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會主給自己發些什麼，回信息的時間，也間隔很長，有的時候前天晚上發的信息，第二天早上才收到回復，雖然他事後解釋那晚下手臺，已經凌晨兩點，沒看手機，洗了澡後就睡下了。

程霓一向不缺人追，但也不是沒追過別人，到趙硯舟這，還真是鐵板一塊。程霓失落的同時，又激起幾分好勝心。

程霓從行李箱里翻出睡去浴室洗了個澡。洗了澡出來，和同間房的小蘇卻不在床上，程霓走到床邊，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手機收到了小蘇的信息，說晚上不回來睡了。年人的那點默契，程霓也沒追問去哪兒。

拔了數據線，走到臺，給外婆打了通視頻電話。外婆這會還沒睡，程霓跟外婆聊了幾句，說等回榆市了就去看，外婆照舊叮囑照顧好自己，服要多穿點，不要貪圖漂亮穿了，到時候著涼，外婆又照顧不到。

聊了十多分，外婆要休息了，程霓也就掛了電話。

兩周的駐地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程霓回到榆市，有三天的假期，程霓去槐市陪外婆住了一天，便又回到榆市，聯系小周，說等會去三院給送護品。

程霓飛國際航班前，在朋友圈發了條態，說可以人代購。小周見到態，私聊讓幫忙帶一套護品。

小周回了條語音過來：“還是等我下班，我請你去商場吃飯，畢竟你給我買護品，也沒收代購費呢。”

程霓說：“你就請我吃你們食堂，你們食堂的那咕嚕，我喜歡吃的。”

小周笑嘻嘻道：“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呀，不過程小姐要喜歡，那絕對管夠。”

程霓稍微收拾了下自己，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也就拿上東西出門。

打車到醫院，正好是們醫院的職工中午下班吃飯的時間。程霓在住院部樓下等了一會兒，小周就下來。兩人去食堂吃飯，小周給程霓打了三份的咕嚕，一副一定要吃夠的意思。

程霓啼笑皆非：“這也太多了吧，這一頓下去，我那得長幾斤。”

小周抬頭問：“空姐也要重管理嗎？”

程霓夾了一塊咕嚕：“多需要管理，雖然沒像那些模特要求那麼嚴格，但也不能太胖，畢竟也代表了航司的形象。”

小周點點頭：“也是哦。”

周遭不時有穿白大褂的醫生來往，程霓總會下意識看上兩眼，發現都不是趙硯舟後，正琢磨著該如何裝作不經意地詢問小周，下一刻就看到趙硯舟從門外進來，他旁邊還有位醫生，材微胖，正跟他說什麼。

兩人像是在談論什麼專業上的問題，他臉上沒什麼表，若有所思中流出幾分距離。

程霓也沒出聲，直到他經過們這桌，小周出聲：“趙醫生。”

他略微點點頭回應，看也沒看一眼，就掠過們。程霓心里納悶，這麼一個大活人，他是沒注意還是裝沒看見，一直盯著他背影，都快要把他背影看出個來，他似乎才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又回頭看過來

一眼。

那一眼意外中帶著幾分詫異，似乎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

程霓托著下，趁著小周沒注意，沖他出一抹笑容。

趙硯舟看著，他邊的那個醫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趙硯舟這會也不好說什麼，收回了視線。

等他吃完了午飯，出去時，就站在門口，施施然地喊住他：“趙醫生。”

趙硯舟停下腳步，和旁的同事說兩句，便朝程霓走了過去，瞧著：“怎麼今天來三院了？”

程霓：“來給小周送東西，順便來看看趙醫生。”

他道：“看我什麼？”

程霓說：“看趙醫生是不是已經忘了我。”

趙硯舟沒說話。

每次講這種話，即便言語聽起來有些輕佻，但說話的表總是很正經，正經得讓他都錯覺自己是不是也該對認真一點。

他就這麼垂眸看著，也不避不閃，對視中，空氣里的氣氛有些旖旎，直到他的手機進來了通電話打破了這沉靜，趙硯舟手兜里出手機，是住院部的護士打來的電話。

趙硯舟說了兩句，掛了電話後，回頭看程霓，正說些什麼，程霓搶先道：“趙醫生，明天有時間嗎？”

趙硯舟點了點頭：“明天休息。”

程霓說：“那明天一起北郊園看楓葉吧。”

時值十一月，正是觀賞楓葉的季節。北郊園算是榆市的景點之一，這會又是周末，游人如織。程霓和趙硯舟被簇擁在人中，亦步亦趨，走三步停兩步。

兩旁的楓葉紅得熱烈，像是誰放了一把大火，燒得正旺。景雖好，但程霓腳踩七公分的高跟，走了這麼一會兒，屬實有點後悔來北郊園看楓葉。

趙硯舟提議：“去旁邊的椅子上坐一會兒？”

兩人走到休息椅上坐下，程霓郁悶地說：“早知道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怎麼這麼多人啊。”

趙硯舟問：“以前沒來過北郊園？”

程霓：“說來不怕你笑話，雖然我在榆市住了六年，還真一次都沒來過北郊園，就連林湖，我都沒去過。”

趙硯舟：“那你平常休息都做什麼？”

程霓扭頭看著趙硯舟，挑起角慢悠悠道：“宅家里睡大覺。”

趙硯舟輕輕一笑。

程霓：“怎麼樣，是不是有點無聊，以前第一次飛國際航班的時候，剛落地還能神頭十足的去逛免稅店，現在就吃不消，一落地趕回駐地酒店補覺去，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不讓我睡覺。”

趙硯舟道：“你睡眠怎麼樣？”

“不是太好，睡困難，覺也淺。”程霓突然傾，盯著他，一字一句道，“趙醫生，你這里能治療睡眠嗎？”

倏然湊近，趙硯舟鼻尖聞到一點上的香水味，很淡，帶點苦橙的清香，很舒適的味道。他定定地看著，過會兒，別開目：“我是骨科醫生，看睡眠，要掛神經科。”

接下來，兩人沒再說話，看著面前的游人經過，有年輕，也有頭發斑白的老夫婦，還有年輕父母一人一邊牽著剛學會走路的小孩，打眼前踉踉蹌蹌經過。

程霓以前總覺得兩人坐在一起，不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總有幾分尷尬。這會卻發現和趙硯舟就這麼坐在這里，一點兒都不覺得不自在，反倒這片刻的靜謐。

直到的脖子進一滴冰冷的雨水，程霓到一點涼意：“好像下雨了。”

話語剛落，幾點結結實實的雨珠子砸落下來，兩人起往東門走，頃刻之間，雨勢就大了起來。

第11章 “服還合適？”……

兩人上了車，程霓有點狼狽，出門前，穿了件黑薄西裝和白的長，這會跟被水里打撈出來似的，擺漉漉的黏在上，不怎麼舒服。

趙硯舟開了車里的暖氣，但這會上被淋，那點暖意起了不什麼作用。趙硯舟了幾張紙巾遞給程霓，讓先稍微拭一下：“先去我那里，離這里近點，你可以換干凈的服。”

趙硯舟說近，程霓也不清楚到底有多近，沒想到這麼近，他開了十分鐘不到，就駛進一地下停車場，兩人乘坐電梯上樓。

他住的小區是一梯一戶的格局，電梯門一開便是戶門。大多數人都會將電梯廳的空間利用起來，添置些鞋柜穿鏡什麼的，他倒沒怎麼加以利用，依舊是空的。

趙硯舟開了門，程霓跟在他後進去，趙硯舟徑直去房間拿了套干凈的服和浴巾出來，道：“這服我沒穿過的，你先去洗個澡。”

程霓接過服和浴巾，抬頭問：“那你呢？”

趙硯舟低眼瞧著：“我用客臥的衛生間。”

趙硯舟給拿的服是件灰的衛和牛仔，程霓形高挑，趙硯舟的服套在上倒也合適，除了頭稍微大了點，向趙硯舟借來鞋帶當皮帶用，穿過頭束了點，不至于走時老往下掉。

趙硯舟洗過澡後，換了休家居休閑裝，他正站在廚房燒些什麼，料理臺上還放著半瓶可樂，程霓聞到一姜味，走了過去：“你是在煮姜湯嗎？”

他道：“淋了雨，喝碗姜湯能驅寒。”

程霓笑了，趙硯舟看一眼：“你笑什麼？”

“沒想到趙醫生這麼良家婦——”程霓見他眉頭有皺起的意思，立時轉了話鋒，“這麼周到。”

趙硯舟卻不接這茬，只問：“服還合適？”

程霓上下打量自己一番，還滿意的：“我覺得合適的，趙醫生覺得呢？”

趙硯舟把目從上移開，抬手關了火：“你覺得合適就行。”

喝完姜湯後，窗外的雨也停了，程霓便說該回去了。趙硯舟說送，程霓卻又不讓了，說自己打車回去就行，又說服等到時候洗了再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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