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隨軍,被禁慾大佬寵壞了!》 第二十四章 姚桂芝的電話
這頓飯雖然出了個這麼個小曲,但周瑤心也算不錯。
畢竟蔣召維護自己時,曲書楠那臉實在算不上好看,心大,才不在乎曲書楠說自己的那些話,樂得自在。
不過唯一在意的一點就是,王惠和保姆陳姨。
自從知道參加了掃盲班後,看向的眼神不自覺地就帶上了一種若有似無的審判和打量。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一個人,如果除了長相其他方面一無是的話,確實會讓人誤以為除了臉沒別的了。
想到以後生了孩子,總不能還靠蔣召養著,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要給未來自己做些打算。
一輩子這麼長,誰就能保證未來一帆風順?
但是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麼呢?
或者應該找什麼工作?
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
蔣召觀察了一路,心裡暗地想,難道是在想飯桌上的事?
兩人到了家,蔣召再也忍不住了,對周瑤全盤托出。
「周瑤,我想給你說件事。」
周瑤還在想工作,頭也不抬地道,「你說。」
「其實……其實我和曲同志,之前相過親。」蔣召小聲道,眼睛不放過臉上任何一個表。
周瑤終於有反應了,幽幽看了他一眼。
「哦,知道了。」
蔣召見緒並沒有什麼波瀾,有些不太確定,「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蔣召說不出話來了,忽然想到周瑤之前說過的話,是因為懷了孕才願意跟自己好好過日子的,自然也對他沒有什麼。
現在別說是一個曲書楠,估計就是十個曲書楠都不會讓有任何反應。
蔣召的臉有些黑,周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行,沒生氣就行!」擺了擺手又道,「算我多解釋。」
說完,沒等周瑤再說什麼,越過進了書房。
周瑤莫名其妙,這到底該生不生氣?
察覺到蔣召好像在生氣,是三個小時後的事了。
兩人從蕙姨家回來大概是一兩點鐘,蔣召去了書房之後,生生一下午都沒出來,要是像往常,只要和周瑤一起在家,他總是沒一會兒就要問下周瑤是不是了了什麼的。
周瑤躺在院子的搖椅上,手裡拿著朱嘉怡借給看的書,心裡思考著蔣召為啥生氣。
難道是因為自己沒生氣,所以他生氣了?
這什麼道理?
只是覺得曲書楠都是過去的事了,倆人現在孩子都有了,沒必要揪著不放。
正準備起去哄哄,大門在這時被人敲響。
「誰啊?」周瑤問。
書房裡,蔣召豎起耳朵來聽。
外面傳來小劉的聲音,「周同志,你好,我是門衛室的小劉,接到你家裡人的來電,說是讓你回個電話過去,家裡有事找。」
周瑤愣了下,停住了作,過了幾秒才回神。
來這裡差不多半個月了,日子過得太舒坦,竟然忘了家裡那爛攤子沒理。
「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應了一聲。
也顧不上哄男人了,回臥室換了個外套準備去回電話,走出臥室門的時候,看到生悶氣的男人正堵在門口。
「我送你過去。」蔣召聲音依舊冷淡。
「好。」
一路上,周瑤都在想母親姚桂芝的事。
起初和蔣召結婚後,蔣召每個月都會寄錢回去,但錢都是姚桂芝領了去,對外就說怕們小兩口大手大腳地花錢,幫忙存著。
但其實錢都用來給周滿買東西了,什麼好看的服,臉用的雪花膏,甚至還有考大學報補習班的費用。
周瑤跟不是兒一樣,自己老公寄的錢是一沒見著。
那個夢讓看清現實,打定主意不會再像個柿子一樣任人擺布,反正這相隔十萬八千里,姚桂芝也不能把怎麼樣。
到了門衛室,小劉給報了一個電話號碼,讓打回去。
電話沒過幾秒就接通了。
「周瑤!是不是你?」姚桂芝帶著幾分火氣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來。
「是。」
這一句是點燃了姚桂芝的怒火,破口大罵,「你個兔崽子,我看你是翅膀了是吧,竟然敢不吭一聲就離家出走,要不是村口的王名貴給我說你坐馬車去了火車站,老娘還不知道你去了部隊!」
「你個小賤人,皮了,出去竟然敢不吭一聲就走!」
姚桂芝是一個鄉野村夫,各種罵人的詞信口拈來,聲音又大,罵的又難聽。
一旁的小劉和蔣召聽的清清楚楚。
小劉不自在地了鼻子出去了。
蔣召皺眉,擔心地看了一眼,言又止。
相比較兩人,周瑤就平靜多了,這些話聽著長大,早就免疫了。
直接對著話筒里的人道,「當初是你讓我嫁人的,我現在嫁人了,自然丈夫在哪我就在哪,來隨軍有什麼問題嗎?」
姚桂芝一旁的周滿聽聞不樂意了,一把搶過話筒,「周瑤,你離家出走你還有理了是吧,別忘記是你搶了我的婚事才有了今天,怎麼現在氣了,敢和媽這麼說話了?」
周瑤心裡憋著一口氣,從小到大,周滿佔盡了家裡的好事,還有反過來說的不好,如今兩人跟打這個電話,不過是不想讓隨軍。
想讓蔣召繼續寄錢回家罷了。
周瑤無所謂,「隨你們怎麼說,反正我不會回去!」
周滿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一旁的姚桂芝推了一把兒的肩膀,示意不要再說話,奪過了話筒。
清了清嗓子,故作溫道,「周瑤,你說你要去隨軍,我沒意見,就是媽把你養這麼大,沒有功勞還有苦勞,你得讓蔣召寄回來點錢吧?你也知道家裡的開銷大……」
烏拉拉地說了一通自己做媽有多不容易。
周瑤懶得陪再演下去,直接點破,「媽,現在蔣召一個人的工資不僅要養我,還要養孩子,力也不小,沒錢給你寄回家。」
一旁的蔣召看著,眼神暗了暗。
其實他的錢養和孩子綽綽有餘還花不完,但是看著周瑤這是在替他考慮,他心裡瞬間就滋滋的,下午的氣這會兒消了個乾淨。
周瑤又道,「再說,做人不能太貪心,蔣召給我的彩禮錢,我是一分都沒見著,你總是說幫我們存著,現在我懷孕正是需要錢的時候,要不然你現在拿出來給我?」
那邊頓了幾秒,隨即一把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