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隨軍,被禁慾大佬寵壞了!》 第十五章 溫情
蔣召還以為周瑤知道別的賣服的店鋪,要帶他過去。
誰知道周瑤帶他來到了布料店。
見男人出不解的眼神,周瑤自豪地指著「小燕布料」的牌子說,「這裡面什麼布料都有,想穿什麼樣的就買什麼樣的,價格比剛才那裡便宜兩倍都不止!」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藏一樣。
蔣召被染的,心莫名輕快幾分。
「你會做服?」他問。
周瑤帶著他往裡邊走,邊走邊說,「那可不,我什麼都會做,以前家裡的服都是我做的,以後我也給你做一套,我做的可舒服了。」
說的自然,蔣召聽完卻愣了一下。
這幾天,他總能在和周瑤的相里到一種從來沒過的覺。
像是小時候放牛後,一覺醒來太溫暖地曬在上,牛在一旁悠閑地吃著草,他還是當初那個沒有煩惱的小男孩。
平靜,溫暖。
他到此刻,終於明白了賈真說的那句話「沒有什麼比老婆孩子熱炕頭更好的事了。」
或許,這就是家的覺?
周瑤沒客氣,挑了好幾件喜歡的花,還特意幫蔣召挑了一套。
指著灰黑布料說,「到時候我就用這個給你做,你穿上肯定好看。」
「好。」蔣召付錢,兩人離開布料店。
距離到家還有一條街時,蔣召看了一眼街對面的小店,對周瑤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周瑤點頭,拿著手裡的布往家走,心裡想著天氣冷了,這些布料可以做點厚服什麼的。
快走到門口時,一抬頭看到劉翠正坐在家門口虎視眈眈地看著。
眼睛黏在手上新買的布料都不捨得挪開。
周瑤懶得跟他說話,快步進屋。
蔣召回來時,手上多了兩大袋東西。
「這什麼東西啊?」周瑤好奇。
蔣召把東西放到地上,袋子里裝的東西咕嚕嚕的滾了出來,在周瑤邊停下。
周瑤眼睛亮了亮,「核桃!」
高興地蹲下來去拉另一個袋子,裡面滿滿登登一袋子松子。
乾果的清香帶著濃重的油脂味,周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明天要上班,不在家時,你了就先吃點乾果墊墊肚子。」
周瑤蹲在地上,抬頭看他,一雙眼睛都在閃星星,問他,「都是給我的?」
蔣召不自然移開視線,「嗯」了一聲。
周瑤立即歡快起,高興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開心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謝謝你,蔣召你真是我遇到最好最好的人了!」
蔣召臉上的溫熱一即分,周瑤已經埋頭開始啃核桃了。
薄皮核桃,手指輕輕用力就能碎。
周瑤用了大力,兩隻手去,核桃碎的同時,手掌心傳來刺痛。
「啊!」
蔣召剛從那個吻回神,被這一聲吸引了目,視線落到手上那片殷紅時,不自覺的皺眉。
「我看看。」蔣召拿過的手查看。
手心正往外冒水,好在傷口不大。
周瑤痛的眉頭皺起來,視線忍不住瞟向一旁滾落在地上的核桃。
一口都沒吃到呢。
「等著,我去拿碘伏。」
家裡有準備好的急救箱,他門路來到臥室的床底下找出來,腦海里都是周瑤忍痛的模樣。
暗罵自己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不知道自己去剝好嗎?
等他著急忙慌地拿著急救包到客廳時,周瑤正用另一隻沒傷的手,小心剝吃著剛才碎掉的那塊核桃呢。
蔣召愣了愣,氣笑了。
「你手不疼了啊?」
周瑤有些不好意思,三下五除二把核桃仁塞進裡,「都因為這個核桃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再不吃了它,那我豈不是很虧。」
替自己找補。
蔣召無話可說,迅速幫理傷口,時不時瞟一眼。
這會兒倒是乖的很,疼也一句話不說,鼻尖都沁出汗水了。
「疼了可以告訴我。」蔣召道。
周瑤小聲地「嗯」了一聲。
蔣召收起急救包,看著人道,「晚上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大會堂。」
周瑤約想到什麼,「是督察隊那邊有結果了嗎?」
「是,明天是周一,到時候喇叭會喊大家去參加,剛好會通知這件事的結果。」
蔣召說完,看著瘦弱的小肩膀,以及溫無害的那張臉,猶豫片刻又道,「要是你不想去,我可以——」
「我要去!」周瑤聲音堅定。
看劉翠做檢討,幹嘛不去?
蔣召看著,目沉沉。
周瑤外表攻擊力幾乎為零,看上去溫溫無公害,讓你很容易聯想到毫無生存能力的某些小,但是又偶爾在你出其不意的時候,出些攻擊人的小尖刺。
可又呆萌。
「行,那沒什麼事了,現在天還早,我回隊里一趟,你先休息。」
走之前,蔣召特意把那袋核桃收了起來。
這會兒正值午後,蔣召離開後,周瑤看著自己的手打了個哈欠,也回屋睡覺了。
一個小時後,午睡醒來,想到那兩袋乾果,又想到核桃仁在裡炸開來的油香,四環顧了一下,回到客廳。
結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奇了怪了,兩包乾果不翼而飛。
準備等到晚飯時,問問蔣召放哪裡去了。
結果一直到晚上,蔣召都沒回來。
晚飯是一個陌生男人送來的,穿著軍綠服,站的板板正正。
周瑤開門看到他手裡拿著兩個餐盒。
「周同志,蔣指揮說晚上有事,讓你自己先吃飯,吃完飯趕休息,不用等他。」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周瑤問。
年輕男人下意識搖了搖頭,又很快解釋,「最近指揮員要忙一段時間,事項不方便。」
周瑤表示理解,禮貌道謝後接過飯盒。
男同志飛快地看了一眼,快速離開。
周瑤不太,簡單吃個飯後在院子里溜達了一會兒,不死心在客廳里又找了一圈核桃。
還是沒能找到,死心了,早早洗漱過後躺在床上。
蔣召接近十二點才回家,夜裡空氣驟然降溫,他到家時帶著一的涼氣。
點上煤油燈,先是去臥室看了一眼周瑤。
床上鼓起一個小包,睡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