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舟打斷，低聲道：“只是忽然覺得沒什麼意思。”

程霓默了默，自然能猜到他這幾天態度突然冷淡下來的原因，所以今晚才的上門來。

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沒了，站了起來：“所以這三個月，趙醫生是遛我玩呢？我以為趙醫生是多正經的一個人，原來也不過如此。”

第21章 “他眼不太好。”……

程霓摔門離去。

趙硯舟坐了會兒，手到兜里掏出煙盒，煙盒里的煙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他將空的煙盒放到一旁，站起，走進衛生間，卻看到拉出來的紙巾被折了個三角形。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走了過去，將那三角形拆開，紙巾卻起了褶皺，不平，他手拽下那張紙巾了，丟垃圾桶。

那晚過後，兩人沒再見面。

趙硯舟醫院的工作依舊那麼忙，程霓也很忙，但忙點總歸是好的，只是閑下來的時候，難免能想到趙硯舟，一想起他，程霓就覺得跟口噎了塊包子，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氣悶的很。

休息的時候，程霓就去找曾楨吃飯看電影，多找了幾次，曾楨就發現異常了，問怎麼不去找趙醫生。程霓說兩人吹了，曾楨詫異極了，問前幾天兩人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吹了。

程霓將事簡略地說了說，曾楨道：“那你就給人家好好解釋一下，說你和于醫生說的那些話不過是開玩笑的。”

程霓臉上的笑容斂了斂：“算了，總歸他對我其實也沒多大興趣，強扭的瓜不甜，不樂意扭了。”

曾楨笑說：“我這倒是有一顆好扭的瓜，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見一見了。”

程霓看向：“你是說柯斯文的堂哥麼？”

“反正他對你是有這個意思的，他哥人也不錯，要不見一見？”曾楨攛掇，“要是你真跟他哥了，那咱們這關系可是親上加親，就是妯娌了，估計我還得你一聲嫂子呢。”

程霓想了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是答應了曾楨見面的事兒。曾楨做事一向講究效率，過了兩天，就給程霓發了條消息，說已經和柯斯文堂哥約好了這周末來家里吃晚飯，讓一定把時間空出來。

確定了時間，程霓反倒又不怎麼想去了，覺得自己未免也太耐不住寂寞了。但曾楨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程霓想就當簡單吃頓飯就好了。那天，程霓也沒化妝，穿了件連帽衛和牛仔就去了。

曾楨一開門，見素朝天，立即了然道：“哎，你這不是反悔了吧，算了，就當簡單吃頓飯吧。”

程霓換上拖鞋進門，曾楨帶著程霓往廚房走，說：“他哥跟斯文在廚房呢。”

柯斯文的堂哥柯廷聽到外頭的聲音，轉過頭來，瞧見程霓，頷首笑道：“又見面了。”

程霓笑了笑：“要幫忙嗎？”

柯廷：“不用，晚上吃火鍋，就是清洗一些食材，這點活，我和斯文就能做，你和小楨坐會就行。”

曾楨立即甜道：“那就麻煩哥了。”

柯斯文見狀，故意吃味：“你怎麼不覺得麻煩我呢？”

曾楨做了個飛吻，柯斯文道：“哎哎，這還有別人呢，矜持一點。”

曾楨白了柯斯文一眼，嫌棄他矯，拉著程霓去客廳坐著。過了會兒，柯斯文和柯廷將食材裝盤，兩人進去幫忙，將食材端上桌，四人這才坐下來涮火鍋。

這一頓飯，程霓算是了解一些柯廷的個人信息，學金融的，在投行公司工作。四人邊吃邊聊，這頓火鍋吃到快九點才結束。程霓說自己空手上門吃飯，這碗筷還是讓洗，柯斯文說還是算了，他來吧。

柯廷道：“我今天也空手上門，斯文，這碗筷，還是放著讓我跟程小姐來洗。”

柯斯文也是從曾楨那里知道，程霓跟那位趙醫生掰了的事兒，他哥對程霓又有那意思，也就算順水推舟讓出廚房的空間給他哥跟程霓。

柯斯文洗了點水果出去，端給曾楨吃，曾楨看了眼廚房，說：“哥和程霓一起洗碗？”

柯斯文點點頭，問曾楨：“你覺得我哥跟程霓能嗎？”

曾楨想了想，說：“那我可不知道，不過丑話先說在前頭，要是哥跟程霓鬧掰了，你可別對程霓有什麼想法，你也知道程霓每段都談得不是太久。”

柯斯文無奈道：“這話說的，你老公我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再說，都是年人了，談不過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也都是他們兩的事，和我們沒什麼關系。”

廚房里，程霓低頭看著水槽中的碗筷，拿著海綿細細拭，拭完一只，遞給柯廷，柯廷沖干凈了，再放回瀝水籃上，跟流水線工程似的，一遞一沖，兩人配合默契。

柯廷說：“程小姐，今天怎麼愿意出來吃飯？”

程霓一怔，抬頭看他：“斯文沒跟你說 。”

兩人都是年人，自然明白今晚這一出是什麼意思，程霓坦誠道：“曾楨知道我目前在空窗期，就說你對我有點意思，問我愿不愿意見面，我想著那天我擺了你一道，你也不生氣，你這人應該也不錯，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柯廷反問：“那怎麼又反悔了？”

程霓看了看他，不可思議道：“你是上裝了探測儀嘛，怎麼這也能猜到？”

柯廷手指一指的臉，笑了笑，說：“為悅己者容，你今天穿的這麼樸素，連妝都沒化，看起來確實對我沒什麼興趣。”

程霓卻說：“我這人對待一向隨慣了，你又是柯斯文的哥哥，我看我還是得慎重一點比較好。”

柯廷笑笑，也不破這場面上的話。

洗完碗後，曾楨自然讓柯廷送程霓回去，程霓也沒拒絕，上了車。柯廷將車子開了出去，問住哪兒，程霓說了位置，柯廷在導航輸了地址。

車里很安靜，程霓有些不太自在，問了聲：“能放點音樂嗎？”

柯廷手開了音樂，放的是一首老歌。

在輕的音樂聲中，程霓聽到柯廷問怎麼和那位醫生分了，程霓不怎麼想多提，說：“他眼不太好。”

柯廷笑了，繼而說：“看來他眼確實不太好。”

程霓回頭看他，柯廷握著方向盤，注視著前方，臉上有的笑意，都讓程霓錯覺的剛才那話只是的幻聽而已，所以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麼。”

柯廷這回是轉過來，看著，緩緩道：“我說那位醫生確實眼不太好。”

這下總算是聽清楚了，程霓輕輕笑了下，扭頭看向車窗外。車子一路開到程霓小區樓下，程霓推開車門要下去時，柯廷住了，拿出手機，說：“加個聯系方式吧。”

程霓接過柯廷的手機，輸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再遞回給他。他揚了揚眉，徑直撥出了那串號碼，下一刻，包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好笑地看向柯廷。

聽到的手機鈴聲響起，柯廷掛了電話，晃了晃手機，道：“確認一下。”

程霓笑說：“那我現在可以下車了吧。”

柯廷沖一點頭，笑笑道：“回去吧。”

程霓推開車門下去，看著柯廷將車開走，這才轉往小區單元樓走去。

掏出鑰匙開門，換上拖鞋，將包隨手丟在茶幾上，整個人也躺到在沙發上，眼睛看向臺角落的那兩盆焉的植。

怎麼看怎麼礙眼，一時怒從心起。程霓翻找出垃圾袋，扯出一只，走到臺，抬手正要將那盆太花丟垃圾袋里，瞬間又失去了這沖，手又收了回來。

算了，跟這兩盆植計較什麼呢。程霓轉而拿起邊上的澆水壺接了點水，給花澆水，又拿著剪刀將干枯的枝葉修剪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站起，收了臺上晾曬的服，進了浴室洗澡。

第22章 “不去北郊園了，去明武湖……

趙硯舟今天一整天都在手室，連接做了三臺手，從手室出來時，天將黑，遠街道上燈火漸次亮起。

站了七八個小時，這會肩膀胳膊酸痛得厲害，他站在通風口，點了支煙來，完一支煙，趙硯舟回到了骨科區，經過護士站，小周喊住他：“趙醫生，有人在值班室等你。”

趙硯舟形一頓，問小周是誰，小周怪腔怪調道：“我也不知道，說是你的朋友。”

值班室的門是開著，趙硯舟腦子有一瞬間閃過一張臉，但又想小周說不認識，那大概并不是。他走進值班室，一抹纖細的背影對著窗戶外面，聽到腳步聲，那人扭頭看過來，不由出笑容：“硯舟。”

趙硯舟頓一下，道：“什麼時候回國的？”

許清荷走近，笑說：“前一周，看來你除了手外，一點兒也不關注你們醫院其他方面的事，我們公司和你們醫院今天簽署戰略合作協議，以後我們公司的一些新藥的臨床實驗會放在你們這兒，這事你一點兒也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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