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犯》 第24頁
“是啊。”
“不過今天程小姐也來了。”
“啊,來了,我怎麼沒看到。”
“就那15床的病人的兒子,程小姐是跟他一起來的,你說巧不巧,趙醫生又是十五床的主治醫生,真不知道該說趙醫生和程小姐是有緣還是無緣,小周,你和程小姐關系不是很好,那十五床病人的兒子是不是正和程小姐往呢?”
小周:“我也不清楚,程霓是說有男朋友了,不過我還沒見過的男朋友呢。”
“那你等會去十五床看一眼唄。”
“我才沒那麼八卦呢。”
“就裝吧你,我等會就一直盯著你,看你不會不會過去看。”
“哎呦,你這麼了解我呢。”
“那是,不過長得好看,就是不愁人追啊,你看程小姐這一個接一個的。”
“要我有程霓那張臉,我也愿意多談幾個男朋友,持靚行兇嘛。”
“哎呦喂,口氣這麼大,你要談幾個啊?”
兩人打打鬧鬧,等外頭的聲音停了,許清荷才從洗手間出來,打開水龍頭,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看,抬手理了下頭發,又洗了手,便回到醫生值班室。
程霓從住院部出來,走到路邊打了輛車,上了車,拿出手機看了看,才發現有兩通未接電話,都是媽媽程淑湄打來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手機設為了靜音,這才沒聽到,程霓回了電話過去,一接通,媽就劈頭問:“你去哪了,怎麼不在家?”
程霓蹙眉:“回來的路上,你回來了?”
程淑湄道:“回來了,在你租的房子門口,回來順便給你媽打包份吃的。”
程霓沒說什麼,掛了電話,等到出租車停在小區大門外,程霓下了車,去小區門口的面店,給程淑湄打包了份面條,又拌了點鹵菜回去。
到了門口,就見媽坐在行李箱上,翹著煙,程霓看一眼,說:“別在樓道里煙,等會鄰居會有意見。”
程淑湄站了起來,大咧咧道:“我在樓道里煙怎麼了,就你事多,我看誰敢說老娘一句。”
就多余跟說這些,程霓開了門,讓程淑湄進屋。
將打包好回來的牛面和拌菜放到桌上,程淑湄了外套,就坐在餐桌前吃面,不忘問程霓剛才去哪了,程霓去臺收服,搪塞道:“沒去哪里。”
程淑湄:“人家母兩什麼多能聊,你啊就是個悶葫蘆,有什麼事都不愿意跟你媽說。”
程淑湄總習慣念叨這些,程霓已經習慣,總是左耳進右耳出。小時候,遇到事兒找程淑湄,程淑湄總讓別來煩,久而久之,程霓也習慣有什麼事自己消化。將服收到柜里,又聽到客廳里程淑湄讓倒杯水,程霓倒了水,拿到餐桌,瞥見媽的手臂上的淤青,不由擰眉問:“你手臂上的淤青怎麼回事。”
程淑湄隨意道:“沒怎麼,昨兒摔了一跤,應該是磕到哪里了。”
程霓也沒放在心上,問:“你這次回來準備住多久?”
程淑湄怪聲怪氣道:“你是怕我賴在你這兒吧,明天,我就回槐市了,和你外婆住一陣子。”
程霓戒備地看著,道:“你不是又回來騙外婆的錢吧。”
程淑湄面不悅:“程霓,你把你媽當什麼人,我就不能想自己媽了,回來陪我媽待幾天,防你媽跟防賊似的,有你這樣當兒的,真讓人寒心。”
第28章 “你見過。”……
那天在醫院里聽到的那些話,在許清荷的心里就跟扎了一刺似的,想起來時,總會有些不舒服。自然明白,兩人分開三年,即使趙硯舟真和別人在一起,那也沒什麼,畢竟自己也談過兩段。
在楊卓的酒吧里,許清荷看起來一直沒什麼興致。
楊卓提起過陣子榆大七十周年慶,問他們兩人要不要回去逛逛。他們三個都是榆大的,許清荷說:“去吧,好久沒回母校,正好去看一看。”
楊卓又問趙硯舟,趙硯舟說還有幾個月呢,他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時間,等到了再說。
楊卓喝了口酒,靠著椅背,老生常談道:“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選擇做醫生這一行,錢事多,現在醫患矛盾也鬧得厲害,人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真沒什麼意思。”
趙硯舟笑笑:“至環境簡單點。”
楊卓道:“那你爸那公司可就沒人接手了。”
趙硯舟言簡意賅道:“那是他的,和我沒什麼關系。”
“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楊卓笑了,又去看許清荷,“怎麼回事,看你今晚都不怎麼說話,和硯舟鬧矛盾了?”
許清荷莞爾一笑:“鬧矛盾了,我兩還能一起來你酒吧嗎?”
說完,許清荷靠著趙硯舟的肩頭,去玩他的手,趙硯舟以為累了,低頭問要不要先走,許清荷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走吧。
兩人起要走,楊卓還挽留他們再坐一會兒。趙硯舟說改天吧,許清荷想回去休息了。楊卓也就不勉強了,讓趙硯舟榆大周年慶那天,一定空出時間來。
趙硯舟開車送許清荷回去,車子停在父母家樓下,許清荷看著趙硯舟,說:“那天我去醫院找你,聽到了一些事。”
趙硯舟目落在的臉上:“什麼事?”
許清荷將那天的事簡單地提了提,在說這些的過程中,一直留意趙硯舟的表,末了,問:“你怎麼不跟我提這件事?”
趙硯舟眉頭微擰,淡聲道:“不怎麼重要,就沒提,你在意這件事?”
“公平點來說,我是不應該在意,畢竟和你分開後,我自己也談過兩段。”許清荷又道,“不過有件事,我好奇的,是不是長得很好看?”
趙硯舟頓了一下:“你在意這個?”
許清荷抿了抿:“有點好奇,畢竟你們醫院的護士都覺得長得很。”
趙硯舟卻說:“你見過。”
許清荷一怔,問:“什麼時候?”
趙硯舟提醒:“那天在食堂吃飯,你問和于洋是不是一對。”
許清荷臉上的笑容淡了淡,現在人人都說看一個人要看人的涵,不能只重視外貌,但外貌畢竟是最直觀的東西,若一打眼沒吸引到,誰還會再花時間去注重你的涵呢。
雖然許清荷知道趙硯舟并不是淺只看外貌的人,但知道那位程小姐是真長得好看,心里倒是有一點不舒服,但又為這點不舒服納罕,自認為自己算是獨立自信的,竟然會在意這種事,說到底不過也只是一個俗人罷了。
許清荷道:“那確實長得好看的。”
趙硯舟沒說什麼。
許清荷還想問些什麼,想了想還是作罷,湊過去親了下趙硯舟,趙硯舟垂眸看了看,許清荷叮囑了句開車慢點,便推開車門下去了。
趙
硯舟將車子開出小區,路上遇到了幾個紅燈,被堵在車流中,他搖下車窗,點了支煙,了兩口,又撳滅了煙頭,一路將車開回了住。
換了鞋進門,卻又接到楊卓的電話,說許清荷剛給他發了個消息,問他這幾年邊有沒有其他人,楊卓說什麼況,不是真讓我說中了,你兩吵架了吧。
趙硯舟說沒這回事。
楊卓見趙硯舟不怎麼想提的意思,也就沒多問,雖然是朋友,但終究是兩個人的事兒,外人還是摻合。
程淑湄這次回來,第二天就去了槐市,一日三餐都是親自下廚。程霓跟外婆叮囑了好幾次,如果媽需要錢讓來找自己,讓外婆千萬別再私下給錢,不然會把給慣壞的。
外婆笑瞇瞇說不會了,又說程淑湄這次回來變化了好多,也該是懂事了。
即便媽五十多歲的人,在外婆眼里始終還是跟孩子似的,程霓有時候既羨慕又無奈于外婆對他媽的寵。但見媽一連待了連幾天,都沒出什麼幺蛾子,也就放下心來。
柯廷的父親最近在住院,兩人這幾天也都沒怎麼見面。這周休息的時候,程霓就回到外婆那兒住。吃過晚飯後,程霓接過洗碗的活,讓媽陪著外婆去樓下散步。
洗過碗,回到房間,看了眼手機,柯廷十分鐘前給打了一通電話,不過剛才在洗碗沒接到。給柯廷回撥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他問:“剛才怎麼沒接電話?”
“在洗碗,手機放房間里充電,沒注意到。”程霓在床邊坐下,又問,“叔叔怎麼樣了?”
柯廷道:“恢復得好的,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程霓嗯了一聲,又聽柯廷說:“我姐上回在醫院見到你,就一直念叨著等我爸出院了,讓你到家里來吃飯。”
程霓沒吭聲。
那天同柯廷一起去醫院,不過是當時況太突然。待冷靜下來後,程霓覺得那晚有些沖了,如今柯姐姐又正式邀請去家里吃飯,覺得太隆重了。說到底,和柯廷才在一起沒滿一個月,還未深到去見家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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