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走腎不走心?糙漢他偏偏要走心》 第1卷 第7章 親都親了,抱一下怎麼了?
沈重一離開,林小棉立刻湊過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快!快老實代,剛才在葡萄架下……進行到哪一步了?”
“覺怎麼樣?”
“沈重吻技是不是超棒?”
“他手有沒有不老實?”
連珠炮似的發問,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小棉,”蘇平又又窘,推了一把,“別胡說!”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林小棉不以為意,反而語重心長,“我跟你說,沈重這人,雖然看著糙,但絕對靠譜,人品沒得說。”
“他修車鋪附近的街坊鄰居,提起他都豎大拇指。”
“而且你看他對你多上心?”
“這年頭,沈重這種又帥材又好,能賺錢還人品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聽我的,抓住他,爭取生日那天,把他睡了,嘗嘗鮮。保證你食髓知味。”
林小棉的話像小鼓槌,咚咚咚敲在蘇平心上。
看著沈重消失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微微發麻的。
睡了他?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或許……真的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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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已經有些灼人。
蘇平拖著腫得像發面饅頭似的右腳,單腳蹦跶著走到院子里。
剛進院子,就看到一輛半新不舊的深藍皮卡停在院門口。
駕駛座的車窗搖下,沈重手臂搭在窗沿上,里叼著沒點燃的煙。
他穿著黑工字背心,出的肩背結實有力,鼓脹。
皮是古銅的,在下泛著健康的澤。
蘇平心臟怦怦跳,覺得這個樣子的沈重好看極了。
看到蘇平,沈重拿下里的煙,目在明顯不太利索的右腳上掃了一圈。
“腳怎麼樣?”他問,聲音微啞。
“沒事。”蘇平故作輕松地蹦了兩下,疼得齜牙咧,趕扶住旁邊的墻,“……好多了。”
今天特意穿了雙寬大的塑料拖鞋,方便塞下腫起的腳。
沈重沒說什麼,推開車門下來,走到面前。
他上那淡淡的煙草味道再次籠罩過來。
他垂眼看著腫得老高的腳踝,眉頭擰:“這好多了?”
語氣里帶著點不贊同。
“真沒事,走吧。”蘇平不想耽擱,扶著墻往院子外邊走。
沈重卻在作前,直接俯,一手穿過膝彎,一手攬住的背,稍一用力,就將打橫抱了起來。
“啊!”驟然懸空,蘇平猝不及防,驚呼出聲,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作讓整個人都在沈重上。
窩在他的懷里,臉頰著他的膛,堅灼熱,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霸道,強勢。
蘇平僵住,臉頰紅:“放……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沈重穩穩地抱著,出了院子,幾步走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小心地把塞進座位。
他俯給扣安全。
兩人距離極近,他滾燙的呼吸拂過的額發。
蘇平不敢呼吸,也不敢。
“親都親了,”沈重扣好安全帶,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窘的臉,角勾起,“抱一下怎麼了?以后,更親近的事都要做。”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已經篤定以后會做“更親近的事”。
更親近的事?
那是什麼事?
蘇平的腦袋里不由地浮現出林小眠和張彥飛晚上折騰時的聲音。
晃了晃腦袋趕走兒不宜的畫面,紅著臉瞪了沈重一眼。
沈重笑了笑,忽然住的下,低頭狠狠地吻住的。
長驅直,攻城略地。
蘇平瞪大眼,沒有反抗。
一吻結束,沈重拇指著的瓣,啞聲道:“有點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麼,他沒說,但蘇平懂。
紅著臉推開他:“快……快走吧。要遲到了。”
沈重看裝傻,也不破,繞回駕駛座,發了車子。
很快到了約定的小區樓下。
中介是個年輕小伙子,正啃著面包蹲在涼。
見到車子停下,立刻將面包塞進包里,抹了把角,迎上來。
沈重抱著蘇平下車。
小伙子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立刻堆起笑容:“蘇小姐是吧?這邊請,房子就在這棟六樓,頂樓,采視野都很好。”
沈重抱著蘇平往樓道里走。
蘇平連忙掙扎:“放我下來,我自己能上去。”
這老樓連個電梯都沒有,實在不好意思讓沈重抱著爬六樓,更何況還有個中介在旁邊看著,好尷尬。
“別。”沈重手臂收,語氣不容置疑,“你這腳想廢了?”
他抱著,走進狹窄暗的樓道,步履沉穩。
房子老舊,樓道的味道也不好聞。
有霉味兒,還混雜著一點飯菜的香味兒。
中介跟在后面,笑著說:“蘇小姐,您男朋友真,這六樓爬起來是夠嗆。”
“他不是……”蘇平下意識地想否認。
“普通朋友。”沈重低沉的聲音同時響起,截斷了的話。
他低頭看了懷里的蘇平一眼。
蘇平閉上,任由他抱著,一層一層往上走。
他力好,力氣大,抱著爬樓毫不顯吃力。
靠在他前,能清晰地聽到他腔里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敲打著的耳。
終于到了六樓。
樓道里線昏暗,堆著些雜。
中介掏出鑰匙去開門。
就在這時,對面那戶人家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蘇平,沈重和中介下意識看過去。
只一眼,蘇平就愣住了。
是蘇安和裴亦南。
蘇安走了出來,妝容致,長相明艷。
裴亦南著,手臂占有地圈著的腰。
蘇安抬手整理裴亦南的襯衫領,臉上帶著一蘇平從未見過的、近乎溫的笑意。
裴亦南則順勢低頭,在上親昵地啄了一下。
蘇平驚得張大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蘇安……出軌?
還是出軌裴亦南?
裴亦南可是姐夫裴奕東的堂弟。
這……
有兩年多沒跟蘇安見面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和裴奕東不是很好嗎?
怎麼會出軌?
蘇平震驚之下,口而出,道:“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