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自己面前，打量了半天，問不冷嗎，著肩頭。程霓覺得這男人真夠不解風，忿忿地白了他一眼。

他卻笑了，問想吃什麼，說這附近有幾家店味道不錯，不過他午休時間太短，只能簡單吃點，程霓說：“那就去你們食堂吃吧，也不用琢磨要吃什麼了。”

趙硯舟沒什麼意見，帶去職工食堂，程霓站他旁邊，說要什麼菜，他就讓那阿姨打來。打飯菜阿姨也是悉趙硯舟的，見他帶著個來，不由多打量了程霓幾眼，但也沒多問什麼，心里嘀咕這長得好看的人還真都找好看的。

趙硯舟端著餐盤，兩人找了個位置，程霓剛坐下，就聽後一道驚訝的聲音：“程小姐。”

是小周，小周見程霓和趙硯舟一桌，張得都能塞下一顆蛋，但面上也不表示什麼，和程霓打了個招呼，就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地挑著餐盤里的米粒，心里琢磨著這程小姐什麼時候和趙醫生搭上的。

趙硯舟問：“那線就是小周？”

程霓知道也瞞不了他，畢竟曾楨住院那會，和小周在護士臺聊得火熱，也被他撞見過幾回，點點頭：“我能猜出來，你就是周叔介紹的趙醫生，也是多虧了小周。”

趙硯舟看著：“怎麼說的。”

程霓放下筷子，娓娓道來：“小周說你們骨科區有兩大帥哥，一個是于醫生，一個就是你了，說于醫生就跟花蝴蝶似的比較招搖，你呢就像璞玉，是穩重的那種帥，然後又說你在國外進修，我被說得，還真真好奇起來這個趙醫生到底長什麼樣，後來一見，果然——”

故意賣關子，趙硯舟也順著問：“果然怎麼樣？”

程霓：“果然驚為天人唄。”

剛提起于洋，于洋就從食堂門口進來，他看到程霓和趙硯舟面對面坐著說著話，程霓臉上巧笑倩兮的，不由腳步微頓了下，又提步走到窗口打飯，他打好了飯菜，特意經過他們桌，停了下來，佯裝出剛發現的模樣：“程小姐今天怎麼會在這里吃飯？”

程霓神自若：“來找趙醫生，于醫生忙的啊，這麼晚才來吃飯。”

于洋看看兩人：“有點事。”說完，就走開，另找一張桌子坐下吃飯。

程霓收回了目，就見趙硯舟往臉上看了看，程霓了下臉，故意說：“怎麼，趙醫生是突然發現我今天格外好看嗎，一直盯著我看。”

趙硯舟點點頭，淡聲道：“是好看的。”

程霓雙眼一彎，目熠熠：“你今天開竅了，突然這麼會說話？”

他道：“客觀事實而已。”

程霓忍俊不。

吃完午飯後，趙硯舟就得回住院部，但他還是將程霓送到門口，給攔了輛出租車。程霓要上車之前，又回過，迅速地親了下趙硯舟，趁他還來不及作出反應之前，鉆進車里，讓司機開車走。

趙硯舟怔了怔，站在原地，抬手弄了下，上似乎還殘余的。他沒急著回住院部，站在街上，拿出煙盒點了支煙，完一支煙，趙硯舟才折往住院部的方向走。

程霓打車回到了住，剛進了家門，就收到了于洋發來的消息，問什麼況，真和趙硯舟在一起了。程霓說差不多算在一起，于洋又追問這次準備跟人談多久。

程霓玩笑地回：“那要看我想睡多久了。”

于洋說：“可別超過三個月，那我多沒面子。”

程霓啼笑皆非：“沒想到你心眼這麼小，連這個也要爭嗎？”

于洋不答反道：“你應該沒跟他說你和我談過吧。要是他知道這事，估計也得有顧慮，畢竟我們都在骨科區工作，要是讓同事知道，不知道有多閑話，當然這話不是針對你，換任何一個人都一樣，男人嘛，在人和名聲中，最看重的還是名聲。”

程霓道：“那這麼說，要是我先和趙醫生談過，再跟你談，你就不會跟我在一起嘍。”

于洋模棱兩可道：“也許吧。”

程霓沒再回于洋的消息，對于問于洋的那個問題，清楚要是真和趙硯舟談完後，又看上了于洋，即便于洋再喜歡自己，也不會跟在一起，畢竟連兩人分手後，于洋都藏著掖著說他們并沒談過。

不過趙硯舟真會在意嗎，程霓倒有些不確定了。

第18章 “你想跟我結婚？”……

小周那天在食堂看見程霓和趙硯舟後，當晚便打來電話指責程霓不厚道，然後又想起程霓上回問趙醫生值班的事，還推是幫曾小姐的詢問的，越想越生氣，在電話說程霓把心都傷了，這一番連哭帶罵的，讓程霓錯覺自己好像了負心漢。

程霓為了哄消氣，請吃了一頓火鍋。小周這才氣消，又說這頓火鍋不白吃，以後會在醫院幫盯著趙醫生，程霓失笑：“盯他做什麼？”

小周里嚼著丸子，含糊道：“趙醫生那麼帥，打趙醫生的主意的人可多了。”

程霓若有所思道：“這麼說也對，要不，我給他買個戒指帶著。”

小周贊同地點了點頭：“嗯，這主意不錯，這樣那些病人家屬一看到趙醫生的戒指，就知道趙醫生已婚了，也不好再介紹自家或親戚家的閨了。”

當然這話程霓只是跟小周開玩笑而已，不過在再次見到趙硯舟，看著他在廚房做菜，便一直盯著他的手看，把趙硯舟都看得困起來，探究地看了一眼問干什麼。

程霓捧著他的手，指腹有一點糙，應該是他常拿手刀的緣故，覺得男人的手就該是這樣的，若太細則不太男人了：“這麼漂亮的一雙手不僅能拿手刀，還能下廚房，也適合戴戒指的。”

趙硯舟捉不這又是鬧哪一出，垂眸瞧著：“你想跟我結婚？”

程霓臉上一燥，丟開他的手：“的你。”

趙硯舟笑笑，拿起刀繼續切牛：“那你說我適合戴戒指。”

程霓靠著料理臺，解釋道：“小周說醫院打你主意的人多，覺得我可以給你戴個戒指，這樣那些病人啊病人家屬知道你有對象，就不會給你介紹那些年輕小姑娘唄。”

趙硯舟道：“這種外防不了什麼，得看對方是什麼人，心無旁騖，不用戒指也能守住界限，要真是那些朝三暮四的，他可以在你面前戴著戒指，你一走他就摘了揣到兜里，你也不知道。”

程霓從他臂下鉆了進去，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目灼灼盯著：“是這個道理，那趙醫生是哪一類人，心無旁騖還是朝三暮四？”

趙硯舟也看著，低聲問：“你說我是哪種？”

程霓故意偏開頭：“誰知道呢，可能在我面前表現的心無旁騖，私底下卻又朝三暮四。”

趙硯舟掰過的臉，低頭吻了下去，含混道：“你就當我心無旁騖吧。”

兩人吻了會兒，程霓氣吁吁地靠在他懷里，聽到他問是哪種，程霓說：“那你也當我是朝三暮四吧。”

趙硯舟抬起的下，皺著眉看，他這副表有點迫人，程霓一下子被懾住了，立即服，迭聲道：“心無旁騖，心無旁騖。”

又摟著他的脖子，埋在他頸邊：“我發現你沒表看人的時候，還嚇人的。 ”

趙硯舟道：“什麼時候？”

“就剛才唄，跟要吃了我似的。”程霓想起正事來，又揚著臉問他，“下周曾楨結婚，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趙硯舟問：“什麼時間？”

程霓又說：“周六，當然你不想去也可以，不過我那天也很忙，估計照顧不到你，畢竟我得給曾楨當伴娘。”

趙硯舟：“我到時候跟同事換個班。”

程霓：“不會麻煩別人吧。”

“醫院換個班正常的，誰都有不便的時候。”趙硯舟皺了下眉，“你去客廳吧，不然這頓飯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

這是嫌棄礙手礙腳了，程霓輕哼一聲，從他懷里出來，又回頭問他：“能去你書房看看嗎？”

趙硯舟點了下頭：“去吧。”

程霓推開書房的門，他書房倒不是太大，但書架上擺了許多書，醫學的文學的，還有一些全英文大部頭書籍。程霓從書架出一本醫學的書，隨便翻了翻，看不太懂，又將書本塞了回去。

書桌上擺著張照片，程霓拿起來看了看，是張全家福，看相框中趙硯舟青的臉龐，程霓估著應該是他上剛上大學的時候拍，里面還有他父母。他母親看起來很有氣質，戴著副眼鏡，長發挽在腦後，素雅清淡，上沒多余的首飾。

他父親看起來儒雅周正的，面容有些嚴肅，不過那雙眼睛銳利有神，仿佛能看很多東西。趙硯舟的眉目更像他父親多一點，特別是眉眼。

程霓倒也聽于洋說過趙硯舟的家里況，母親是眼科醫生，他姥爺還是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院長，他父親這邊倒不是學醫的，是經商的，旁忽然過來一只手，拿過手中的相框，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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