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聯姻,怎麼入夜就上癮》 第1卷 第17章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周五晚上。
林疏棠早早就發信息給顧硯深,說學校有事,這周不回家了。
許安安從外面回宿舍,看到林疏棠,低聲音:“今晚不是周五嗎?你不回家?”
林疏棠抬頭:“臨時接了一個翻譯的單子,客戶要的急,這周先不回去了。”
許安安對豎起一個大拇指,“優秀。”
顧硯深忙完手頭上的工作,才看到林疏棠兩個小時前發信息給他。
心想,難道是因為上次自己的那句話,不想見到自己?
罷了。
妻子不粘人,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可怎麼心里有些悶悶的。
從煙盒里出一支煙點上。
這時,他和陸銘澤、周亦宸的小群里有人@他。
陸銘澤:【硯哥,幫你這麼大的忙,不請我喝杯酒?】
周亦宸:【圍觀者有份,在哪里喝?】
顧硯深平時除非必要,基本不出去喝酒。
這次陸銘澤幫忙解決林疏棠的事,按理要請他們喝一杯,【行,半個小時後老地方見。】
半小時後,包廂里,陸銘澤看到顧硯深進來,立即打趣:“硯哥,怎麼沒把嫂子帶來?”
顧硯深徑直朝著沙發走去,里吐出一個字:“滾!”
周亦宸接話:“老陸,聽到沒有,硯哥你滾。”
陸銘澤沒了平日里的嚴肅,一副耍賴的樣子:
“哎呀,老周,你是沒見著,嫂子長得可漂亮了。”
周亦宸不甘示弱:“硯哥,你看他那嘚瑟的樣子,快給他兩腳。”
陸銘澤:“呵,硯哥不敢,要是你們欺負我,我可是要跟嫂子告狀了?”
周亦宸嘖嘖了幾聲,“陸銘澤,你還是恢復陸大律師的樣子吧。”
顧硯深已經見怪不怪,這兩人了一見面就要打趣他。
陸銘澤看到顧硯深毫沒有要討論林疏棠,覺得沒意思了。
“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幾人連喝了幾杯,開始討論生意場上的事。
陸銘澤發現,今晚的顧硯深有些不一樣,悶頭就是喝。
要知道,顧硯深不怎麼喝酒,平時跟他們出來,最多三杯。
今晚這家伙居然喝了8、9杯了。
“硯哥,你心不好?”
顧硯深有些醉意,聽到陸銘澤這麼一問,他倒是想起一個問題:“我看起來很可怕嗎?”
陸銘澤條件反:“那是,除了那些不怕死,一心想追你的人,哪個人見你不害怕。”
話一出,顧硯深眸暗了幾分。
他頓時覺說錯話了,又補充道:“那是以前,你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周亦宸在旁邊干笑兩聲。
陸銘澤睨了他一眼,這家伙不幫他緩解氣氛就算了,還來添油加醋。
“硯哥,你該不會跟嫂子吵架了吧,我跟你說,人就得哄。
嫂子還沒畢業,就是小生,那天我看到怕你的。”
周亦宸來了興致:“怎麼個怕法,說說。”
陸銘澤:“嫂子看到硯哥,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還他顧先生,你見哪對夫妻這樣稱呼對方的。”
顧硯深輕咳一聲,“就你話多,我們只是聯姻,不。”
陸銘澤:“哦,我看你全上下,就最。”
話落,他直接從沙發上起,連忙後退幾步。
周亦宸:“瞧你那沒出息的樣,你退那麼遠干嘛,硯哥不會打你。”
陸銘澤賤兮兮干笑兩聲,又坐回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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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這一周忙到不行,每天教室、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
終于在周末來臨之前把這單翻譯做完。
客戶看了結果很滿意,收到800塊的酬勞,上許安安去吃烤魚。
兩人還要了兩瓶尾酒。
許安安:“棠棠,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我們就大四了。”
林疏棠也被許安安的話帶懷舊的氣氛中,“安安,大學四年,遇到你我很開心,干杯。”
許安安一聽,連忙拿起酒瓶,“棠棠,我也是,能遇到你,是我的榮幸。”
一瓶酒喝完,兩人還覺得不盡興,又老板拿了幾瓶。
喝酒就是,氛圍到了,越喝越有勁。
兩人都于微醺的狀態,許安安看向林疏棠:“棠棠,等下該不會又被你老公抓包現場吧。”
林疏棠已經好久沒見顧硯深了,兩人這段時間都沒聯系。
要不是許安安提起,都差點忘記自己已經結婚了。
“不會,他工作忙,而且我們兩個不怎麼。”
許安安嘆,“棠棠,其實想想這樣的老公也好的,有錢有有能力,關系還不,去哪里找這樣的老公。”
林疏棠被的的話逗笑,“聽你這麼一說,我瞬間也覺得好的。”
兩人正聊得起勁,林疏棠電話響起。
一看,是顧硯深打來的。
都說不能在背後說別人壞話。
這才剛提,電話就來了。
林疏棠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接通電話。
“我現在去學校接你的路上,大概20分鐘左右到。”
林疏棠沒想到,許久未聯系的顧硯深,開口就是這句。
難道是這麼久沒做,他有需求了。
之前兩人在這方面已經達共識,不好反駁,“嗯,我在外面吃燒烤,我把定位發給你。”
“好。”
掛了電話,許安安道:“瞧我這,應該是開了的,這才剛說完,人就準備到了。”
林疏棠:“安安,不好意思,不能陪你喝個盡興。不過我們還有20分鐘時間。”
許安安端起瓶子,“來,抓時間再一個。”
兩人在這20分鐘里又喝了一瓶。
顧硯深抵達的時候,林疏棠已經買好單,在路邊等了。
林疏棠今天穿著白子,外面套了一件針織外套,因為喝了一些酒,臉蛋紅彤彤的,看起來很可。
顧硯深看到,最近悶悶的心終于好一些,“喝酒了?”
林疏棠喝了酒,膽子也大了,直接對上顧硯深的視線,“嗯,跟我閨去吃烤魚了。”
顧硯深:“上次之後,沒人再來擾你了吧?”
林疏棠搖了搖頭:“沒有。”
忽然想起上次陸銘澤幫了忙,又道,“上次陸律師幫了很大的忙,是不是要請他吃飯謝一下他。”
顧硯深眼神盯著看:“行,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