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傲大佬說不愛,扯證卻悔紅了眼》 第1卷 第26章 不一樣的文箏
眼看著付院長和馮主任幾人都低著頭,哈著腰,文箏視線下垂,低頭側過了,和他們一樣,一副讓路恭迎的樣子。
小方跟在文箏的邊,頭雖然低著,視線卻時不時的瞄向人群中央的人。
“文醫生,是不是超級帥?”
小方輕撞了下文箏的胳膊,小聲議論。
“……”文箏著眼,心跳有些快。覺得單用帥無法形容邵庭風,他是屬于綜合魅力值很高的類型。
但這些話只敢留在心里,他們婚,在外面他們只是陌生人。
文箏低著頭,和普通醫生一樣,恭敬的讓著路。
邵庭風在出電梯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文箏。
他視線落在手上。
瓷白的水杯被捧在手心,微微冒著熱氣。
見低頭錯開了他的視線,他緩步上前。
付院長本是帶邵庭風來了解醫院的整構造和各個科室,心理科有馮遠陪著,再加上醫生里,李儷容貌上佳,家里和醫院又有利益往來,便想著借機讓邵庭風對他們幾人也有個印象。
眼下,見邵庭風朝著大廳走了,付院長即刻彎腰,手阻攔。
“邵總,您這邊請!”
邵庭風的步伐被人打斷,步子停住,收回了視線。
付院長見邵庭風遲遲沒邁步,抬頭看了一眼。
墨的眸子居高而下的俯視他,只是淡淡的一瞥,凌厲的視線如深冬臘月的冰錐,尖銳冰冷。付院長打了個寒。
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他即刻收回手,彎著腰解釋。
“邵總,心理科的患者和普通科室不一樣,大多都是心理和神上的問題。”
“大廳人雜,我怕驚擾了您。”
邵庭風沒理睬付院長,繼續邁步朝著飲水區走。
眾人見付院長說句話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跟著的各科主任皆是齊齊低頭,大氣不敢出。
文箏抱著水杯暖著手,低著頭,靜候著領導們經過。
干凈锃亮的手工商務皮鞋緩步進視線,接著,鞋尖的方向對準了,徑直過來。
捧著水杯的手驀地一,文箏的視線盯著那雙鞋。
鞋尖在離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心跳加快。
“這位,就是新聞頭條上的文醫生?”
醇厚濃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被邵庭風當眾點名,文箏的心跳越跳越高,到了嗓子眼兒。
僵的脊背緩緩繃直,被迫抬起頭,看向了他。
深邃的眼眸落在上。
兩人視線相對。
文箏看著那雙墨的眸子,深不見底,不知道他要干嘛。
付院長聞聲抬頭,在看到文箏後,想起了這些天社會新聞鬧得沸沸揚揚的救人事件。
他原本以為文箏會說幾句場面話。
但看到文箏直勾勾的看著邵庭風,呆愣的說不出一個字,他皺起眉頭,斜了文箏一眼。
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見到真正的貴公子就怯了場,像個啞。
“是的,邵總。”付院長對文箏不想過多介紹。
前陣子,馮遠才上報了離職的消息,這種要走的人,不值得他多費口舌。
付院長不想浪費時間,但又怕說錯話,便給旁邊的馮遠投了一個眼神。
馮遠在接到付院長的示意後,立刻抬頭看向了文箏。
“文醫生,現在都幾點了?”
“早上的早會沒來不說,馬上就是看診的點兒了,還不趕回辦公室。”
“瞎跑些什麼?”
馮遠板著臉,沖著文箏低聲訓斥。
文箏視線側移,看了他一眼。
作為付溍邊最得力的狗子,馮遠在醫院里吆五喝六慣了。
位高一級死人,更別說馮遠此刻還是付院長授意。文箏眼皮下,沒說話,端著水杯準備離開。
邵庭風眉心微斂,視線一涼。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冰冷的視線橫掃,定在馮遠的上。
馮遠只覺渾一涼,四肢宛如被冰錐定住,他渾僵,不敢彈。
他本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但邵庭風說了,這里沒他說話的份兒。他視線僵直,將求助的目悄然看向付院長。
付院長即刻上前解圍“邵總,您有所不知,馮主任是職責所在,這個點兒各科室醫生都該到崗,馬上就是看診時間了。”
“他這是一時著急。”
“是嗎?”邵庭風涼聲反問了一聲後,看向文箏。
“那就去看看辦公室。”
付院長沒想到,心理科的介紹和參觀會因為一個文箏,被打。
原本計劃去李儷辦公室的路線,變了去文箏辦公室。
文箏端著水杯,有些無語也有些無奈。
辦公室門口,邵庭風環顧了一圈,視線從角落的飲水機一掃而過。
“辦公室的配套設施都完善嗎?”
付院長即刻上前,低頭道“邵總放心,這點我們醫院還是很人化的。”
“每個辦公室的配套設施都很完善。”
邵庭風點了點頭,進了屋。
文箏跟著人群一起進來,站在靠邊的位置。作為普通醫生,站在自己該站的位置。
不越矩,不搶風頭。
“倒杯水。”邵庭風沖著付院長丟了句話。
付院長立刻轉看向馮遠。
馮遠沖著文箏示意“還不趕給邵總泡茶?”
文箏斜了他一眼,應聲去了飲水機。
邵庭風不喜歡喝茶,早上他都是咖啡居多。
文箏習慣的給他倒了水,沒加茶葉。
邵庭風視線落在水杯里,沒有接,也沒有說話。
付院長見文箏倒了杯冷水,氣的直瞪眼。
“大冬天的,你端杯冷水給誰喝?”
付院長的計劃被文箏打本就有些火氣,眼下見一副蠢鈍無知的樣子,毫不客氣的把火氣撒到了上。
“你在家待客,大冬天也是倒冷水?”
“趕去換杯熱茶。”
付院長這一發火,眾人都悄悄看向文箏。
這種關鍵時刻,端杯冷水,這是要大家集都涼的節奏。
不怪院長怒。
相比付院長的怒火,文箏的緒平穩許多。
將手里的冷水放在了桌上,著眼皮,聲平緩。
“付院長,我辦公室沒有熱水。”
“?”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臉茫然。連付院長也是一陣錯愣。
單位做事,都是一級管一級。文箏還沒有到達讓院長直接管理的層級。
“什麼況?”付院長看向馮遠。
馮遠一愣,這才想起了前段時間,文箏上報的飲水機的事。
“這……”馮遠不敢說緣由,只好沖著文箏道“你辦公室沒有,就趕去旁邊辦公室倒過來。”
“這麼點彎,轉不過來嗎?”
“真是個死腦筋。”
馮遠不但沒有半點反省,反而對文箏出言侮辱。
文箏掀起眼皮,看向馮遠。
見他一副齜牙咧的樣兒。
文箏想起了他迫給付溍當玩的事。心里憋了許久的火,發了。
“辦公室的飲水機,上個月就壞了。”
“我申報了五次,馮主任不知道是忘了,還是不想批。”
“反正到現在,辦公室沒有熱水。”
“邵總實在想喝熱水,就去大廳倒吧。”
文箏話說完,往桌邊一靠,歪著頭,看向了一邊。
文箏雖然提及了邵庭風,但話卻是說給付院長和馮遠兩人聽的。
現在一個要離職的人,腳的不怕穿鞋的。
馮遠不是喜歡出風頭嗎?
那今天就讓他出個夠。
邵庭風的視線落在文箏上,平時在邵家老宅見慣了乖巧聽話的樣子,習慣的覺得就是個弱溫婉的人兒。
沒想到,小脾氣上來的,也帶點刺。
倒是不一樣的。
邵庭風視線視線扭轉,看向了馮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