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26章 女鬼嫌我臟,紙人幫我忙
傍晚,雲山別墅。
秦風提著兩個印著法文的高檔紙袋,吹著口哨,用鑰匙打開了別墅大門。
一腳油門賺了三十多萬,這種快樂,足以抵消別墅里住著個魔頭的郁悶。
一進門,就看到夜君換了一質的黑睡袍,正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投影儀在墻上放著一部文藝老電影。
“王陛下,您欽點的頂級法式甜點和手沖瑰夏咖啡,小的給您送來了!”
秦風獻寶似的將手里的袋子放到茶幾上,“弗雷爾西餐廳,純手工現做,剛出爐的。”
他正準備邀功,順便暗示一下自己為了這頓飯跑了多遠,花了多錢。
夜君卻忽然蹙起了眉頭,瓊鼻微不可查地了。
下一秒,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惡。
一無形的魂力猛地發,狠狠撞在秦風的口。
“砰!”
秦風整個人倒飛出去,手里的車鑰匙掉在地上,他則摔了個四腳朝天,眼冒金星。
“滾遠點!”
夜君用手在鼻子前使勁扇了扇,語氣冰冷,“你今天掉糞坑里了?怎麼沾了一死人的餿味!惡心死了!”
“咳咳……”
秦風從地上爬起來,覺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
剛想發火,問問是不是有狂犬病,聽到夜君的話後卻愣住了。
他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腋下,除了奔波一天的汗味,什麼都沒有啊。
“大佬,您別嚇我!我今天就去了趟醫院和大學城,連公共廁所都沒上,哪來的尸臭味?”
秦風一臉無辜,心里卻開始發。
(這魔頭雖然脾氣差,但從不開玩笑,說有,那八就是有。)
夜君懶得再看他,從紙袋里捻起一塊馬卡龍,小口吃了起來。
“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就給你這個沒見識的臨時工科普一下。”
一邊吃著甜點,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你上沾染的不是普通的怨氣,而是一種用尸煉制出來的油,俗稱尸油。”
“尸……尸油?”
秦風的臉瞬間綠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嗯,”夜君又抿了一口咖啡,繼續道,“這種東西,常被一些不流的邪修用來制作各種損的邪,能害人命,污人魂魄。”
“你招惹的這群喜歡從土里刨食的家伙,手段毒,比那些只會靠怨氣嚇人的孤魂野鬼,可難纏百倍。”
抬起眼皮,瞥了秦風一眼,角掛著一嘲弄。
“別到時候錢沒賺到,先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畢竟,你這種‘活人差’,對他們來說可是大補之。”
秦風聽得頭皮發麻,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立刻想到了什麼,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用紙巾包好的蠟燭香薰。
“您的意思是……這玩意兒是……”
夜君的目掃過那蠟燭,嫌棄地揮了揮手:“拿遠點,別影響我食。”
“還有你,”玉指一,指向衛生間的方向,“立刻,馬上去洗個澡,從里到外換干凈服再出來。否則今晚你就睡你那輛破五菱里去。”
“嘔——”
秦風再也忍不住了,覺自己聞到了的不是香味,而是一濃烈的尸腐爛味。
立刻沖進衛生間,對著馬桶一陣干嘔。
從此,秦風對一切帶有香味的蠟燭,都有了嚴重的心理影。
足足洗了三遍澡,掉了一層皮,他才覺那若有若無的惡心味道淡了些。
剛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手機就震了一下。
是蘇沐清發來的消息,附帶一份文件。
【你要查的人馬衛國,外號馬老四,45歲,青海本地人,無業。有多次詐騙和倒賣文的案底,但都因為證據不足或案值不大,只被判過幾次緩刑。是個老油條,最近沒有案子在。你查他干嘛?】
秦風看著資料,結合夜君的話,心中已有了判斷。
這馬老四絕不僅僅是倒賣文那麼簡單,他背後,恐怕牽扯著一個用邪害人的犯罪團伙。
秦風著頭發,飛快地回復。
【謝了,蘇警。看在你辦事效率這麼高的份上,欠你一頓海鮮燒烤。】
蘇沐清秒回:【誰稀罕。】
接著,一只貓咪憤怒地揮舞著爪子表包彈了出來。
秦風笑了笑,收起手機。
人,口是心非的種。
……
晚上九點半,東門古玩城。
秦風換上差制服,再次來到東門古玩城。
將五菱神車停在兩條街外,開啟眼,潛已經收市的市場。
白日里喧囂的古玩城此刻空無一人,但在秦風的視野中,這里依舊熱鬧非凡。
他循著那獨特的尸腐怨氣,穿過幾條小巷。
最終,在一間偏僻的倉庫門前停下了腳步。
那惡臭的邪之氣,正是從這間倉庫里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倉庫的鐵門上,著兩張黃紙符。
符紙上有微弱的法力波,顯然是用來隔絕氣、防止普通鬼魂靠近的。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出來害人?”
秦風不屑地撇了撇,這種級別的符箓,對他這個凝魂境的正式差來說,跟門神畫沒什麼區別。
他從兜里出一鐵,三下五除二就撬開了門鎖,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倉庫,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令人作嘔的腥臭。
只見倉庫中央,馬老四正和另外三個材壯碩的漢子,圍著一個半人高的火盆。
盆中,一塊被黑浸的破布正燃燒著,散發出濃烈的惡臭。
而在他們旁邊的桌子上,那枚玉蟬,正靜靜地躺在一個打開的盒子里,在火的映照下,顯得愈發妖異。
只聽馬老四低聲音,張地催促道:“都他媽機靈點!今天下午有個小子來我這兒打聽玉蟬,我看他眼神不對勁,別是條子派來的探子!”
“等燒完這最後一塊布,咱們馬上把東西送去給三爺,拿了尾款就連夜撤出青海市!”
一個壯漢甕聲甕氣地問:“四哥,那姓林的小子怎麼辦?三爺不是說要等他徹底斷氣嗎?”
“等個屁!”馬老四啐了一口,“那小子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拿錢跑路要!”
秦風躲在貨架後,心中了然。
這個“三爺”才是幕後黑手,而林佳航的昏迷,也跟這個三爺不開關系。
他看著桌上的玉蟬,那可是自己四十萬尾款的關鍵,決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帶走。
“幾位大哥,聊什麼呢?這麼熱鬧,算我一個唄?”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兀地在空曠的倉庫里響起。
“誰?!”
四人猛地一驚,齊刷刷地回頭。
只見影中,一個影緩緩走出,一手拎著工兵鏟,另一只手腕上纏著一破麻繩,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
當馬老四看清來人是下午那個年輕人時,嚇得驚呼一聲:“是……是你!”
他想也不想,轉就想從倉庫後門逃跑。
而另外三個壯漢則反應極快,顯然是刀口的狠角。
他們對視一眼,各自從腰間出匕首,怒吼著從三個方向同時朝秦風攻來,招式狠辣,直要害。
“想跑?問過我的縛靈索了嗎?”
秦風手腕一抖,縛靈索瞬間飛出,將馬老四捆了個結結實實,讓他撲了個狗吃屎。
同時,秦風側躲過左側一人捅來的匕首,
與此同時,他腳下步伐一錯,險之又險地側躲過左側一人的刺擊,手中工兵鏟的鏟面,猛地拍向右側那人的面門。
就在秦風準備一鼓作氣,上演一出“一鏟鎮三雄”的好戲時,一道白影毫無征兆地從倉庫的房梁上撲了下來。
那是一個用紙扎的、畫著稽笑臉的紙人。
它作快如閃電,準地糊在了左側那個壯漢的臉上,瞬間遮蔽了他的視線。
“什麼玩意兒!”
那壯漢驚慌失措,揮舞著匕首捅。
秦風也吃了一驚,但戰鬥本能讓他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多謝老鐵送的助攻!”
喝一聲,手中的工兵鏟毫不留地拍下,直接將那名被紙人糊臉的壯漢拍暈在地。
接著,秦風一個轉,反手一鏟,又將另一名因同伴突遭異狀而分神的壯漢,干凈利落地拍翻。
世界清凈了。
剩下的最後一個壯漢,徹底被這詭異的場面嚇破了膽。
他看著被捆粽子的馬老四,兩個瞬間倒地的同伴,還有一個在同伴臉上、正對著他詭異微笑的紙人。
發出一聲尖。
“鬼……鬼啊!”
那壯漢直接丟掉匕首,轉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一頭撞破了倉庫的木窗,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夜中。
秦風迅速將昏迷的兩人和馬老四拖到一起,用繩子綁好,這才看向那個幫了他的紙人。
只見紙人從那壯漢臉上一躍而下,飛到秦風面前,對著他恭敬地拜了三拜。
隨後,在秦風驚奇的目中,紙人中飄出一縷青煙,鉆了桌上的那枚玉蟬之中。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秦風走到桌邊,拿起玉蟬。
在眼的注視下,他清晰地看到,原本空無一的玉中,此刻多了一個蜷著的、芒極為虛弱的魂。
“這玉里……怎麼會藏著一個魂魄?”
秦風心中充滿了疑。
這魂魄是誰?
是那個昏迷不醒的林佳航嗎?
可他明明還活著。
無數的謎團涌上心頭。
但眼下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秦風將玉蟬小心地放口袋,又看著地上三個被捆在一起的三人。
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悉的號碼。
“喂,蘇警嗎?送你個大功勞要不要?”
“東門古玩城十三號倉庫,有三個竊殺人未遂的嫌犯,主犯馬衛國。”
“哦,還有一個跑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不用謝,請我紅領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