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竹馬退婚,轉身改嫁首輔》 第1卷 第28章 魂沒了
衛原不知道怎麼回的二房,任由婆子拉著走,魂不守舍。
“三爺,喝杯茶吧。”青黛小心翼翼奉茶。
打小侍候衛原,做為家生子,不是沒有想法。但也因為侍候衛原,深知衛原對沈昭的,想法也就打消了。
衛原是真真切切著沈昭,想與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納二。
而抱這樣想法的衛原,與沈昭徹底決裂。
衛原沒有理會,只是呆呆坐著。
青黛旁邊看著,眼淚掉了下來,口而出,“三爺,想哭就哭吧。”
現在這樣,看著更害怕。
衛原依然不作聲,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三爺,三爺……”
婆子急切的呼喊聲,由遠及近而來,“三爺快去看看吧,太太,太太說沒臉見人,要自裁。”
衛原木然地轉頭看向婆子,似是有點反應,卻依然是僵直狀態。
就好像陳舊的機,使出了大力拍打,終于有點微妙的反應。
婆子見狀,也顧不上其他,拉著衛原就往裴氏正房走。
青黛擔憂衛原,跟著一起。
等婆子拉著衛原到裴氏正房,只見裴氏披頭散發,手里拿著剪刀,哭得淚流滿面。
人要臉,樹要皮。沈昭這一記耳,打掉了所有的臉面。
更丟人的是,挨了耳,沈昭卻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親生兒子不替打回來,安立命的衛家,不會為做主。
白挨了這一記耳。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丟人現眼這樣,不如讓我去了。”裴氏哭得難以自抑。
胡婆子死死抱著裴氏,也跟著落淚,勸道:“太太還有三爺,太太也要為三爺想想,要是有個好歹,三爺背上不孝的罵名,他還活不活。”
“三爺來了。”
婆子拉著衛原進門,衛原木然看著滿屋的狼藉,以及痛哭的裴氏。
他直愣愣看著裴氏,哭泣中的裴氏被看得懵了一下,哭都忘了。
母子對之時,衛原突然跪了下來,好巧不巧,正跪在一片碎瓷片上。
冬天棉厚實,碎瓷片扎破冬,刺衛原膝蓋,他卻渾然不覺。
“以後兒子的所有事,全憑母親吩咐。”衛原木然說著。
原本悲痛絕的裴氏,似是回過魂來,整個人神了些。
就像胡婆子說的,還有兒子,兒子十分孝順。
胡婆子注意到衛原跪到碎瓷片上,膝蓋有鮮溢出,連忙去扶衛原起來,里說著,“三爺好好侍奉太太,太太什麼心事都沒了。”
青黛就在旁邊,也跟著去扶衛原,只覺得衛原輕飄飄的,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飄忽。
衛原的魂沒有了。
***
“大夫,我兒的手怎麼樣?”衛大太太陸氏關切地問著大夫。
衛硯被拉回來的更早,里一直喊著,這倒沒什麼,但他的傷卻是實實在在。
段行野折了他一條手臂。
傳大夫,看診,接骨,衛大太太、林晴雪都圍在旁邊。
皮外傷本沒什麼,但折了手臂,萬一落了殘疾,前程仕途就完蛋了。
大夫給衛硯理好傷勢,神凝重,對衛大太太和林晴雪說著,“太太,,借一步說話。”
衛大太太和林晴雪跟著大夫出了屋,大夫才猶豫著說,“大爺傷勢頗重,我雖然簡單理了,但是斷骨之,我并不擅長,還請府里趕請個擅長的大夫,大爺的傷勢耽擱不得。”
一般跌打摔傷,骨頭斷要是完整,接上之後,還能如初。
但衛硯的胳膊是被斷的,里頭的碎骨一大堆,華佗在世,都不敢說一定能恢復如初。
衛大太太一聽就急了,“這可如何是好,讓管事的,多請幾位大夫來,一起診治。”
林晴雪卻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先向大夫道了謝,又問大夫,京城接骨哪家強,讓大夫給推薦推薦。
大夫只搖頭說不知道,林晴雪頓時心中有數。
這是衛硯的胳膊治不好了,推薦就是得罪人,不如推說不知道。
小廝送走大夫,衛大太太哭得一臉傷心,又是焦急又是擔憂,“這可如何是好,要是硯哥兒的胳膊……”
要是左手,就是行不便,袖寬大還能遮擋。
右手可是要寫字的,若是落下殘疾,也就廢了。
“管事已經去請大夫,母親也別太擔心了。”林晴雪寬著衛大太太,“眼下要的,先安大爺。沈大姑娘已經嫁人了,再鬧下去,只會引來更大的禍事。”
衛大太太聽得有理,抹淚說著,“我的兒啊,幸好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衛大太太轉又問衛硯邊的小廝,“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那段行野為何打人?”
小廝便把當時的況一五一十說了。
林晴雪眼底閃過一鄙夷,馬上又換了擔心。
衛大太太聽完一臉驚訝,問林晴雪,“硯哥兒,還嚷著要娶沈愉?”
當初林晴雪騙衛硯說,沈愉沒有嫁人,只是為了面子上好看假裝的。
這事衛大太太知道,畢竟當時都在氣頭上,把事下去最重要。
但都四年了,衛硯怎麼還相信這種謊話。
先不說沈愉當時的狀況,能不能活過四年。誰家好姑娘,能耽擱四年花期不嫁人。
尤其是在衛硯已經親的況下。
當年沈愉都能燒了嫁,堅持退婚。四年後,沈愉還能等著衛硯來娶?
這道理一想就能明白,衛硯怎麼會不明白?
“沈愉與大爺多年份,一時間割舍不掉。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讓大爺死心。”林晴雪說著,話音一轉,“大爺一直給沈愉留著正妻之位,只要這正妻……”
林晴雪的話沒說下去,衛大太太頓時明白。
當初衛硯雖然以正妻之禮娶的林晴雪,但給的卻是納妾文書。
以娶妻禮納妾,若是被禮部得知,承恩侯府肯定要被參。
但承恩侯府勢強,這點小事,禮部不會抓著不放。
衛硯想的是,給沈愉正妻之位。只要這個正妻之位先給了林晴雪,衛硯也就死心了。
都這些年了,當年要親時都能拋棄重病的沈愉,能有多。
不過一個執念而已,斷了這個念頭,衛硯自然也就不鬧了。
想到此,衛大太太拉著林晴雪道:“我的兒,這些年委屈你了。婚姻之事,本該是父母之命,我替硯哥兒做主,你以後就是衛硯的正室。”
林晴雪本就是以正妻之禮進門,只要燒掉納妾文書,換聘書和禮書,到府注冊婚牒,名字上祖譜,就是名正言順的正室。
只是文書更換,悄悄地辦了,府打點好,神不知鬼不覺。
林晴雪心里大松口氣,臉上的悲傷都顯得真切了些,“只要大爺好,什麼委屈我都得,誰讓我喜歡他呢。”
衛大太太越發對林晴雪滿意,“硯哥兒心里不痛快,這些日子,你小心伺候。”
“母親放心。”林晴雪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