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霓洗了把臉：“你怎麼說的？”

曾楨道：“就說你爸走了，你家里就你媽和你外婆唄。”

程霓笑了笑，扯了面巾紙臉，問：“你沒說我媽的況。”

曾楨：“這有什麼好說的，阿姨也沒什麼不好的啊，就是在方面比較隨心而已。”

程霓也沒穿，自己倒是無所謂，但難保有人會在意。問曾楨，最近孕反的反應怎麼樣，曾楨著肚子，道：“最近好多了，吃嘛嘛香，也不吐了，不然還真不知道這九個月要怎麼熬。”

程霓笑說：“那就好。”

兩人將梭子蟹洗過後，蒸後拿到客廳，程霓調了個蘸料，兩人邊吃邊看電影。一部電影看完，曾楨就打電話讓柯斯文來接回去。

第30章 “是送的。”

趙硯舟今天休息在家，接到了他媽梁施月的電話，說房間的燈泡壞了，讓他過去幫忙換個燈泡。

將燈罩拆了，換上新買的燈泡，又按了開關，沒什麼問題。他到衛生間洗了手，梁施月說：“我早上讓秋姐多買了幾樣菜，中午就留在這里吃飯吧。”

趙硯舟沒什麼意見。

等秋姨做好了飯菜，母子兩坐下吃飯，梁施月裝作不經意提起前幾天去商場，見了許清荷的事兒，說許清荷還上來跟打了個招呼，說和趙硯舟重新在一起了。

趙硯舟這才弄明白梁施月讓上門換燈泡的原因，他笑道：“媽，這事電話里不是能問，還要這麼迂回婉轉地讓我地跑來一趟。”

梁施月被兒子穿，面上幾分不自然：“你和清荷什麼況，是重新在一起了？”

趙硯舟執著筷子，點了點頭。

梁施月看了眼兒子，道：“清荷也不錯，父母也是當老師的，家里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好歹是清白人家，學歷跟你是相當的，人也上進，你們竟然重新在一起了，就好好相。你兩年齡也不小了，明年也可以考慮把結婚證領了。”

趙硯舟淡淡道：“再說吧。”

梁施月話點到為止，也怕說多了，招兒子煩。

吃過午飯後，趙硯舟在梁施月那里待了一會兒，直到梁施月準備午休，才開車回到了自己的住。

進了家門，趙硯舟回到書房，打開電腦，準備最近的課題研究，這一坐就一直坐到下午四點，直到聽到敲門聲，他起走出書房去開門。

許清荷嗔怪道：“給你發信息怎麼沒回？”

趙硯舟打開鞋柜，給拿了雙拖鞋：“在寫論文，沒去看手機，你給我發什麼了。”

“也沒什麼，就問你在不在家。”許清荷穿好拖鞋，站起了，“就猜到你肯定在忙，你一忙起來，常常就找不到人。”

趙硯舟掃一眼手中的袋子：“都買了什麼？”

許清荷：“晚上的食材，你去書房繼續寫論文吧，我來做晚飯。”

他問：“不用我幫你？”

許清荷搖頭，推著他的背往書房走，說：“不用，你要在這兒，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趙硯舟也就進了書房，繼續打開電腦寫論文，差不多一個鐘頭後，他走出書房，看到客廳的燈都關了，就連窗簾都被拉上，唯有餐桌上兩盞燭火，燭搖曳，照亮著這一桌的食和馥郁的玫瑰。

趙硯舟抬眼看著，許清荷走到他面前，雙手攀著他的肩，問：“怎麼樣，驚喜嗎？”

趙硯舟點點頭，淡淡道：“驚喜的。”

“是嗎？我看你表倒是沒有一點驚喜的樣子。”許清荷看著他，又說，“我晚上就不走了，留在你這里。”

這句話暗示意味極強，話說完，自己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拉著趙硯舟坐下：“來嘗嘗我的手藝，看看有沒有進步一點。”

許清荷又去放了張唱片，這一餐飯吃得有小資調。不知道趙硯舟是什麼想法，許清荷自己滿意的，原本兩人復合後，想著緩著一點來的，但這幾天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吃過晚飯後，許清荷說去趙硯舟的書房看看，這一看就看了好久，等趙硯舟收拾好餐，也沒見出來，他就走了過去，看在里面做什麼。

許清荷靠著書桌，手里拿著一支鋼筆，一瞬不瞬盯著看。趙硯舟走了進去，許清荷回過頭來，在想該不該問，還是裝糊涂掩過去，但還是沒忍住：“這支鋼筆是你買的嗎？”

趙硯舟的目落在手中的鋼筆上，淡聲道：“不是，別人送的。”

許清荷心里有一種預，兩人談過三年，對趙硯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他雖然家庭富裕，但并不是會買這麼貴的鋼筆，他對一切奢牌的質，都沒什麼太大的。

抿了抿角，攥手中的筆，鋼筆堅的筆夾硌掌心的皮，也不覺得痛，輕聲問：“哪個別人，是程小姐嗎？”

趙硯舟皺起了眉，道：“是送的。 ”

許清荷一笑，揚起臉看他，故作輕快道：“我不想看見這支鋼筆，能把它扔了嗎？”

趙硯舟蹙眉，平靜地看著，過了一會兒，手從手中出了那支鋼筆，放回了筆筒里。

許清荷的臉白了白：“你現在還我嗎，如果我，你就把這支鋼筆扔了。”

趙硯舟沒什麼作。

許清荷心下一凜，仿佛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手腳發涼，自嘲地笑了笑：“或許我不該這麼問，應該換個問法，程小姐對你來說，真的不重要嗎？”

趙硯舟反問：“你不相信我？”

許清荷淡淡一笑：“你覺得我該相信你嗎？”

許清荷說完這句話，轉跑出來書房，接著，趙硯舟聽到了一聲砰的關門聲。

房間恢復了安靜。

趙硯舟拉開椅子坐下，點了一支煙，邊邊看著那支鋼筆，過了會兒，他探手出那支鋼筆，要將它丟垃圾桶，松手的那一霎，又改變了主意，將鋼筆扔了回去。

手機屏幕亮起，楊卓打來電話找他們兩人出來吃飯，說給許清荷打電話，沒接，問許清荷是不是在他那，要是在他那兒，兩人收拾收拾出來坐坐，趙硯舟說不在他這兒。

楊卓：“那你給打個電話——”

趙硯舟這會耐心不足，打斷他：“沒什麼事，就掛了。”

他掛了電話，坐了會兒，又想起梁施月提起許清荷跟他各方面都合適，他自己也清楚兩人確實合適，要是他打算家，是合適的對象，畢竟談過三年，對彼此都足夠了解，不用再磨合，當初分開也不是因為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

他在書房坐一晚上，漸漸冷靜下來。第二天，他估著時間，應該差不多醒了，給許清荷打了一通電話，沒接。

打第二通時，電話接通，那邊卻沒吭聲。

昨晚沒睡，趙硯舟這會頭昏腦脹的，抬手了額角，一開口聲音還帶著熬夜過後的一點啞，他說他昨晚想了一整個晚上，覺得他們還是算了。

許清荷經過一晚，這會也冷靜了不，心平氣和道：“也許我們早在三年前就結束了，只是剛好你邊又沒什麼人，我還以為你對我可能還有，看來是我想錯了。”

第31章 “不麻煩趙醫生了。”（小……

那晚柯廷送程霓回來後，他出完差回來，也沒聯系。他沒聯系程霓，程霓自然也沒去聯系他，大概能猜到問題出在哪里，應該還是因為那一句和許清荷誰好看。

這話問出來後，程霓就覺得自己有點蠢了，畢竟許清荷又不是柯廷的前友，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也沒什麼辦法。

程霓也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周日在家里休息的時候，小周突然給發來一條信息，說趙醫生跟前友分手了。

程霓一怔，再看時，小周就撤回了，估計是想起當初說的那句“以後關趙醫生的事兒不用告訴”。

小周撤回去，程霓也就裝做沒看到。

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門外響起敲門聲，起去開門，柯廷站在門外，程霓有些訝異，他似乎也看到眼里的意外，問：“怎麼，你覺得我不會來找你了？”

程霓搖頭，輕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你——”

柯廷一笑，道：“還以為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柯廷點了下頭，又說：“確實有這個想法，我原本想著一周不聯系你，你可能會給我打個電話什麼的，沒想到半個月過去了，也沒收到你的一條信息，說實話，我還失的。”

程霓不知該說什麼。

“你知道，男人一過三十，都比較現實一點，不像二十出頭的頭小子愿意為了放低自己的段，我呢也到了該家立業的年齡，家里人也催的，我自己也想安定下來，趁著我現在對你的還不深，我想有些事還是攤開來講清楚，看看是及時止損，還是要認真走下去，你說是不是？”

程霓抬頭看著柯廷，柯廷說：“今晚是我爸的生日，你也知道我姐一直念叨著要讓我帶你回去吃飯，等會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你認真考慮一下，是否要來，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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