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聯姻,怎麼入夜就上癮》 第1卷 第1章 夫妻生活,一周兩次
“顧硯深看起來就很重,你準備好了嗎?”
閨許安安有些擔憂開口。
林疏棠沉了半晌,點點頭:“嗯。”
不想讓閨擔心,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大不了當被狗咬了一口。
“你要是承不住,就裝暈過去,他不至于這麼禽吧。”
林疏棠吸了一口茶,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放心吧,我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總不至于鬧出人命來。”
“顧家那樣的家庭,應該不至于。”
“應該吧。”
林疏棠上這麼說,心里卻沒有底。
結婚一個月以來,就見過顧硯深一次,就是領證那天。
前前後後就十幾分鐘,顧硯深只跟說過兩句話。
“請問你是林疏棠林小姐嗎?”
“我要出差一個月,有事直接聯系我的助理。”
說話時不茍言笑,語氣冰冷疏離。
林疏棠現在想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的。
才大四,21歲,就嫁給了28歲的顧硯深。
“別想了,我們去球場上看比賽,今天育系有籃球比賽。”
許安安邊說著邊拉著林疏棠往球場上走去。
球場很熱鬧,還沒走近就聽到加油聲,歡呼聲。
“我跟你說,今晚宋喬也在,我們準備畢業了,看一眼一眼。”許安安很興。
“宋喬?傳說中育系的校草?”
“對啊,那個高高帥帥的,今晚不知道有多迷妹。”
兩人走到球場,周圍站滿了人,許安安拉著林疏棠,生生了進去。
“棠棠,穿著白9號球服的就是宋喬。”許安安聲音激。
林疏棠放眼過去,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男生正在運球,離得有些遠,看不清楚長什麼樣,不過運球的作帥氣。
腦海里忽然想起領證那天,顧硯深一西裝,五立,材拔,氣場很大,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
想到今晚要見他,心里又不安起來。
腦子里胡思想著,忽然一個球朝著這邊飛來。
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高大的影就擋在前面。
宋喬拿著球,轉頭看了一眼林疏棠,“同學,不好意思。”
林疏棠的思緒被拉了回來,“沒關系。”
沒一會,宋喬進了一個三分球,全場歡呼。
“好帥啊,真不愧是我的男神。”許安安很興。
這時,林疏棠手機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顧硯深助理打來的。
“安安,我先走了。”
“好,凡事小心,有事電話聯系。”
“好。”
林疏棠從人群中退出來,接通電話。
“太太,我在學校門口,您可以出來了。”
“好,我現在出去。”
掛了電話,林疏棠朝著校門口走去。
出了門口,就看到不遠一輛黑賓利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岑墨看到林疏棠,連忙朝著揮了揮手。
林疏棠看了看四周,幸虧今天有比賽,好多同學都去看比賽了,加快腳上的步伐走去。
“太太,請。”岑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恭敬。
“謝謝。”林疏棠趕上車,生怕被人發現。
主要是這輛車實在扎眼,可不想為被八卦的對象。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雲端小區。
林疏棠聽過這個小區,京城最豪華的別墅區,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看著車窗外修剪好看的綠植,心跳加速。
約莫過了2分鐘,車子駛一棟別墅院子里。
岑墨將車停好,下車打開車門:“太太,請。”
林疏棠下了車,本沒心思看周圍的風景,跟著岑墨走。
到了門口。
“太太,顧總還代我其他事,他在家等您,我先走了。”
“好的,謝謝。”
岑墨走後,林疏棠深呼吸幾口氣,這才摁下門鈴。
沒一會,門被打開。
一個留著短發,看起來50歲左右的中年婦來開門,臉上堆著笑:“太太,您來了,歡迎回家。”
林疏棠第一次來,聽到的話,多覺有些尷尬,“謝謝。”
中年婦拿出一雙紅的拖鞋放在地上,繼續道:“太太,這是您的拖鞋,我王姨就行。”
林疏棠連忙道,“我自己來就好。”
進了客廳,王姨很熱招呼坐下,并且給倒水,“太太,先生在樓上書房,我去通報一聲,您稍等。”
“好,麻煩你了。”
王姨朝著電梯走去,林疏棠覺心跳越來越快,整個人都局促不安。
覺得搞笑的。
這哪里是像的家。
分明是要命的戰場。
不一會,電梯門開了,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疏棠順著聲音的方向,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深灰高定西裝,肩線拔,下頜線鋒利,眼神深邃卻冰冷,氣場懾人,疏離裹著致命張力。
林疏棠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
視線偏移,本不敢看男人的眼神。
“林小姐,不必拘謹,坐。”
聲音冷漠疏離。
林疏棠坐下,有些張道:“顧先生,你找我有事?”
顧硯深看著對面坐得筆直,神繃的人,白皙稚的臉上,一雙干凈純澈的大眼睛正盯著茶幾看。
“對于婚後的生活,你有什麼看法?”
對于這個問題,林疏棠本沒想過,思考片刻,搖了搖頭:“沒想過。”
顧硯深背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沙發。
“我們已經結婚,你自然要搬到這邊住,不然家里長輩會擔心,你覺得呢?”
搬來這里住,林疏棠覺得要死了。
畢竟和顧硯深才接幾分鐘,都覺得自己呼吸不暢。
“那個,我現在還沒畢業,可不可以周住學校,周末再回家住,這樣方便一些。”
“先試試。時間不早了,去吃飯。”
顧硯深起,許是想到什麼。
又道:“夫妻生活,一周兩次,你覺得呢?”
看來跟猜想的一樣。
顧硯深果然很重。
是躲不過了。
“你不回答,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晚飯,兩人沒再說一句話。
林疏棠想起今晚要發生的事,心不在焉,看著一桌子的菜,一點胃口沒有。
吃過晚飯,王姨陪逛了一下,然後帶上樓去臥室。
“太太,洗澡水已經放好,您可以去泡澡了。”
林疏棠說了聲謝謝,在柜里拿了一件最保守的睡去了浴室。
在浴室里磨蹭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忐忑不安等到晚上11點,顧硯深才從外面進來。
男人已經換上睡袍。
林疏棠有些張站起來。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顧硯深開口道。
“那個...現在就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