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軌寡嫂,我改嫁你小舅顯懷了》 第1卷 第8章 寵壞她了
傅西洲打開盒子,扔在了面前。
“你自己看!”
孟昭的目落在“不產轉讓”幾個字上時,心臟緩緩平靜下來。
不是準備的那份離婚協議書。
這種禮盒都是家里傭人同批次購買的,難怪會認錯。
拿起文件翻了翻。
是市區的一套公寓,價值六百多萬,原本在傅西洲的名下,現在要轉讓給。
傅西洲已經簽好了名字。
茫然了。
傅西洲沉聲道:“這是我原本給你準備的,就算你昨晚那麼不懂事,我也覺得不該在經濟上苛待你,可你現在怎麼變這樣了?”
孟昭眼神困:“我變什麼樣了?”
傅西洲一掌拍在桌上:“昨晚,你是不是去老宅找媽告狀了?!”
“我本來以為,嬈嬈是對的,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你,所以準備了這套房子,就當是給你的補償。
可你倒好,表面不說什麼,扭頭就去老宅告狀,你怎麼能用那種心思揣測我和嬈嬈?大哥剛過世,我對多照顧一些,你至于這麼小心眼嗎?
你不是不知道媽的脾氣,一大早讓人把嬈嬈帶回老宅,跪了整整半個小時!要不是我收到消息趕回去,的膝蓋都得腫起來!”
孟昭的腦子像是生銹的鐘表,嘶啞艱難的轉。
“半小時……應該疼的。”
“你也知道會疼!”
傅西洲抓起文件,撕碎片,洋洋灑灑扔在了的腳邊。
“孟昭,是我看錯你了,你不是不懂禮貌和尊重,也不是不會道歉,你就是恃寵而驕,別人對你好,你連最起碼的回報都不懂,這份禮,還是算了吧!”
傭人敲了敲門:“先生,大夫人到了,要把的行李搬進來嗎?”
傅西洲看了孟昭一眼,冷聲道:“媽這麼難為,在老宅沒法住下去,最近跟我們住,孟昭,下次你去老宅之前,最好先腦子。”
傅西洲走出書房,樓下傳來姜雨嬈的聲音、搬東西的聲音……
孟昭覺得自己像是被籠罩在一團霧氣當中。
或是的人工耳蝸又壞了。
一切都悶悶的,讓快要窒息。
“喵~”
聽聽蹭了蹭的腳,翻著肚皮躺在面前,小爪子在的擺上抓啊抓。
眼淚措不及防的掉下來。
孟昭抹了一把臉,抱起聽聽:“你不能進書房,乖,我們回房間。”
……
家里叮叮咣咣的吵了大半天,姜雨嬈大概把家當都搬進了鉑悅府。
孟昭躲在房間,把書架上的書都裝進了箱子里,一些最近不常穿的服也都收拾好。
原本想讓沈溫言來幫搬,可現在這況,還是直接寄過去吧。
免得沈溫言和傅西洲打起來。
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就立刻搬出去。
和姜雨嬈住在一個屋檐下,後面的日子可想而知。
正收拾著,張姨敲門進來:“二夫人……”
“怎麼了?”
“大夫人說,想喝湯……”
孟昭皺了下眉:“讓廚房給做。”
張姨為難道:“大夫人說,您的手藝好,先生就說讓您親自下廚。”
孟昭扯笑了。
做?
姜雨嬈要是喝出個好歹來,傅西洲就不止是撕一份文件了。
撕了也說不定。
“我沒空,我等會要去研究所,要是覺得家里傭人做的不好,就外賣吧,實在不行讓傅西洲請唐都的大廚來家里做。”
張姨趕忙去回話。
封好箱子後,約的上門取件的小哥也到了。
和傭人一起把東西搬下去,付完錢後,再上樓回到房間,就看見地上扔著結婚時穿的婚紗。
上面破了個碗口大的。
姜雨嬈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眉頭微微挑起。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拿出來看看,但我今天跪的疼,走路的時候被絆了一下,就弄壞了,你不會怪我吧?”
上說著不好意思,臉上卻全都是“你能把我怎樣”。
孟昭靜靜的看著,眼神多了幾分嘲弄。
“原來殘志堅就是你這幅樣子,教了。”
姜雨嬈冷笑道:“我殘志堅?我這只是疼而已,不像你的耳朵……”
“我說的不是,”孟昭平靜道:“是腦子。”
姜雨嬈的表一僵,正要發怒,余卻瞥見男人的角。
立刻蓄起眼淚:“孟昭,我只是想來告訴你,我沒有為難你的意思,真的不用你下廚的,你何必把婚紗撕了跟我這麼鬧?”
下一秒,傅西洲走了進來。
“又怎麼了?”
姜雨嬈一瘸一拐的走向傅西洲,眼淚汪汪道:“孟昭還在生氣,不想給我下廚,說我……說我是……還把婚紗扯壞了!”
言又止,往往比直白的表述更引人遐想。
姜雨嬈看到傅西洲的眼底騰起怒意,幾乎下一秒就要發了。
可聽到後半句話,突然又止住了。
“婚紗?”
傅西洲繞過,看到了地上的婚紗後,怒意頃刻間消散。
這是結婚時,他讓人給孟昭訂做的純手工蕾款。
孟昭一直都很寶貝,就擺在帽間中間的位置,每年都要做保養。
兩年前,聽聽不小心把婚紗上的蕾刺繡抓破了,不到指甲蓋大小的痕跡,卻讓孟昭哭了一天。
捧著婚紗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紅著眼眶問他還能不能修好。
像一朵搖搖墜的桃花。
他聯系了設計師為修補,隔了一個多月才送回來。
那時他站在房門外,看著重新將婚紗穿在上,在聽聽面前轉了個圈,終于出笑容。
“聽聽,絕對不能再弄壞這件婚紗了,這是媽媽最珍貴的東西,是……夢想真的獎杯!懂了嗎?”
“喵~”
今天破了這樣一個大,不知道要哭什麼樣子。
“孟昭,我讓于然拿去給設計師看看,應該能修……”
“不用了。”
孟昭把婚紗從地上撿起來,順手拿起剛才封箱時還沒收起來的剪刀,朝婚紗剪去。
“孟昭!”
傅西洲下意識的握了孟昭的手腕,卻猛地怔住。
那個曾經為了這件婚紗痛哭的小姑娘,此刻眸平靜疏離,像是在看一件無關要的舊服。
傅西洲的心像被針扎似的,約覺得有什麼珍貴的東西正在離他而去。
“昭昭,別賭氣,這是你最喜歡的東西。”
“沒有賭氣,我是看壞了這麼大的,不用問也知道修不好,還是扔掉吧,眼不見心不煩。”
不止是婚紗,婚姻也是。
孟昭掙開了傅西洲的手,在剪刀“咔嚓”下去的瞬間,傅西洲突然又手過來搶奪。
“嘶——”
涌了出來,連帶著婚紗都被染紅了一片。
“西洲!”
姜雨嬈急忙拉住傅西洲的手:“你的手傷了,我幫你理一下。”
傅西洲被姜雨嬈拉走,孟昭自顧自的剪開婚紗,讓傭人丟掉。
為了躲這對男找茬,匆忙拿著大出門。
……
姜雨嬈給傅西洲包好了傷口,勸道:“孟昭年紀小,難免脾氣大一點,罵我兩句就罵了吧,不過那麼貴的婚紗說剪就剪了,真是太……”
“嬈嬈,”傅西洲打斷了,聲音有些冷:“你想宣誓主權,我沒有意見,但不要針對了。”
姜雨嬈怔住:“什麼?”
傅西洲眸沉沉:“我了解孟昭,無論如何都不會弄壞自己最心的婚紗。
我跟你說過我只是把當妹妹,我的人只有你,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護著你,所以你沒有必要弄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