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隨軍,被禁慾大佬寵壞了!》 第三章 你來幹嗎?
瞬間,辦公室里的人都朝蔣召看了過來。
男人出神了幾秒,反應過來,作乾淨利落地拿起一旁的巾,把茶水了個乾淨。
他看向來人,語氣波瀾無驚。
「應該是找錯人了,問問還有沒有同名同姓的人。」
蔣召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說來也搞笑,他當初相親時看上了周瑤,給人說了之後,把意思傳達給周家,對方也同意了。
等結婚後,才知道周瑤心裡有人。
他氣死了。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天天被黨和國家教育要「實事求是」斷然不能接自己以後媳婦心裡住著別的男人。
也不明白周瑤為什麼答應嫁給他。
但他腦子轉的快,很快就知道了其中原因,估計周瑤也是被的那個。
真真是有氣沒地方撒。
糟心的回到部隊後,第一時間就是提離婚申請。
領導一把撕了離婚申請不說,還差點把他罵死。
周瑤不喜歡他,新婚那晚哭的厲害,他還以為是自己技不好,現在想想,估計是哭不能為那心上人守如玉。
所以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以為找錯了人。
小門衛看他氣定神閑的,還說出這種話,不樂意了。
「報告蔣領導,我沒找錯,那孩說是蔣召的媳婦,符合年紀的,只有你了!」小門衛眨了眨眼睛又說,「那孩周瑤,蔣領導,你媳婦是不是周瑤?」
蔣召不說話了,放下了茶壺。
一旁的大領導見他皺眉,一掌拍了過去。
「你小子怎麼回事?人家孩兒來找你不說,你還不不願的?」大領導說著,站了起來,拿上了門後的帽子。
對著屋裡的人說,「今天先討論到這裡,都先回去休息,蔣召跟我出去看看!」
這會兒大家誰都不想回去,都想看看蔣召這位傳說中的媳婦。
有人問,「領導,我們能不能一起去看看?」
「去什麼去,都這麼閑?閑的話把下半年訓練計劃給我整理出來,明個我桌子上!」
眾人擺手,「哎哎哎,別呀,我們不去了還不。」
其實吧,看看別人新媳婦這件事沒多大,但大領導想著,蔣召剛結婚回來就申請離婚,怕不是家裡那新媳婦長得不好看?
畢竟蔣召是一表人才。
他為此還把人訓了一通,教育他不能只看表面。
話是這麼說,要是這個新媳婦長得真不好看,大家一窩蜂都去了,蔣召得多尷尬。
他最了解這個下屬,心高氣傲,不服輸。
偏偏人家是真有本事,什麼數得出的項目,樣樣都是第一。
他戴上帽子,又拿起外套,對沙發上沉默不語的男人發話,「還愣著幹嘛,還不跟上!」
蔣召帶著滿心的懷疑,離開了辦公室。
人一走,辦公室里的人瞬間討論起來,話題自然是圍繞著蔣召的媳婦。
另一邊,大領導一路上都在教育蔣召。
什麼孩來了就先相看看,萬一後面就喜歡呢?
又是什麼,看人不能看表面,在也是很重要的。
蔣召低頭,一言不發。
三人很快來到了接待室。
推門的一瞬間,周瑤正乖乖坐在接待室的凳子,捧著茶水小口喝茶呢。
桌子上還有別人拿給的糖果。
見到有人來,下意識站了起來,眼神怯生生看向蔣召時,停住了。
蔣召幾乎是在看到那雙白皙的小後,立刻皺眉。
這麼冷的天,穿子?
一旁的大領導驚訝。
孩兒穿著小子,臉蛋俏麗溫婉,就這麼俏生生地往這一站,覺屋裡空氣都清新了幾分,更別提那雙閃亮的眼睛,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放著這麼好看的媳婦不要,鬧離婚?
大領導心裡罵蔣召不爭氣,眼比天高。
孩兒配他綽綽有餘。
他清了清嗓子,揚起一個和善的笑,「你好,小蔣媳婦是吧,我是他領導,怎麼這麼晚過來不提前通知一聲,讓小蔣去接你呢?」
「領導好,」周瑤禮貌鞠了一躬,「我來得急,沒來得及說。」
孩兒說話輕,又有禮貌,大領導對印象更好了幾分,察覺孩兒的眼神不住往蔣召上瞟,大領導拍了一把蔣召的肩膀。
語氣嚴厲呵斥他,「這就是你對待家屬的態度?」
進門到現在,一句話不說,連關心人都不會,哪個孩兒能跟他過下去?
挨了一頓訓,蔣召開口就是一句,「你來幹什麼?」
話音剛落,頭上又挨了一掌。
大領導恨鐵不鋼,「你媳婦千里迢迢來部隊找你,你說來幹什麼?來看風景?來喝西北風?」
蔣召了頭,臉上閃過不耐,但又不敢跟領導頂。
周瑤忍不住勾了勾,抬頭的瞬間正對上男人黑漆打量的眸子,下角。
「這麼冷的天,別讓人家同志在這接待室坐著了,你分的不是有房子嗎?帶家屬回去先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知道了。」蔣召應了聲。
上前幾步,提起周瑤一旁的箱子,語氣冷颼颼的,「走吧。」
「謝謝領導。」周瑤小聲道謝,忙不慌地跟在蔣召後。
兩人走到門口時,大領導看著腳步不停的蔣召,喊了聲,「蔣召明天早上去我辦公室一趟。」
「收到!」
出了門。
周瑤跟在男人後,悄悄打量他。
高長,側臉線條冷,鼻子高,軍裝穿在他上,是從未見過的正經模樣。周瑤視線下移,看到他寬大厚實的手臂提著的箱子輕而易舉,腰因為走路姿勢,擺的很有勁。
周瑤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新婚夜那晚。
確實很有勁……
臉紅紅地移開視線。
男人在此時開口,語氣聽不出緒,「你來幹什麼?」
剛才逃避沒回答的問題,他又問了一遍,周瑤只能著頭皮回答,「我來……隨軍。」
話音剛落,額頭到一溫熱的牆,周瑤一頭撞到男人的後背上。
「你說什麼?」男人語氣充滿懷疑。
周瑤小心看了他一眼,很快挪開,小聲重複了一句,「來隨軍。」
蔣召並沒有開心。
要是沒知道心裡有人還好說,知道之後,覺整個人都不舒服。
「你別胡鬧,要是願意在這住幾天就住,住完回去。」他垂下眼眸,看著修長的脖頸,結滾,移開視線。
周瑤低頭,手拽著外套的紐扣沒說話。
蔣召想了想,還是覺得得說清楚。
「結婚的時候我不知道你心裡有人,否則……否則,我也不會你」蔣召想起那晚,口乾舌燥,繼續說,「但沒的婚姻確實不能勉強,離婚報告我會再申請。」
「不管怎麼說,離婚後,總歸是你吃虧多一些,我最近幾年攢的錢和糧油票全給你,算是對你的補償了,經濟上要是還有什麼別的要求,你儘管提,能做的我就做。」
周瑤停止了手上的作,抬頭看,眼睛里盛滿了不可思議。
他竟然要離婚?
不行,不能離,離了之後以後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