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竹馬退婚,轉身改嫁首輔》 第1卷 第25章 為什麼不叫夫君
沈愉夾菜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給段行野夾了一塊,笑著說,“是有一件事,不過不著急,將軍,先用飯吧。”
段行野也沒問,夫妻倆一起吃飯。
沈愉平常吃飯也就幾口,每天大半時間都在吃藥,本就沒胃口。
段行野吃飯極快,他一個人吃掉大半桌子飯,卻與沈愉同時放下碗筷。
小丫頭侍候著洗手,段行野哪里管規矩,手到盆子里,徑自洗了洗。
沈愉見狀,拿起丫頭手里的手絹給段行野手。
段行野也沒拒絕,只是低頭看向沈愉,突然道:“你為什麼不我夫君?”
沈愉愣了愣,夫妻之間如何稱呼,向來沒有定論。
將軍,以職務相稱,也是夫妻之間的常態。
相敬如賓,家庭如職場,正如與段行野。
哪怕夫妻之間做盡親事,上不,下意識就將軍。
此時段行野說出來了,沈愉馬上改口,低頭道:“夫君。”
“這樣聽得順耳些。”段行野說著。
沈愉把手絹遞給小丫頭,笑著道,“夫君喜歡聽,我就這麼。”
夫為妻綱,妻子應該順自持,尤其是段行野這種夫君,順些好。
說著,沈愉牽著段行野的手,到碧紗櫥的羅漢床上坐下來。
段行野十分用,看著沈愉道:“以前見你,總是病歪歪的,說話都沒力氣。”
“夫君不棄,我之大幸。”沈愉真心實意說著。
雖然不知道段行野為何娶,但娶之後,如此善待,十分激。
段行野聽得笑了,“說什麼呢,我既然娶了你,又怎麼會棄你。”
理所當然的話語,沈愉心頭一暖。
話是這麼說的,但多人能做到。
以前的衛硯,現在的衛原。
男人說的甜言語未必是真的,但口而出的傷人話,一定是真心話。
段行野不管對旁人怎麼樣,對得起。
“說吧,你有什麼事?”段行野問。
沈愉目微沉,從衛沈兩家的指腹為婚開始講起,與衛硯那段略過不提,只說衛原與沈昭。
“衛二太太既然已經把事做絕,婚肯定是要退的。”沈愉說著,抬頭看向段行野,“家里伯父指不上,我想請夫君出面退親。”
以沈家現在的況,就是沈昭拿著婚書上門,也是被無奈不得不退。
沈昭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支撐,告訴別人,沈家還有人,還能給沈昭撐腰。
段行野是名聲不好,但他真有權有勢。
段行野問,“你想怎麼退?”
“明天我想請夫君與我同行,到承恩侯府退親。”沈愉說著。
“沒問題。”段行野爽快答應,隨口說著,“那就殺了衛原,燒了承恩侯府。”
“啊?”沈愉呆滯。
段行野在說什麼?
“你要是覺得不夠,你還想殺誰,我都可以。”段行野繼續說著。
沈愉確定自己的耳朵沒問題,馬上道:“夫君誤會了,我只想你與我們姐妹同行。”
衛原雖然負心薄,但罪不至死。
至于承恩侯府,那是賜府邸,燒了之後要怎麼收場。
只是退婚而已,沒必要殺人放火。
“只是同行?”
段行野甚是不解,特意喊他去,不是要他殺幾個人助助興嗎。
沈愉堅定的點點頭,“同行即可,涉事宜由婆出面。”
沈昭與衛原訂親,只有一紙婚書,本不需要驚婆。
但退親之事,婆悉流程,也會講,撕起來罵陣也是一把好手。
沈愉早就讓管家尋了兩個厲害的婆,又在家里尋了兩個潑辣會吵架的婆子。
四個人,每人十兩銀子,全職替罵人,要是罵得好,額外有賞。
段行野有幾分憾的說,“好吧。”
與段行野說定,沈愉當即吩咐聽嬋去沈家傳話。
大周民風也算開放,子可以獨自上街,卻始終沒有獨立戶籍。
退親這種大事,必須得有能承擔責任的男子出面,才算有效。
沈家的爺們指不上了,但知會一聲還是要的。
段行野出面,就是沈大老爺沒癱,也不敢反對。
夫妻倆一夜恩纏綿,及至次日,沈愉早早起床。
早飯後,丫頭們侍候著沈愉更。
段行野好奇看著,“你每次出個門都這麼麻煩嗎?”
不止出門,吃飯,睡覺,在他看來都很麻煩。
“讓夫君久等了,馬上就好。”沈愉笑著說。
心里卻有些疑,段行野邊姬妾不。就算姬妾份不高,但平常著裝打扮都需要時間的。
難道段行野除了睡覺外,就沒跟子共嗎?
丫頭們加快作,段行野牽著沈愉出門去,剛走到二門要上車,管事就過來說,“沈家三姑娘到了。”
昨天沈愉和沈昭約定好,沈昭先來將軍府,再一起去承恩侯府。
主要是順路,三家在同一條線上,同路更方便。
“嗯,我們這就出發。”沈愉說著,扶著丫頭上車。
段行野也跟著上車,沈愉有些意外,本以為段行野會騎馬。
沈愉坐的馬車駛出去,停在外頭沈昭的馬車也跟著一起。
藍玉跟沈昭同車,沈昭卻有些擔心,“段行野真的會幫忙?”
段行野當了四年姐夫,連一面都沒見過。
這些年來,段行野花名不斷,不管是皇帝賞的,還是大臣送的,他都要。
至于沈愉這個正室夫人,全京城知道的都沒幾個。
“段將軍既然娶了大姑娘,肯定是喜歡的。”藍玉篤定說著。
沈愉上沒有值得圖謀之,以段行野的權勢,大可以直接搶進府,沈家沒人敢吭聲。
段行野卻是提親下聘,正式迎娶。
對男人來說,娶你不代表一定喜歡你。但連娶都不愿意娶,那肯定是不喜歡。
“要是如此就好了。”沈昭說著。
沈家沒有任何依靠,出嫁後會怎麼樣,全憑男人和夫家的良心。
藍玉想到今天沈昭就要與衛原正式退婚,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是一臉嚴肅,“姑娘不用擔心,萬事有我。”
就是段行野不幫忙,這門親事也一定退的。
車駕緩緩停下來,停在承恩侯府大門口。
管家上前敲門,丫頭扶著沈愉下車。
沈愉剛從車上下來,就見衛硯從二門出來,邊的小廝牽著馬。
他要親自去找沈愉,昨天回來後,他喚來管事問起沈愉。
管事支支吾吾的,只說不知道。
既然問不出來,他就親自去找。
衛硯如此想著,抬頭看到沈愉,有一瞬間的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