白怕給周禛凍著了，從公司的帽間拽出一件薄羽絨服給周禛披上。

辦公大廈樓下，司機駕著阿斯頓·馬丁在等待。

馬路旁，霍予白和好幾個公司員工圍著周禛。

路燈映得頎長英，頭臉立，廓斐然。黑薄羽絨服直垂到小，卻毫不高。

霍予白為他拉開車門，周禛一擺，鑽進車裏，“砰”地關上車門。

阿斯頓馬丁揚長而去，而蹲伏在草叢裏的娛記，滿意地看著長焦鏡頭裏攝下的照片。

阿斯頓·馬丁後座。

霍予白坐在周禛旁邊，開始刷微博。

【孟昭然vs李清菀：新月娛樂你小子真有福氣】

霍予白快速地瀏覽了詞條。料人稱，今天下午當紅新一線李清菀和歸國韓流孟昭然都出了新月娛樂大樓，都有意向找陳瑤做經紀人。

霍予白是孟昭然的事業，很鐵，家裏一堆周邊的那種鐵。

他忍不住自言自語道：“昭昭寶貝啊，你幹嘛想不開，新月那個破公司哪裏值得你去了。”

周禛向小助理掃了眼，手出：“給我看一眼。”

霍予白：？？

哥你不是從來不看八卦嗎。

這詞條一出來，李清菀的瞬間像聞到味兒的鯊魚般就來了，瞬間席卷整個wb廣場，紛紛表示抱走菀菀，拒絕mzr蹭熱度，并施新月娛樂早日簽下李清菀。

「抱走我們清菀不約，這熱搜到底是新月買的還是mzr啊？老是蹭我們清菀，吃相惡心。孟xx就算跳舞都沒人要，哈哈哈。」

周禛瀏覽了下廣場上的留言，眉頭不自覺蹙起。

一旁的霍予白著脖子盯著手機屏幕，看到李清菀罵自家偶像，也有些坐不住了。

霍予白：“哥快把手機還我，我要下場罵罵這幫不知廉恥的。”

周禛把手機塞回給他。“快罵。”

霍予白拿到手機，兩只手瘋狂打字，打字到直接忘了。

霍裏個霍氣：「菀的放幹淨點，再口臭罵人信不信shit盆子明天扣你們蒸煮頭上啊？別他媽一點火就著，這個熱搜指不定是你們蒸煮自己買的還在那裝茶。」

「他媽的誰蹭誰啊？我們昭昭惹你們了？你們蒸煮白蓮花在這狼頭上掛竹筍——裝樣呢。」

他開足火力，一連對線幾條。

周禛看著他打字，銳評：“罵得好。”

霍予白對線起來就忘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咦？他哥剛剛誇他什麽？誇他罵得好？

過去的一年，孟昭然黑料頻，退團又消失了差不多大半年，很多都了，剩下的都是被提純過的資深。

不過，事業運不濟，連帶也慫了起來，面對李清菀的辱罵大多選擇一聲不吭。

直到霍予白跳了出來對線，昭才振作起來，也紛紛加對抗陣營。

周禛在一旁看著霍予白激對線，手指了太，靠在真皮座椅上，合眼。

不一會兒，除了【孟昭然vs李清菀】的熱搜外，微博再度起熱搜。

【冬了，男朋友開著阿斯頓馬丁來接你啦。】

熱搜附圖：車來車往、燈明亮的街頭，裹著黑長羽絨服的年被一群人簇擁著，有人為他恭敬地拉開車門，他擺一，頭一低，鑽進車裏。

車門“砰”地關上，阿斯頓馬丁揚長而去，車尾燈拉出迷離的影。

圖很糊，但周禛的辨識度實在太高，那種起擺、旁若無人的帥，立即引來了一堆路人圍觀。

「哥哥！Hyacint！這是我哥哥周禛。媽耶，哥哥你羽絨服都得這麽帥，就不怕被CV拿去當霸道總裁小說配圖啊？」

廣場上的消息很快到了99＋。

話題也漸漸歪了起來。

「指骨修長，青筋畢，哇啊啊啊啊哥哥，你哪裏都有青筋嗎？害@#￥%amp;*張到胡言語」

「臥槽，你們在說什麽，青筋，是我以為的那個部位嗎//臭不要臉#%^」

「樓上...姐妹...收斂一點...（木乃伊複活）（有氣無力）（惡魔低語）（輕聲呢喃）...這裏...不是...無人區。」

霍予白還在激為偶像戰。周禛靠在真皮座椅上，後腦勺枕著U型枕，手背搭在臉上。

阿斯頓馬丁到達天橋藝中心後，在保鏢的護行下，周禛拉起羽絨服兜帽，帶著口罩，步居酒屋，早有迎賓小姐笑容可掬地迎上來，和他打招呼。

半個小時後。一條新的熱搜詞條掛上微博。

【驚，原來阿斯頓馬丁要接的朋友是啊】

寫熱搜詞條的人也是文縐縐地賣關子，還和上一條周禛相關的熱搜【冬了，男朋友開著阿斯頓馬丁來接你啦。】聯了下。

看到這條熱搜的網友都要好奇，“”是誰？點進熱搜一看。

哦，是李清菀。

料人寫了一段非常文藝的附文，將浪漫的電影和現實巧妙地編織、連接。

「我真的有磕到誒。

18歲那年的天之驕子陳嘉然，沒有給暗他的孩遞過一件校服。

但26歲的超A頂流周禛，在北城冬日初雪的這天，穿上了李清菀的同款羽絨服，開著阿斯頓馬丁要去接。

是你們讓我相信，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嗚嗚嗚，周禛哥哥的阿斯頓馬丁接到李清菀小姐姐了嗎？

長長久久地，一定要幸福啊。」

誰也沒有料想到，霍予白隨手遞給周禛的羽絨服是李清菀代言過的品牌，這品牌當初想請周禛代言，給他送來的樣品貨是款中的男款，而李清菀有一件款，在冬天的街拍中時常出鏡。

這樣一來，“清真”CP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