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竹馬退婚,轉身改嫁首輔》 第1卷 第12章 我非她不可
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後對著瓶吹。
衛原醉得不知道東西南北,徑自拉著邊人說著,“你說為什麼就不懂我的難,我真的很努力了,發刻苦考中進士,就是為娶,卻能輕易說出退婚的話。”
“你說,是不是早就不喜歡我了。早就想好了與我退婚,所以才能那麼輕易說出口。”
裴允之被他拉著袖,想走都走不了,只能陪著他說話,言語間卻帶著不認同,“你只想到了自己的難,你怎麼都沒想過的難。”
“都十八了,衛家始終不上門求婚,你還聽從母命納妾,你讓怎麼想。”
“你總讓等,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等老姑娘後,最終得來衛家的一紙退婚書嗎。”
裴允之語氣中著為沈昭抱不平,沈昭對他沒有印象,他卻對沈昭很有印象。
漂亮風趣,舉止大方,更難的是,對衛原的真心。
他當時就想,要是有個姑娘這麼他,他早就上門提親了。
就是因為家族力,實在娶不了,他也不會耽擱對方的花期,就這麼死活拖著害了人家姑娘。
醉酒中的衛原哪里聽得到,他繼續絮叨說著,與沈昭的許多舊事。
裴氏一直管他很嚴,想見沈昭一面不容易,但每每見面,兩人都是開心的。
那麼多快樂的時,沈昭怎麼那麼狠心。
裴允之在旁邊聽著,心里也跟著難。
不知道是為了沈昭,還是為了衛原,或者是為了自己。
“我的好三爺,你怎麼醉這樣。”小廝福貴推門進來,“太太快急死了,家里的下人都派出去找,三爺卻在這里喝酒。”
福貴著急地扶著衛原,又向裴允之道歉。
裴允之不跟一個醉鬼計較,也不幫忙,只是說著,“快點扶衛兄回去吧。”
福貴喚來外頭跟著的小廝,兩人一起,終于把醉酒的衛原扶走。
屋里只剩下裴允之,他喝的不多,滿屋的酒氣讓他有些醉了。
要是衛原跟沈昭退了親,他可以跟父親說,他想求娶沈昭。
雖然裴家的門第高,但他是庶子,文不武不就,他求的誠懇些,父親應該會答應吧。
福貴扶著衛原上了車,車駕回到承恩侯府,消息傳到裴氏院中,裴氏這才舒了口氣,連忙帶著胡婆子去了衛原院里。
衛原醉得不樣子,丫頭婆子正侍候他洗臉更。
看到裴氏過來,衛原突然起沖到裴氏面前,跪了下來哀求著,“母親,你就讓我娶了沈昭吧。我不能沒有,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說話間,衛原頭磕在地板上,他磕得極重,就聽“嘭”的一聲響,鮮直流。
“三爺!”胡婆子一聲驚呼,“快去大夫。”
屋里丫頭婆子也都嚇壞了,機靈的婆子趕出門去大夫。
裴氏嚇壞了,要不是丫頭扶著,只怕要站不穩。心口突突狂跳,幾乎不過氣。
口而出道:“我辛苦養你人,十幾年的心,還比不上一個沈昭嗎?”
這哪是求,這本就是在。
“不一樣的,母親。”衛原抬起頭,脖頸繃,結上下滾,聲音嘶啞卻帶著決絕。
“沈昭……沈昭于我,是骨中之骨,中之,剜了,便是要了兒子的命!”
他再次重重叩首,額頭冰冷的地面,姿態卑微,語氣卻強。
“離了,兒子……只是一行尸走。母親,您真要看著我死嗎?”
滿屋寂靜,裴氏怔怔看著衛原,巨大的悲涼與絕排山倒海般襲來,淹沒了所有怒火。
裴氏子晃了晃,臉慘白如紙。
“骨……好一個骨!”
裴氏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變了調。淚水終于決堤,洶涌滾落。
“我十幾年的心,日日夜夜的勞,原來終究是白養了!抵不過你這一腔……‘骨’!”
衛原如泥塑般跪在地上,任由鮮直流,遮住雙眸,卻沒有再改口。
“大夫來了。”屋外婆子喊了一聲。
胡婆子好像這才驚醒了一般,“快請進來,趕給三爺止。”
婆子領著大夫進門,胡婆子手把衛原扶起來,著急說著,“三爺,您先看傷,您這樣,太太更心疼。”
胡婆子張羅著,大夫給衛原包扎傷口。
裴氏被丫頭扶著,在旁邊榻上坐下來,整個人卻顯得有些茫然。
時不時低頭看地上的跡,親生兒子磕出來的跡,就為了。
“只是一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這幾天不要沾水,很快就好了。”大夫說著,既不問原由,也不說其他,包扎完傷口就趕走了。
衛原本就喝了酒,磕破頭更暈了,被丫頭婆子侍候著,很快塞到床上睡覺。
等衛原睡著了,裴氏依然在榻上坐著。
胡婆子見狀,上前小聲說著,“時候不早了,太太回去歇著吧。”
裴氏點點頭。
小丫頭上前,扶著裴氏出門。胡婆子想了想,來青黛照顧衛原,也跟著去了裴氏正房。
陡然的打擊,雖然讓裴氏難過。但年輕守寡,十幾年來風風雨雨,的承能力也非一般人能比。
回到正房後,裴氏雖然難,卻已經冷靜下來。
“三爺向來孝順,這回是吃醉了酒,糊涂了,等他明天醒來,就會給太太磕頭認錯。”胡婆子陪笑說著。
裴氏聲音冰冷,“我的兒子我知道,當娘的,哪有氣惱兒子的。”
衛原很好,都是狐貍勾引他。
胡婆子松了口氣,神閃爍,想勸裴氏幾句,又覺得眼下時機不對。
是裴氏的陪嫁,後來給衛原當娘。這些年來守著裴氏,養大衛原。
在胡婆子心里是拿衛原當兒子看的,裴氏看不上沈昭,也不喜歡沈昭,一直想著能推掉婚事。
但今天衛原這麼一鬧,雖然是醉酒,但酒後見真心。
衛原既然非沈昭不可,不如全了他。
“沈昭,勾引我兒,還想進我衛家的門,絕無可能。”裴氏咬牙切齒說著。
胡婆子心中一驚,頓時消了勸話的心。
“我記得再過幾日,就是二太太的生日。”裴氏喃喃自語著,心里盤算著。
胡婆子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二太太生辰在十五天後,壽禮早已準備妥當。”
靖國公府裴二太太刑氏,按輩份是裴氏的弟媳婦。兩人未出閣時,關系就不錯,出閣後,關系卻更為親。
裴氏心中已有計較,“準備一下,我後天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