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養七年,吞金姜小姐把金主踹了》 第二十章 他終于聽到她的真心話了
姜窈記得跟顧北的第二年,有一個人說懷了他的孩子,著肚子上門想母憑子貴,後來那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當時姜窈年齡小也膽大,還問過顧北那人呢,他的回答是他顧北不是隨便算計和要挾的,是自尋死路。
其實那時顧北就點了的,也明白自己要守住本份。
可後來怎麼就頭腦一熱,怎麼就敢生下孩子呢?
姜窈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想的,可生都生了,又塞不回去了,那能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得趁著顧北發現這一切之前離開他,走的遠遠的,讓他找不著。
只是離開了他,去哪里再找個像他這樣慷慨的大金主給錢來還債呢?
姜窈腦子一團,太火火的跳著,唯有手中的酒能讓舒服一些。
也不知道喝了多,反正最後是張姐扶上了樓,還聽到了張姐的嘆息。
酒是好東西,能讓人什麼都忘了。
姜窈睡著了,昏昏沉沉的,腦子里始終有東西在繞,讓睡的極不安穩。
一個翻,的手砸到什麼,煩躁的罵了一句臟話,可下一秒就下一痛。
痛意讓微微睜開眼,就看到了顧北那張好看到沒朋友的臉。
他怎麼來了?
這是氣沒順,又來繼續找算帳?
姜窈雖然酒上頭,暈乎的厲害,但也不至于不清醒。
自從跟了顧北,一直如履簿冰,哪怕喝灑都不敢讓自己完全醉,怕喝醉了說了不該說的,會惹他不高興。
可縱使那樣小心翼翼,今天還是差點命喪他手。
既然如此,那就借著這個醉意,試探一下他吧。
姜窈抬手對著他的臉拍過去,“顧北你個王八蛋,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顧北皺眉,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打他的臉。
看來真是醉的不輕,不然給一百個膽,也不敢。
今晚他沒想來這兒的,在跟幾個哥們喝酒後司機接了他,他半路瞇了一會,結果司機就把他送這里來了,他一推門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
姜窈很喝酒,除非他帶出去,他讓替喝,才會喝一些。
剛才進來聞著酒味,他就知道喝的不,可沒想到喝的膽子也大了。
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借著酒意故意撒氣?
顧北瞇著眸子,看著被酒氤紅的小臉,手掐住的手腕,“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
他用了勁,姜窈覺到了疼,俏的小臉皺了起來,“我當然知道,顧北我特麼的想弄死你,你知不知道?”
好!
他終于聽到的真心話了。
“說吧,為什麼想弄死我?嗯?”顧北冷睨著,眼底的溫度在下降。
這些年在他面前都是乖順的,雖然不能說是低眉順眼,但都是看著他的臉,著他的心窩說話,今天這麼大膽是從來沒有過的。
“因為你想弄死我啊,”姜窈說著昂起脖子,“我今天差點被你掐死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
說著癟了癟,眼圈就紅了,“我跟你這幾年,我侍候的你舒舒服服的,你怎麼能一點意都不顧?你怎麼就狠得下心下那樣的手?”
這委屈的樣子,好像顧北真掐了似的。
可他并沒有,他只是做做樣子,瞧瞧這就委屈上了。
這是被他慣壞了吧?
一點委屈都不得了?
“顧北,你不要拽,不要以為我離開你就沒人要了,我告訴你,我行好得狠,”姜窈說著打了個酒嗝,“還記得陸時予嗎?他年初還給我打過電話呢,說是他的大門隨時為我打開。”
“是麼?”這兩個字是從顧北齒間說出來的。
他還真不知道這麼招人,那個陸時予七年前就糾纏,七年了他還不死心。
姜窈如小啄米般的點頭,“所以你別以為我離開你就活不了,所以你得對我好點,別不就想弄死我,如果你把我嚇走了,就再也沒有像我這麼好的姑娘愿意跟著你了。”
顧北笑了,還真是自我覺良好。
“說完了?”顧北聲音很。
姜窈點頭,接著又搖頭,可沒再給叭叭的機會,顧北就一把將拽起來,“那你現在可以滾了。”
很重的語氣,不是鬧著玩的。
姜窈灌到腦子里的酒位線下降,又清醒了幾分,心底暗暗打鼓道:完了,試探過火了。
可是說都說了,又收不回了,那就只能著頭皮繼續往下演。
“滾就滾!”氣的摞下三個字,然後爬著往床下去。
不過不是往這邊爬的,而是往顧北那邊爬。
哪能真滾?
不不能滾,還得哄他,留下來。
顧北正在氣頭上,抬手就要推,姜窈一下子跌進他的懷里,還故意強撐著起來,但起了又跌下去,反復了幾次。
在顧北惱怒之前,哇的哭了。
“欺負我,都欺負我……”嚶嚶的。
顧北更煩躁了,就要掀起起,姜窈卻抱住他,“顧北,我就只有你了,為什麼你還要欺負我?”
“你不是還有周硯津,陸時予嗎?”顧北口而出。
姜窈暗暗扯了下角,他果然在意那個陸時予,而也是故意提起這個人,因為想把周硯津摘出去。
雖然今天解釋的很清了,但周硯津跟顧傾的關系擺在那兒,只有讓顧北沒了顧慮,以後大家見了面才能好好相。
眼下不能接這話,只能裝醉按自己的話路往下說,“顧北,你來了就審這個審那個,可都沒問一句林薇然為什麼要對我刀?”
顧北眉頭擰了擰,“不是你氣的?”
姜窈眼睛瞇瞇著,在心底暗嘆他還是了解的,知道氣人是有一套功夫的,“那你知道我是怎麼氣的嗎?”
顧北不喜歡被人牽著走,只是凝視著,姜窈趴在他懷里的子直了直,湊到他的耳邊……
顧北下頜線繃出一條直線,盯著的目幽深起來,好一會才哼了一聲,“你還真敢開口,怎麼你缺這麼多錢?”
在給錢這事上,顧北從不吝嗇,可也覺得到在吃錢這事上,就像是永遠吃不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