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太子爺不語,只顧親哭死對頭的乖軟前任》 第5章 宋予辭的死對頭
人掌大的小臉,被柏油路蹭紅了一塊,一雙杏眼蓄滿了淚水,像只手足無措的小。
傅硯修垂下眼,大掌穿過的下,一手環住的腰,將橫抱起來。
猝不及防的騰空,讓喬挽梔輕呼一聲,下意識抓了他。
男人手臂微頓,摟著腰的手了,抱著四平八穩地走向停在路邊的黑邁赫。
到了山下,喬挽梔被醫護人員攙著上了救護車。
“謝謝你。”眼睛里充滿激。
傅硯修盯著,一個步,跟著上了救護車:“我和你一起去。”
喬挽梔心口了,這時候才有心思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他寬肩窄腰,高差不多一米九,救護車空間窄,他只能半蜷著修長的,上籠罩的是上位者的氣息。
喬挽梔盯著他那一雙銳利的眸,忽地想起來了他是誰。
京市頂級豪門,傅家的長孫,傅硯修。
年紀輕輕就接管了傅家的大小事務,是老爺子欽點的繼承人。
但喬挽梔知道他,并不是因為他的份,而是……
他是宋予辭的死對頭。
在還沒來海城的時候,曾經在一場招標會上見過他一面。
那場招標會,為了競標,他和宋予辭針鋒相對。
那時候作為宋予辭的跟屁蟲,自然事事都維護宋予辭。
依稀記得,替宋予辭拿下了那場招標後,傅硯修沖遙遙舉杯,眼底是看不懂的深邃。
嚇得以為要被暗殺了。
不知道傅硯修有沒有認出來。
前塵舊事涌腦海里,喬挽梔一路無話。
到了醫院,醫生診斷完,判斷是普通的臼。
醫生給正完骨後,傅硯修已經主替繳完了費,喬挽梔這才開口:“我加您一個聯系方式,把醫藥費轉給您。”
“加聯系方式?”
傅硯修挑了挑眉,神有些疑,卻還是拿出二維碼讓掃。
只是掃上之後,喬挽梔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添加過他了。
低頭,把錢轉了過去。
傅硯修卻看也沒看,站在病床邊囑咐道:“我來海城出差,會待一段時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
喬挽梔眼底一酸。
一個算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都會如此好心,但是跟在一起五年的宋予辭,卻能干脆利落的拒接的電話。
“謝謝你。”打心眼里激。
傅硯修挑了挑眉,冷的廓有些和,忽地笑了一聲。
“不客氣。”他頓了頓,銳利的眸浮現出兩分狎昵,“喬小姐。”
說完,他干脆的邁著大步,轉離開。
留喬挽梔一個人愣在原地。
他早就認出來了?
想到自己一直裝傻充愣,喬挽梔臉有些發燙,自暴自棄的關上了手機,躺著發呆。
另一邊,傅硯修心不錯,勾著薄回到車里。
打開手機,發現喬挽梔規規矩矩的轉賬,備注是醫藥費。
他輕笑一聲,點了退回。
母親的微信這時候彈了出來:
【給你介紹的你喬阿姨家的小兒,你們微信聊了沒?你要多主,知道嗎?】
腦海里那一雙梨花帶雨的杏眼和幾年前凌厲的杏眸重合,傅硯修屈起食指,了眉心,邊卻是掩不住的笑意。
回了母親一句:
【知道了。】
……
喬挽梔在病房里一睡就睡到了半夜,是被手機聲吵醒的。
睜眼一看,是宋予辭打來的電話。
猶豫了很久,才點了接通。
對面熱熱鬧鬧的,宋予辭有些醉意:“怎麼了梔梔?我手機剛才沒電了,哥哥很快就回家……”
聽聲音,他們似乎依舊在聚會。
喬挽梔突然覺得沒意思的,早就已經放下宋予辭了。
語氣十分平靜,平靜得幾乎有些冷:“宋予辭,我們分手吧。”
的後半句被宋予辭那邊忽然其來的哄笑聲吞沒,宋予辭又問了一遍:“梔梔,你說什麼?”
喬挽梔又重復了一遍,卻沒聽到宋予辭的回復,只聽到那邊的起哄聲:
【辭哥,你輸了!跟我們沈大親一個!】
沈絮有些尖利的聲音格外清晰:
【快點!宋予辭,你不會玩不起吧?我一個孩都知道愿賭服輸……】
隨後,電話被驟然掛斷。
喬挽梔有些愣怔,看了一眼手機,然地笑了笑。
第二天,出院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清點這些年收到的禮。
宋予辭出手很大方,送的禮不。
全被喬挽梔掛二手平臺上賣了。
想開一個設計工作室,這些正好夠的啟資金。
然後,又把住的小公寓掛在網上。
這房子當年是為了宋予辭才買的,現在不需要他了,房子留著也沒什麼意義。
聯系了中介,讓中介一個月後來收房。
收拾好這一切,喬挽梔突然接到了閆欣的電話。
閆欣的聲音十分憤憤不平:“梔梔,你看熱搜了沒!”
喬挽梔不明所以的點開熱搜,是一個小狗仔的料。
【沈絮和陌生男子在地下車庫接吻。】
喬挽梔點開圖片,心頭了。
沈絮的臉拍的很清晰,但男人的臉有些模糊,可是喬挽梔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
是宋予辭。
因為他的手上帶著一款定制款對戒,親手設計的。
照片里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護著沈絮的後腦,哪怕圖片模糊不清,還是看出了他作里的珍重和憐惜。
不像,宋予辭上頭的時候,其實是不會管會不會弄傷的。
他說這是的痕跡。
那時候年輕,真的以為就是這樣。
但事實上,是心疼,是虧欠,是憐惜,唯獨不是宋予辭對這樣。
喬挽梔只覺得有點想笑。
聽著電話里閨的憤憤不平,嘆了口氣:“別替我到難過,我和宋予辭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