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守活寡?夫兄,人家好怕》 第1卷 第5章 她不甘心!
像是被恐嚇到一般,裴驚絮稍稍了脖子,語氣微:“王嬤嬤,我真的沒有出去玩,剛剛大人——”
“二娘子!實話跟您說了吧,您這幾日不在容府,老夫人一直擔心您,您雖已不是容家兒媳,但到底住在容府,吃用都是容府的,讓老夫人這般牽腸掛肚,本就是不孝!”
裴驚絮微微咬,長睫低垂下去。
王嬤嬤冷哼一聲,繼續道:“您素來尊敬老夫人,如今老夫人不高興了,不管原因為何,您去祠堂跪上一跪,總是好事,您覺得呢?”
在王嬤嬤看來,當年裴驚絮為了嫁容府,嫁給容二公子,將裴家半數家財都添做嫁妝,整箱整箱地送進容府,為了討好容家老夫人,謹小慎微。
可偏偏又是個沒腦子的,旁人隨口挑撥兩句,便能信以為真,蠢態狂相。
這樣的人最好拿,只要用老夫人,即便是有天大的怒氣,也得憋著。
果不其然,人聞言,攏了攏上的外套,低頭輕聲:“讓婆母不高興,是妾的不是……”
王嬤嬤不出所料地冷笑一聲:“既然如此,二娘子就去祠堂跪上六個時辰,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
裴驚絮低頭福:“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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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祠堂。
王嬤嬤站在宗祠外,對著跪在祠堂中的裴驚絮尖聲道:“六個時辰,二娘子可要好好反省!”
裴驚絮跪得端正,脊梁筆,上的外套并未下。
紅藥跟在一旁跪著,卻是向王嬤嬤求饒:“嬤嬤,我家姑娘剛剛了傷,您向老夫人求求,改日再跪吧!”
王嬤嬤站在宗祠外的大門口,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傷?老夫人因為擔心娘子,如今正在臥房躺著吃藥呢,一點小傷,忍一忍便也過去了!”
紅藥忙道:“姑娘是給二公子祈福的傷,嬤嬤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哪有你說的這般嚴重?若真是要死了,再請大夫來看也不遲!”
說著,王嬤嬤再次看向裴驚絮,冷聲:“二娘子也別想著要去找老夫人求,容家是豪門顯貴,做錯事便要罰,這是容家的規矩!”
裴驚絮深吸一口氣,卻因為後背撕裂般的疼痛,虛弱地用手撐地。
的額間出了冷汗,比剛剛更加蒼白,就連臉上也沒了什麼。
雙手攥拳,抬眸看向宗祠上的那些容家先祖的靈位。
在最前方的那張牌位,赫然寫著“次子容玄舟之位”。
看著那幾個大字,裴驚絮冷笑一聲,咬牙關。
剛剛裴驚絮讓紅藥將後背的傷口擴大,如今即便看不見傷口,隔著外套,裴驚絮也聞到了濃烈的腥味。
——裴驚絮很怕疼。
從前在裴家,爹娘對十分疼,自小被生慣養,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隨便磕一下,上便能生出一片青紫。
但比起怕疼,裴驚絮更不甘心。
——就因為錯了人,就因為不是主,就因為是這話本中的惡毒配,就要死在主寵冠京城的青雲路上!?
憑什麼!
不甘心!
不甘心!!
惡狠狠地看了容玄舟的牌位一眼,裴驚絮咬了咬舌尖,強自己保持清醒。
偏要與這命運鬥一鬥!
裴驚絮不知道自己又跪了多久,期間只聽到了紅藥斷斷續續的哭聲和求聲,王嬤嬤站在宗祠外,冷眼旁觀,還時不時地指點上幾句。
後背的疼痛如烈焰灼燒,裴驚絮咬牙悶哼一聲,險些暈倒在地!
“姑娘!”
紅藥見狀,再也忍不住,急忙道:“姑娘,奴婢去找老夫人求!”
王嬤嬤攔下:“不許走,今天跪不滿六個時辰,你們兩個誰都不能走!”
紅藥急得哭出聲來,抱著虛弱的裴驚絮,手足無措。
王嬤嬤看著臉蒼白的裴驚絮,冷哼一聲,語氣輕蔑:“二娘子,別演了,您今日就算是昏過去,也要跪足了時辰!”
裴驚絮虛弱,思緒卻格外清晰。
每月容諫雪在燃燈寺禮佛回府之後,都會來宗祠給容玄舟上一炷香。
——這是唯一的機會。
的視線稍稍看向門外,等待著的時機。
……
容諫雪來時,遠遠地便看到了宗祠中跪著的裴驚絮。
俊的臉上并沒什麼緒,他淡淡開口:“江晦。”
不遠,江晦上前,恭敬抱拳:“公子,有何吩咐?”
“裴氏為何在祠堂跪著?”
“啊?”江晦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屬下不知。”
無緣無故的,他干嘛要去關心那位二娘子的事?
容諫雪沒說話。
因為了袍,他在臥房洗浴一番,換了玄寬袍,這才來宗祠上香。
江晦看了一眼自家公子,不太在意道:“老夫人常說,二娘子向來不守規矩,想來是又犯了什麼錯事,才得了老夫人懲罰的。”
對于這位容二娘子,江晦實在是看不上,也并不關心。
平日里,江晦在府中也常看到容二娘子被罰跪宗祠反省,他都習以為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容諫雪聞言,便也沒再說什麼。
“先回去吧,一會兒再來。”容諫雪吩咐一聲,準備離開。
祠堂中,裴驚絮在看到容諫雪出現的一瞬間,眼睛亮了亮。
出手,抓住紅藥手臂,向使了個眼。
紅藥跟在裴驚絮邊多年,立刻順著裴驚絮的眼神看向門外。
反應過來後,紅藥微微點頭,心領神會。
下一秒,的聲音拔高幾個聲調,急忙跪在王嬤嬤面前,語氣焦急:“王嬤嬤求您相信我家姑娘!真的沒有撒謊!真的是去了燃燈寺祈福,您盡可去找大公子核實!”
裴驚絮微微側頭,終于看到遠,那神俊朗的男人,堪堪停住了腳步。
紅藥哭聲更大:“我家姑娘回府時了重傷,流了很多,王嬤嬤若再不請大夫來,真的會死的!”
王嬤嬤面對宗祠的方向,并未注意後來人。
聽到紅藥這樣說,也只是冷笑一聲,語氣輕蔑:“奴婢說了,今日不管誰來,二娘子都走不了!”
紅藥轉頭看了裴驚絮一眼。
裴驚絮瞇了瞇眼,意思很明顯。
——還不夠。
紅藥會意,跪在裴驚絮跟前,哭聲抖:“王嬤嬤!您看我家姑娘這後背,已經皮開綻,模糊了!”
說著,紅藥下裴驚絮攏在上的外,一瞬間,腥味四散開來!
子量纖細,那原本潔白的素,被水浸了紅,十分扎眼。
好像再也支撐不住,裴驚絮雙眼一翻,暈在了紅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