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太子爺不語,只顧親哭死對頭的乖軟前任》 第22章 你想找下家,很難
喬挽梔平靜的聽著對面尖銳的聲音,角扯出一抹極淡的弧度。
“求之不得。”輕聲回答著,甚至帶著一如釋重負的輕快,“如果可以的話,您現在就告訴他。”
有宋詩開口,宋予辭一定會權衡的。
他是單親家庭,自跟著母親長大,很孝順,卻聽話得有些過頭。
換個說法就是——
宋予辭是個媽寶男。
好幾次,明明是喬挽梔在宋詩跟前了委屈,但宋詩三言兩語就讓宋予辭認定是喬挽梔先做錯事。
喬挽梔當時想著日後要做好婆媳關系,沒有和宋詩計較,反倒是更卑微的討好。
只可惜換來的是宋詩變本加厲的為難。
電話那邊安靜下來,只聽見機場的提示音。
宋詩顯然被這完全不按劇本走的回答打懵了,足足過了好幾秒,才難以置信地拔高聲音。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宋詩心中咯噔一下,大腦飛快思考著。
京市喬家的小兒,的寶貝兒子,得死去活來的,沒名沒份的跟了五年,趕都趕不走。
可是現在怎麼會……
但很快下心中那點不安,認定這只是喬挽梔公主病犯了。
畢竟,親眼見證過喬挽梔是如何跪兒子的。
喬家養得再貴又如何,還不是被兒子給馴的好好的?
喬挽梔絕不會不兒子的!
“來這一套。”
宋詩不想聽喬挽梔再說分手的話,的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意味。
“別以為這樣能夠嚇到我,我告訴你,阿辭是海城名媛心中的男神,你一個後,他也不缺其他人,而你……你要知道,男人都有結,你想找下家,很難。”
“乖乖待在阿辭邊,他會給你好日子。”
喬挽梔沒說話,只是默默將手機拿遠了些,任由那諷刺的聲音在電流里響起。
不回應,讓宋詩心頭火起,又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慌。
喬挽梔要是真撂挑子了,誰還能像這樣任勞任怨,不計回報地幫著宋予辭理公司那些棘手的爛攤子?
誰還能被他們母子二人隨隨到地使喚?
這年頭,想要找到像是喬挽梔這樣心思單純,家里有錢,還好拿的孩并不容易。
喜歡為難喬挽梔,卻無法接喬挽梔的離開。
隔著電話,宋詩猜不喬挽梔的想法,深吸一口氣,只能使出殺手锏,聲音得很低。
“你可以不來機場接我,大不了我告訴所有人你跟了阿辭五年。我還會和你媽媽好好聊聊,你這五年是怎麼倒和糾纏我兒子的!”
喬挽梔呼吸一窒。
剛剛筑起的冷靜外殼,被這句話砸出一道裂痕。
喬挽梔可以不在乎宋家母子,卻無法不在乎喬家的臉面。
這五年,是做錯了,不該讓家里跟著一起丟人。
喬挽梔也無法想象,要是讓家人知道在這五年如何自踐後,會是什麼心。
媽媽會很傷心的……
電話那頭,宋詩得意地哼了一聲,準地拿了的死。
“海城國際機場,T1航站樓,我給你半小時。”
說完,宋詩掐斷電話。
忙音嘟嘟作響,像催命的符咒。
喬挽梔站在原地,窗外的夜濃重,玻璃上映出麻木的小臉。
最終還是抓起外套,走了出去。
……
海城國際機場。
機場大廳燈明亮,人洶涌。
喬挽梔一眼就看到了坐在VIP休息區里,穿著皮草的宋詩。
邊放著幾個碩大的行李箱,姿態倨傲,仿佛不是來旅行,而是來巡視領地的王。
看到喬挽梔,宋詩刻薄的視線立刻將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不滿地皺眉。
“怎麼這麼慢?你不知道接長輩要積極嗎?”
喬挽梔也皺眉,淡漠的回著宋詩,眸深是一片沉。
“阿姨,長輩應該做到最基本的尊重,而不是倚老賣老,您說對嗎?”喬挽梔不想像是以前那樣忍氣吞聲,回懟著宋詩。
這話,讓宋詩更是發懵。
眼前這個站得筆直,眼神清亮,甚至敢直接頂撞的孩,哪里還是那個任拿的喬挽梔?
正要發作,一道含笑的聲音了進來,打破了這繃的氣氛。
“媽,您的航班提前到了怎麼也不說一聲,等久的吧。”
喬挽梔幾不可查地一僵,沒有回頭。
宋予辭穿著一極其紳士的深大,姿拔地走來,挨著他巧笑倩兮地站著的,正是沈絮。
但今天的沈絮和之前不太一樣。
不再是的穿著,而是換上一套稍微保守一點的,看著清秀很多。
沈絮無視了喬挽梔,把一個絨盒子塞進宋詩手里。
“阿姨,我沈絮,是阿辭的朋友。初次見面,一點小禮希您喜歡。”沈絮紅上翹,勾勒出一抹完的弧度,“阿辭說您喜歡黃金,我特意挑了這款實心的手鐲,寓意好,保平安。”
沈絮一向懂得怎麼討人歡心。
三言兩語就讓宋詩沒了脾氣。
宋詩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只沉甸甸的龍鐲子,在機場明亮的燈下幾乎要閃瞎人眼。
立刻拿出來套在手腕上,左看右看,喜上眉梢。
“絮絮太客氣了,你說說這怎麼好意思!長得漂亮,有禮貌,尊重長輩,不像有的人……”宋詩意有所指的瞥向喬挽梔,語氣里的嫌棄毫不掩飾,“空著手來。”
沈絮只當聽不出宋詩的話中意,順勢挽著的手臂,很親的模樣。
“阿姨喜歡就好。您遠道而來,我和阿辭本該盡地主之誼的。”
宋予辭看著母親和沈絮其樂融融的畫面,角噙著滿意的笑。
他的目這才慢悠悠地落到喬挽梔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果然沒猜錯。
喬挽梔一面冷冰冰和他鬧分手,連以前最的紀念日都不過了,一面又要眼的來接母親,比他還要積極……
做那麼多,還是只有一個目的,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冷了幾天後,他的梔梔,真是越來越會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