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軌寡嫂,我改嫁你小舅顯懷了》 第1卷 第23章 一家人明算賬
孟昭買完襯衫之後,既答應了要送徐太太玫瑰苗,便和沈溫言告辭,去了孟家花圃。
花圃位于郊區,大門不算起眼,但是隔著不高的院墻也能看到里面各異的鮮花和綠意盎然的植。
仿佛整個江洲都是秋意,唯獨這里還是春天。
前兩天剛去鉑悅府送過花苗的小宇遠遠的看到孟昭,立刻揮手打招呼,手上沾的花泥簌簌落下。
“孟昭姐!”
孟昭走過去:“我爸呢?”
小宇指向後面的屋子:“有人訂購了三千朵玫瑰,孟叔正在點數包裝呢!”
孟昭說:“我進去找他說兩句,你幫我把新培育出來的玫瑰花苗裝一些,我要送人。”
“好嘞!”
屋子里,一個瘦高的男人正費力的把一盆盆玫瑰搬上桌,搬兩盆便得起捶一捶腰。
“爸,”孟昭快步走過去:“我幫你搬吧,你歇一會。”
孟森繁眼尾綻開笑意:“來了?前兩天小宇送的那批玫瑰花你看到了吧?真是好看,最近就屬你培育的這個新品種賣的最好,你把這錢拿著。”
孟森繁拉開屜,從里面拿出足足五疊現金,一共五萬塊。
孟昭急忙推拒:“爸,我本來就是做植研究的,培育新品種也不費太多本,都是一家人,你不用給我錢。”
孟森繁不滿道:“那怎麼行?你給花圃培育的新品種,我按銷量給你分,這是應該的,拿著拿著!”
孟昭握著現金,余瞥見屜里有個記賬本。
手過去:“這是什麼?”
“沒什麼!”
孟森繁立刻想拿走,孟昭卻先他一步拿起了本子。
本子上記錄了他給孟昭的每一筆錢,何年何月,一分一,都清清楚楚。
“孟昭,你別誤會,爸不是在跟你算賬。
只是當初我生病的時候,你跟傅西洲要了一筆彩禮來給我做手,我心里一直都記著。
雖然這筆錢對傅西洲來說不算什麼,但免不了有人說你是為了傅家的錢才嫁給他的。”
“所以,您就像用這三萬五萬的慢慢還上?這花圃剛回本沒幾年,您還給自己背這筆賬?”
孟森繁擺擺手:“沒事,我還沒老的不了呢,能還一點是一點,你在傅家的腰板也能直一點。”
孟昭心里又疼又酸。
從小就知道,自己是被傅家塞給孟森繁收養的,所以從不敢奢求孟森繁能像對待親兒一樣對待。
但也忍不住羨慕。
羨慕孟森繁給姐姐多夾的一塊,給姐姐心挑選的公主,親手為姐姐種下的一盆花……
小時候除了上學,不是在家洗做飯,就是來花圃幫忙,唯一所求只不過是孟森繁夸一句“閨真乖”。
可孟森繁也并非對不好。
就如這件事,孟森繁雖然是明算賬,卻也是在為著想。
縱然孟森繁對沒有生恩,養恩卻能恰到好的讓止步于激,再多一步都是奢。
“孟昭,你突然回來,除了要拿花苗,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啊?”
孟森繁打量著孟昭乖巧恬靜的臉龐,察覺神有異。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您,這錢您就放手里攢著吧,將來攢夠了再一口氣還給我。”
孟昭原本想把離婚的事和孟森繁說一聲,現在也都咽回去了。
孟森繁嘆了口氣,把錢塞回了屜。
“你難得過來,留下吃晚飯吧,我早上特意去買了,晚上給你做紅燒。”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清脆的聲:“外公!”
小男孩撲進孟森繁懷里,一男一跟著他後面走了進來。
是孟森繁的獨孟晚和老公徐佳瑞。
“姐,姐夫。”
“孟昭也回來了?正好,你姐夫買了烤鴨,晚上爸下廚炒兩個菜,一起吃飯。”
孟昭瞥了徐佳瑞一眼,立刻轉開了眼神。
“不了,我家里還有事,就是過來拿花苗,你們陪爸吃吧,我先走了。”
孟昭和孟森繁打了招呼,快步走了出去。
孟晚狐疑道:“這丫頭,每次說不了兩句就跑了,有那麼忙嗎?”
徐佳瑞哼笑一聲:“人家是豪門太太,哪看得上咱們吃的這些家常菜?怕是覺得掉價呢!”
孟晚“嘖”了他一聲:“就是嫁給玉皇大帝,也是吃我們孟家的米長大的,還能瞧不起我們?煙去院子里,別嗆著你兒子。”
徐佳瑞突然想起什麼,一把攬過孟晚。
“老婆,妹夫最近上任傅氏總裁,要是點承包項目給我做,又能大賺一筆,還有兒子上學的事,你去跟爸說說,他一發話,孟昭肯定會幫忙的。”
孟晚覺得有理。
結果,這話茬剛起了個頭,就被孟森繁一口回絕了。
“不行!你當孟昭的日子好過呢?那些豪門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你們自己做點小生意就算了,別去給孟昭添麻煩。”
孟晚不滿道:“爸,什麼添麻煩啊?孟昭是咱們家養大的,我拿當親妹妹的,和妹夫幫幫忙怎麼了?
再說了,您要真覺得孟昭日子艱難,當初干嘛不攔著?還不是拿了的彩禮,看著嫁了?”
“你……”
孟森繁又又氣。
孟昭當時上午拿了傅西洲給的彩禮,轉頭給醫院後,下午就去領了結婚證,他說再多也沒用。
更別提,他只是個養父,手太多倒像是他見不得孟昭比自己親閨嫁得好似的。
“你給我滾出去!拿著你這些破爛,滾滾滾!吃什麼烤鴨,回你自家吃去!”
孟晚一家三口被轟了出去。
孟晚坐在車上,惱道:“既然爸不幫忙,咱們自己去找孟昭!一家人本來就是互相麻煩互相幫忙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徐佳瑞攔住:“兒子還沒吃飯呢,這樣吧,你先帶兒子回去,我去找孟昭說說,生意上的事,你去了也說不清楚。”
孟晚點點頭,一路上忍不住又埋怨孟昭幾句。
徐佳瑞送走妻兒,開著車直奔鉑悅府。
他也是機靈,直接說要找張姨。
畢竟以前孟森繁在傅家做工的時候,和張姨還是老同事。
張姨自然會放他進去。
……
“張姨,是西洲回來了嗎?”
姜雨嬈剛洗完澡換了睡袍下樓。
孟昭半天沒回消息,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故意晾著,心里很不爽。
正等的焦急時,聽到樓下的靜,連睡袍都沒拉好,就匆匆忙忙下樓迎接。
卻是個陌生男人。
“你是誰?”
兩人同時開口。
徐佳瑞花花腸子多,三更半夜孟昭不在家,卻另一個人衫不整下樓迎客,還能有什麼別的可能?
難怪孟森繁不讓他們找孟昭幫忙呢,原來是婚姻出問題了!
他眼珠一轉,諂上前:“這位……是未來的傅太太吧?我是孟森繁的婿。”
姜雨嬈憋屈了這麼多天,總算聽到一句中聽的,攏好服後,語氣也高傲了幾分。
“我可不敢自稱傅太太,你家孟昭死賴著不走,三天兩頭對我喊打喊殺,我對你們孟家可沒什麼好,你要是求人辦事,可別求錯地方。”
徐佳瑞自然聽得出這話里的暗示,立即點頭哈腰。
“沒求錯,傅總有了您這樣的賢助,我才剛好求上門來,豈不是命中注定嗎?
您給我牽個線,我幫您讓孟昭那不懂事的丫頭騰地方,怎麼樣?”
姜雨嬈眉心微:“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