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又臨近程霓年度復訓考核的日子，程霓也沒心思再琢磨鋼筆的事兒，除了平常的飛行外，還得見針抓時間看書。程霓以前讀書的時候，心思都在玩和早上，對學習就沒什麼興趣。沒想到工作後，以前沒學的，現在都要狠狠地補回來。

復訓考核四天，包括筆試和實，實有滅火作大撤跳水跳梯等，最令程霓害怕的項目就是進模擬艙跳梯。

程霓在這四天里，繃了弦。等捱到考核順利結束，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考核結束回來，曾楨和柯斯文請吃飯，說是放松一下慶祝順利通過考核。

程霓打車去赴約，曾楨和柯斯文早就到了，烤盤上冒著油滋滋地烤著。程霓拉開椅子坐下，曾楨給倒了杯酒：“明天應該不飛吧，來，一杯，慶祝你明年的飯票又拿到手了。”

飛行前，乘務員都要進酒測，程霓一般第二天要飛，前天都不酒。拿起杯子，和曾楨和柯斯文了下，小喝一口就放下，卻發現曾楨的杯子里裝的是椰：“你怎麼不喝酒？”

曾楨笑了：“你還真是靈敏。”

柯斯文說：“特殊況，不能喝酒。”

程霓頓了頓：“你不會是有了吧。”

曾楨點了點

頭，程霓傾，手要去曾楨的肚子：“讓我先跟我的干兒打個招呼。”

曾楨拍開的手，嗔怪道：“打什麼招呼，現在就豆芽大呢，哪里會聽得見，接下來可有的忙了，還得準備婚禮了，明天你不是休息，陪我去試婚紗唄。”

程霓笑：“婚紗店都看好了，這速度夠快的。”

曾楨說：“要不是怕我媽和斯文父母不同意，我連婚禮都不想辦呢，太麻煩了。”

三人邊吃邊聊，從烤店出來，程霓準備自己打車，曾楨直接把拉上車，說坐他們的車回去。

第14章 “你這是擔心我嗎？”……

曾楨和婚紗店約了早上九點的時間，程霓一覺起來，都快八點，稍微收拾了下，隨便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便打車出門前往婚紗店。

路上堵了會兒車，程霓到的時候，曾楨正在試穿第一套子，白肩修魚尾婚紗，勾勒出極佳的腰線條。這件好看是好看，不過曾楨怕幾個月後肚子顯懷，這種修的婚紗大概是穿不了，還是選擇了一套緞面高腰的禮，腰部還做了褶皺理可以很好的掩飾孕肚。

這家婚紗店服務不錯，還提供甜品和咖啡。程霓坐在沙發上，看著曾楨一連換了四五套禮服，不時給曾楨拍幾張照片記錄。

等確定完婚紗，已經快一點，兩人打算在附近的商場隨便吃點東西，看來看去，直接進了一家火鍋店。剛點完單，在外地出差的柯斯文就打來電話，問曾楨試完婚紗了沒。

曾楨和柯斯文聊了幾句，就掛了：“死我了，先不跟你說，等會回去把照片發給你。”

程霓：“婚禮的日期訂了嗎？”

曾楨似乎急了，低頭撈丸子吃：“他爸媽算了日子，一月十五號。”

程霓給夾燙的牛：“那就剩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了。”

曾楨懷孕後，食漸長，平常吃火鍋吃個半飽就差不多了，今天倒是吃得多。程霓自己吃飽了，就給撈些燙的丸子和素菜，曾楨吃得心滿意足，這才起說去趟洗手間。

程霓結完賬，曾楨回來了，臉看上去并不太好，說得去醫院一趟，有點出的況。兩人立即走出商場，打車去三院。

到了三院，醫生給開了個B超，B超時間排到四點，還得等一個小時。曾楨這會沒像剛才那樣張，剛才醫生也說了懷孕初期，是會有出的況，一般沒什麼大問題，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做個B超看看況。

檢查室大廳，有不人等著坐檢查。程霓和曾楨坐在椅子上，看著顯示屏上顯示的號數，曾楨是二十號，目前才到十號，還早著。

程霓起：“我去買兩瓶水，你坐在這兒等我。”

程霓穿過走廊，一直走到底，墻角放著自售賣機。看了看，還是挑了瓶茶和礦泉水，蹲下，去拿水時，後傳來一道聲音：“程小姐。”

程霓回頭，是小周，小周看著，很意外：“你怎麼來醫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程霓笑了下，將茶遞給小周：“陪朋友來檢查，喝嗎？”

小周接了過來，笑盈盈道：“謝啦，我這得馬上回骨科了，不跟你聊了，改天請你吃飯啊。”

程霓看著小周小跑著走遠，這才回到B超室門口，將礦泉水遞給曾楨：“先喝口水。”

曾楨問：“怎麼就買一瓶，你不喝嗎？”

程霓：“我不，你喝吧。”

等到曾楨進去檢查時，程霓手機接到了一通電話，看著來電顯示，心下一，將手機舉到耳邊，就聽那端的男人沉聲問：“怎麼來醫院了，你不舒服？”

程霓笑了，頗不正經地道：“趙醫生，你這是擔心我嗎？”

趙硯舟從手室出來，經過護士站，就聽到其他護士問小周手上的茶又是從哪順來，接著便從小周中聽到的名字。也不好上前去問什麼況，想了想，還是給打了通電話。

但聽著話里的笑意，看來健康得很，他這通電話實無撥打的必要。

程霓：“我沒什麼事，曾楨懷孕了有點出，我陪來醫院檢查。”

趙硯舟嗯了一聲。

程霓張了張，要說什麼，那端又傳來有人他的聲音，趙硯舟對著話筒道：“先掛了。”

掛了電話，曾楨做完檢查出來，問了句：“和誰講電話呢？”

程霓說：“趙硯舟。”

曾楨挽上程霓的胳膊，好奇道：“你和趙醫生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程霓語氣隨意：“還沒睡到他。”

曾楨仔細盯了盯程霓的臉：“你真那麼喜歡趙醫生？”

程霓半真半假道：“也不是，就是對他的^比較興趣。”

“不正經。”

程霓笑了笑：“檢查報道什麼時候出來。”

曾楨嘆氣：“明天出來，到時候還得拿來給醫生看一下，應該是沒什麼事。”

程霓問：“需要我明天陪你嗎？”

曾楨：“不用，斯文晚上就回來，讓他明天陪我來醫院，也得讓他這個爸爸出點力。”

趙硯舟去病房看了眼剛從上手室出來的病人，叮囑了些後注意事項，就回了醫生值班室，從屜里拿出手機，手機進來兩條信息，都是程霓發來的。

問他晚上有沒有值班，說復訓通過，要讓他請吃飯慶祝。趙硯舟看著這條信息，有那麼一點沖，想跟同事換個班，但他還是按下這沖，給回了信息說晚上要值班。

過了十分鐘，才收到了的信息，一個簡單的哦，便再無其他只言片語。

趙硯舟盯著這個哦字，想象著手機後抿著輸這麼一個字的失落表，眉頭不易察覺地輕輕皺起。

有人敲門，趙硯舟抬眼看過去，小周道：“趙醫生，十床的病人剛才吐了，說吐出了，要你過去看看。”

趙硯舟應了聲，十床的病人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骨關節炎，連路都走不了。這兩天剛院了，等核磁結果片子出來，看看是手還是打prp。

趙硯舟去了病房，觀察了眼嘔吐，雖然嘔吐是紅的，但看著并不像出，問老人家今天吃了什麼，陪護的兒說：“就喝了點粥，吃了點大蔥卷餅，還吃了點櫻桃。”

“應該是吃了櫻桃的緣故。”趙硯舟又問，“老人家的胃是不是不太好。”

那兒點頭如搗蒜：“胃是不太好。”

趙硯舟語氣溫和：“那大蔥洋蔥這類刺激食，還是要吃。”

人沖著母親道：“聽到了沒，醫生都這麼說了，你可要聽醫生的話。”

老人家囁嚅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吃了。”

兒又對趙硯舟道：“謝謝你了，趙醫生。”

“沒事。”趙硯舟點點頭，道，“我在值班室，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

從病房出來，趙硯舟回到值班室，他這會沒什麼困意，拿出電腦寫了會教材案例，一開始，他有點進不了狀態，點了煙，平靜地吸著，一支煙完，這才收斂了心神，將注意力放到教材編著上。這是醫院的項目，由高主任牽線，負責編纂骨科臨床指南，趙硯舟也被分配到一部分撰寫。

到了十點，他合上電腦，準備休息。明天還有一臺大型手，高主任主刀，他作為副手協助，需要充足的狀態的應對。

第15章 “怎麼知道的？”

程霓今天飛短線，早上四點就被鬧鐘醒，在起來或不起來掙扎間，程霓又一次產生辭職的念頭，在床上賴了十分鐘，才磨磨蹭蹭地起來，拉開臥室的窗簾，外頭的天還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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