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聯姻,怎麼入夜就上癮》 第1卷 第19章 昨晚的次數超標!
掛了電話,林疏棠迅速起,下樓打電話給司機一起出發。
抵達會所的時候,陸銘澤站在會所門口。
“嫂子,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麻煩你。”
林疏棠:“沒關系。”
陸銘澤:“我這就帶你過去,硯哥一向都不怎麼喝酒,今晚也不知道遇上什麼事,一來就連喝好幾杯,喝得太猛,容易醉。”
林疏棠心里一咯噔,顧硯深難道是為了今晚的事。
但心里立即否認了這個想法。
畢竟顧硯深在心里是那種,即便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他依舊還是很淡定的那種。
進了包廂,顧硯深靠在沙發上休息。
周亦宸看到林疏棠,一白連,掌大的臉未施末,看起來就18歲這樣。
硯哥這是老牛吃草啊!
要是他的聯姻對象長這樣,他也會答應。
“嫂子,你好,我是硯哥的朋友,周亦宸。”
林疏棠看著眼前男人氣質不凡,禮貌回應,“你好。”
話落,林疏棠走到顧硯深邊,輕輕開口:“顧先生。”
坐在沙發上的顧硯深毫沒有反應。
林疏棠轉頭看向司機:“張叔,先生喝醉了,麻煩你來扶一下他。”
陸銘澤和周亦宸想要上前幫忙,林疏棠:“陸律師,周先生,你們應該也喝了不,我和張叔扶著他就好。”
陸銘澤和周亦宸眼神換。
陸銘澤:“那好的,辛苦嫂子。”
張叔是從部隊退伍的,力氣很大,將顧硯深扶起來,林疏棠在一旁幫忙。
雖然力量都是在張叔那邊,但顧硯深高很高,林疏棠1米7 的高扶著他,畫面看起來還是很吃力。
陸銘澤拿起手機拍了一張,角掛著狡黠的笑。
將人送走後,陸銘澤:“老周,你信不信,硯哥明天肯定心好。”
周亦宸之前還不信陸銘澤的分析,顧硯深是因為的事心不好。
剛剛見了林疏棠,這會信了。
“我看硯哥八了了凡心,看來你把硯哥灌醉這招還真有用。”
陸銘澤前面和周亦宸換眼神後,兩人私發信息,說要把顧硯深灌醉。
後來兩人流跟顧硯深杯,顧硯深哪能不醉。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你信不信,半夜硯哥醒來,兩人肯定要抱在一起。”
陸銘澤這話還真沒說錯。
顧硯深半夜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客房里。
腦子里忽然想起今晚的畫面。
他和陸銘澤和周亦宸喝酒,結果他腦袋昏沉。
最後他好像聽到林疏棠的聲音。
拿起手機,就看到陸銘澤在他們的小群里發了一張照片。
是林疏棠和張叔扶著他的背影。
林疏棠看起來很吃力,子被醉酒的他直接著。
心里一時間有些。
起洗澡換了睡,直接去了主臥。
林疏棠折騰一晚上,這會睡得正香。
迷迷糊糊覺有人在親自己。
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大晚上做這種夢。
顧硯深的吻落在背部,接著是脖頸,再下去,就到某個敏的位置。
子的異樣讓林疏棠忽然醒來。
黑暗中覺到悉的氣息,連忙手打開地燈。
睜開眼睛就看到顧硯深正在.....
“你......”
顧硯深這會才抬眸,聲音略帶抱歉,“吵醒你了?”
靜這麼大。
能不醒嗎。
顧硯深見表呆愣,一副昏昏睡的樣子。
“你躺下閉眼就行。”
林疏棠覺得今晚的顧硯深很反常。
真的很反常。
想起今晚陸銘澤的話,難道是他工作上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又加上今晚兩人鬧的那一出。
拒絕的話沒再說出口,直接躺下。
可怎麼可能睡著。
沒一會,林疏棠子發。
顧硯深聲音暗啞:“可以嗎?”
林疏棠臉頰泛著紅暈,點頭。
接著,畫面太過刺激……
翌日,林疏棠直接睡到11點才醒。
躺在床上發呆。
腦子里想起昨晚的畫面。
那的力量,實在太強。
昨晚,他們好像,
做了3次!
林疏棠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蛋。
怎麼一下就超標了。
而且昨晚的驗非常好。
令人沉淪上頭的那種。
好在顧硯深已經起來了,不然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了。
洗漱完畢下樓,沒看到顧硯深在客廳,林疏棠心里松了一口氣。
王姨看到,連忙上前:“太太,廚房里準備有早餐和午飯,您看吃哪些?”
提到吃的,林疏棠瞬間覺得好,“吃午飯吧。”
“好的,太太,您稍等。”
林疏棠低聲音:“王姨,先生呢?”
“先生有事,早上已經出門了。”
林疏棠正喜滋滋的以為今天可以不用見到他了,王姨又道:“先生讓我跟您說,今天下午他就回來。”
林疏棠本想吃飽後就回學校,現在聽王姨這麼一說,還是先待著吧。
不然這樣的行為就有點不太好。
每周回來解決生理需求後就跑。
有點像,渣!
顧硯深回到家是下午3點,林疏棠待在二樓的客廳看電影。
顧硯深看到的時候,雙盤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喝茶。
林疏棠看到他,連忙從沙發上起,“顧先生,你回來了。”
顧硯深走過去,將手中的蛋糕遞給,“回來的時候路過,給你帶的。”
林疏棠有些寵若驚,接過蛋糕,“謝謝。”
“昨晚的事,抱歉,一時間喝多了,下次我會注意。”
林疏棠擺了擺手,“沒關系。”
林疏棠昨晚還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後來看到顧硯深醉那樣。
想著他管理那麼大的公司,力肯定很大。
于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兩人一時間沒話再說了。
氣氛有些尷尬。
“今晚約了陸銘澤一起吃飯,預計6點出發。”
“哦,好的。”
“那你先看電影,到時候我來你。”
“行。”
顧硯深說完,轉去了書房,林疏棠看到書房門關上,繼續盤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顧硯深回到書房,扯了扯領帶。
腦子里全是剛剛林疏棠一邊看電影,一邊吃東西的畫面。
莫名的有些可。
他拿出手機,撥了陸銘澤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通。
“硯哥,大周末的找我什麼事,該不會今晚又喝酒吧,我今晚沒空。”
陸銘澤實際上是擔心顧硯深因為昨晚他擅自做主的事找他算賬。
顧硯深:“你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