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竹馬退婚,轉身改嫁首輔》 第1卷 第24章 沈大姑娘嫁人了
三人婚的主意,是衛硯的母親,衛家大太太陸氏的主意。
林晴雪是妹妹的兒,妹妹過世,接林晴雪來府里小住。
那年衛硯十三歲,沈愉病後的第一年。
陸氏的理由太正當,連衛硯也覺得應該如此。
他已經按照約定,娶沈愉為正妻。林晴雪自愿為妾,已經很委屈,若是再以妾室禮進門,豈不是更委屈。
沈愉退婚是不識好歹,這話不止衛硯在說,衛家人在說,連沈家大老爺和二老爺也在說。
沈愉依然堅持退婚,當著衛硯的面燒了嫁,衛家送的聘禮悉數退回。
衛硯大怒,婚禮繼續,他以正室禮娶了林晴雪,衛家上下也林晴雪大。
但在寫婚書的時候,衛硯猶豫了,最終給了林晴雪納妾文書。
在他心里,他的正妻應該是沈愉。等沈愉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對有多好,他依然娶沈愉為正妻。
“大哥,你在說什麼?”衛原聽得有些糊涂,“親之事,怎麼可能是假的。”
衛硯卻是言之鑿鑿,“沈家那樣的家世,又病那樣子,哪家公子肯娶。說是嫁人了,其實就是到別養病,就是為了臉上好看。”
沈愉三個月後嫁人的消息,衛硯也是聽說了的,他當時就想去找沈愉。
被林晴雪攔住了。
林晴雪對他說,打聽過了,沒聽說京城有哪家公子要娶親,也沒在沈家看到聘禮。
而且高門大戶的公子親,都得準備一年半載,親哪有這麼匆忙的。
一頂花轎出門,新郎是誰都說不清楚,這肯定是假的。
“姐姐向來要臉面,夫君娶了我,把剩下了,臉上豈能過得去。”林晴雪笑著說。
“沈三太太也是過于縱兒,任由姐姐來。等過段時間,姐姐氣消了,夫君去哄哄就好了。”
衛硯也覺得有理,沈愉總是這麼跟他鬧,他也不了。先晾著,會想明白。
半年後他再想去沈家提親,承恩侯,也就是他的父親突然給他捐了一個,外放出京,他不想走都不行。
外放這三年,他不停地給家里寫信,問沈愉的況。
衛大太太也就是他的母親,回信說,沈愉好的,讓他不用擔心。
現在他終于回來,就想見到沈愉,正式迎娶。
“大哥,沈大姑娘真的嫁人了。”衛原再次說著,言辭懇切。
正想再說別的,胡婆子突然上前拉住衛原,急切打斷他,“三爺不適,我已經命人去傳大夫。大爺,大,我先帶三爺走了。”
沈愉嫁給段行野的事,京城甚人知。但以衛沈兩家的關系,承恩侯是知道的。
承恩侯才會給衛硯捐,讓他外放出京,就是怕他惹事。
沈愉要是嫁的其他人,衛硯去鬧,最多死沈愉。
但嫁給段行野,衛硯敢去鬧事,衛硯肯定活不了。
胡婆子拉著衛原匆匆往二房走,生怕衛原多。
這是大房的事,二房還是別摻和了。
“三弟……”衛硯還想住衛原。
林晴雪背著衛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換了一臉笑上前,去挽衛硯的胳膊,“夫君,我們剛回來,該先去拜見老太太,太太。”
衛硯甩開林晴雪,神冷漠,“要去你自己去。”
說著,衛硯徑自進院。
林晴雪冷笑一聲,也跟著進去。
***
沈愉醒來時,天早已大亮。
半夏和聽嬋打起簾子,沈愉下意識問,“將軍呢?”
事還沒說,總不會走了吧。
“這里。”段行野的聲音從西梢間傳來。
沈愉放下心來,兩個丫頭侍候著梳洗完畢,走向西梢間。
西梢間是書房,花梨木大書案上,堆著不書,還有一些沈愉閑下來時,寫的詩詞。
此時段行野正拿著的筆,好似練字般抄著的詩詞。
狗爬式字,別說跟沈瓔珞比,連半夏都不如。
“你字寫得很好。”段行野說著。
他識字,但對于詩句,呃,讀的很,也讀不懂。
沈愉的字很好,眼可見。
“將軍謬贊。”沈愉說著,剛想說別的,段行野手把拉到邊。
“過來,教我寫字。”
沈愉嚇了一跳,任由他摟著。
四年來,與段行野見面的時候并不多,但每每見面,摟摟抱抱是常態。
段行野似乎特別喜歡接。
本就是夫妻,沈愉并不反。段行野那樣的花名,與一起只是親親抱抱,很尊重了。
沈愉努力去握段行野的手,只是大手、小手差異明顯,十分勉強。
一筆一畫寫下去,沈愉努力扳正,依然是歪歪扭扭,還不如剛才段行野自己狗爬的。
“手好。”段行野說著,神不自在起來,“這樣還怎麼寫字。”
“將,啊……”
沈愉驚呼中,腰被牢牢箍住,跌坐在段行野大上。
段行野卻一派輕松,拿起桌子上的詩句,遞給沈愉,“讀給我聽。”
沈愉紅著臉,接了過來。
詩是昨天新作的,雖然自我覺好,但念自己的詩,總覺得有些恥。
細碎到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要不是兩人靠得夠近,段行野幾乎聽不到。
“我突然想到,讓你讀什麼了。”段行野突然說著,揚聲說著,“來人。”
聽嬋立即上前,“將軍有何吩咐?”
“到我書房去,有兩本書,去拿過來。”段行野說著。
聽嬋想了想,問了一句,“封皮上可有名字?”
書房是放書的地方,就像沈愉的書房,滿屋子書。就是有書名都得找一陣子,只說拿兩本書,跑斷也拿不對。
“只有那兩本,不會拿錯。”段行野說著。
聽嬋多被震了一下,只有兩本書的書房,不敢多言,趕去了。
聽嬋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只是回來時,低著頭,神古怪。
“將軍,您的書。”聽嬋低著頭把書奉上,臉上都快滴了。
段行野接過來,遞給沈愉,“念這個。”
沈愉好奇接過來,只掃一眼,就覺得如遭雷擊。
封皮骨,書名更骨,赫然寫著《不可言說》和《只可意會》。
書房僅有的兩本書,竟然是……
果然是花名在外的段行野,人設不崩。
“將軍,該傳飯了。”沈愉沒敢直接拒絕,借口岔開話題。
段行野也不惱,手指挲著沈愉的下,“養了這麼久,終于養胖了些,不能耽誤你吃飯。”
沈愉得臉通紅,幸好段行野沒難為,放起。
廚房早把飯食準備好,只因沈愉起晚了,段行野也不說吃飯,便耽擱了。
婆子提著食盒進來,小丫頭們擺桌。
沈愉飲食向來清淡,上桌的飯菜也清淡,段行野則偏重口。
廚房給兩位主子一同準備,索一半清淡的,一半重口的,滿滿一大桌子。
沈愉第一次跟段行野一起吃飯,看著半桌子重口菜也大概知道他的喜好。
按照規矩,夫妻一起吃飯,當妻子的要給丈夫布菜。先夾一筷子給丈夫,自己才吃。
“將軍,吃菜。”沈愉夾了一塊紅燒放到段行野碗里。
段行野突然看向沈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