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太子爺不語,只顧親哭死對頭的乖軟前任》 第4章 交杯酒
喬挽梔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改了公寓的碼,一覺睡到下午。
是母親打電話把吵醒的。
母帶著特有的江南口音,聽見睡意朦朧,聲音變得溫和:“囡囡呀,你都在外面工作這麼久了,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呀?”
喬挽梔鼻子一酸,立刻落下淚來。
這幾年一直跟在宋予辭後,忽視了最的父母和哥哥。
甚至,連回家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想著家人對的疼以及宋予辭的絕,喬挽突然打定了主意,啞著嗓子低聲道:“我辭職了,一個月以後,我就回京市發展。”
這幾年,陪伴家人的時間太了。
所以,打算回到自己從小到大悉的城市,和家人待在一起。
也算是徹底和宋予辭,以及海城的一切告別。
離職申請需要等審批,另外,還需要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來理這邊的一些事。
喬挽梔的聲音帶點哭腔,聽得喬母心疼壞了,連忙道:“囡囡別怕啊,辭職了爸媽和哥哥也能養你一輩子的呀,正好回喬氏上班,讓哥哥教教你管理公司。”
喬挽梔心得一塌糊涂。
從小沒吃過苦,尤其是媽媽和哥哥,從小就非常寵,導致天真的以為,世界上的都是純粹的。
以為自己和宋予辭也是這樣的。
可是忽略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年人的,也從來都是權衡利弊的。
喬挽梔輕聲道:“媽媽,我想自己開個設計工作室。”
喬母表示支持,又聊了兩句,開始催婚:“囡囡呀,你小姨一個朋友的兒子最近去海城出差了,你們加個微信聊一下?”
喬挽梔拗不過,只能掛了電話,加了對方的微信。
對方頭像很簡單,還沒等看清,手機就又彈出了宋予辭的電話。
心頭一跳,還是接通了。
宋予辭聲音溫和:“怎麼這麼久才接?”
“什麼事?”
對面的人一愣,似乎沒料到語氣這麼冷淡:“今晚有個朋友聚會,梔梔陪哥哥去?”
朋友?
說是母狗的朋友?
喬挽梔嗤了一聲,剛想拒絕,就聽見他道:“哥哥想把你介紹給朋友們認識。”
五年,喬挽梔其實從來沒有見過他的朋友們。
心頭五味雜陳,最後還是答應了。
到了才知道,哪里是什麼朋友聚會,是給沈絮的接風宴。
喬挽梔轉頭就想走,卻被宋予辭摟住了腰:“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
他的手掌心炙熱,燙得喬挽梔有些心。
等了五年都沒等到這句話,現在要放棄了才等到。
可惜太晚了。
,不要宋予辭了。
包廂里,見喬挽梔過來,許多人過來給敬酒,嫂子。
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沈絮有些不高興,扭著腰靠近,敬了喬挽梔一杯酒:“我跟阿辭是十幾年的朋友了,不過我出國早,只能天天打視頻跟他聯系,你或許不認識我。”
喬挽梔皺了皺眉。
怪不得宋予辭總有一個固定的時間段避開,原來是為了跟沈絮打視頻。
“我們長得還有點像呢。”沈絮笑瞇瞇的,問宋予辭,“你覺得呢,阿辭。”
宋予辭的神有些涼,他瞇起桃花眼:“梔梔哪跟你一樣,這麼張揚。”
沈絮笑著就要打他。
抬手時,口幾乎要蹭到宋予辭臉上。
打鬧完了,沈絮才想起來喬挽梔:“不好意思啊,我跟他鬧習慣了,我敬你一杯。”
見要敬酒,喬挽梔擺擺手拒絕:“抱歉,我不能再喝了。”
聞言,沈絮看了一眼宋予辭,有些尷尬:“我是想跟你做朋友的,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和阿辭只是好朋友。”
喬挽梔有些頭暈,張想爭辯,卻看見宋予辭接過了手里的酒。
兩人的手指一即分,卻格外曖昧。
“阿絮是我最好的朋友。”宋予辭將酒遞到喬挽梔邊,“乖梔梔,別讓阿絮下不來臺。”
心瞬間墜谷底。
宋予辭知道酒量很差,而且一直胃不好,喝多了會胃痛。
靜靜地盯著宋予辭的眸子,心里的涼意一陣接一陣。
沒力氣爭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沈絮眼底得意,終于笑了:“那我應該你一聲嫂子。不過,你好像比我小吧?”
說的話有歧義,立刻就有人笑出了聲:“沈神,誰有你大啊?”
沈絮立刻紅了臉,害的看了宋予辭一眼,沖說話那人似嗔似怒道:“瞎說什麼呢!”
起哄聲越來越大,沈絮跟他們打打鬧鬧。
啪。
宋予辭重重的將杯子磕到桌上。
包廂一片沉寂。
“夠了。”他聲音冷,桃花眼也不像平時溫和,“別跟沈絮開這種玩笑。”
他護著沈絮。
喬挽梔看著他致的側臉,心里意和酒的苦味混合,說不出的難。
想到那天在辦公室,他的朋友說了多難聽的話,他卻只是一笑置之。
而對待沈絮,他就不一樣了。
畢竟,沈絮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喬挽梔再也待不下去了。
借口上廁所,離開了包廂。
想打車回家,走到門口卻發現沒帶包,只能折返回去。
包廂的門半敞著,看到宋予辭正在幫沈絮擋酒。
“阿絮酒量不好,游戲輸了,我幫喝。”
有人起哄:“絮絮選的是大冒險!喝酒算什麼,你坐辭哥上,喝個杯酒!”
沈絮有些害,嗔道:“阿辭有朋友!”
“喬挽梔也算朋友?狗而已。”立刻有人接話,“誰不知道,上學的時候辭哥的神就是你啊!”
于是,沈絮半推半就的坐到了宋予辭懷里,和他喝起了杯酒。
喬挽梔沉默地看著里面發生的一切。
宋予辭小心翼翼地護著的腰,就連指尖都在輕,像是對待得之不易的珍寶。
而對待呢?
喬挽梔哂笑,要是這樣坐在他上,估計宋予辭早就把的服了。
轉離開,連包都不想拿了。
見識過宋予辭人是什麼樣,就知道,宋予辭本不。
也不會再他了。
只是,喬挽梔剛出會所,就出了車禍。
背後有一輛托車起步,剮蹭到了,隨後肇事逃逸。
喬挽梔跌坐在地上,看著飛馳而去的托車,眼淚立刻涌了出來,左手臂痛得幾乎說不出話。
會所是在山里,救護車開不進來,只能在山下等。
在海城孤立無援,因此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宋予辭,打了他的電話。
響了一聲,隨後被掛斷。
接連打了好幾個,最後他電話直接關機了。
淚水不斷的涌出來,喬挽梔幾乎絕。
“沒事吧?”
一道低沉磁的嗓音自頭頂傳來。
隨後,一道好聞的松柏香涌的鼻腔。
男人在面前半蹲下來,視線和平視。
他長著一雙眸,銳利又有迫,廓朗,一張臉十分好看。
看著有些眼,只是手臂劇痛,讓喬挽梔來不及思考。
“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見不說話,男人換了個姿勢,單膝跪在面前,毫不介意自己的高定西裝沾上泥土。
喬挽梔愣了下。
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有威懾力且不好惹,但還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含著淚水點頭:“救護車開不進來,我要下山,救護車在下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