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霓說要是外婆轉過來，也會再轉過去，外婆唉聲嘆氣，說：“那這錢外婆先給你存著。”

程霓和外婆又聊了兩句，才掛了電話。程霓拿著手機發了會呆，手機又響起來，是乘務長霖姐打來的電話，喊一塊出來吃晚飯。

程霓也不想一個人待著，也就拾掇了下自己，起出門了。

第9章 他點點頭：“確實很吃這些。……

趙硯舟這幾天不忙，閑下來時，確實會想著那頓飯，但過去快一周，都沒收到的信息，趙硯舟也就把這事拋到腦後。畢竟醫院工作忙得他實在難以分去想這些。

連軸轉了十多天，休息的時候，再次被楊卓出來坐坐。楊卓最近投資了個清吧，酒吧前幾天剛開張，開業那天，趙硯舟還讓人訂了開業花籃。

是一個裝修頗為復古英倫風的酒吧，大廳擺著綠皮質沙發和棕的小圓桌，樓梯轉角掛著膠片裝飾畫，樓上還設有私的包廂。

這會還沒到營業的高峰時段，客人較，趙硯舟沒去包廂，在二樓靠欄桿的桌位隨意坐了下來。楊卓問他喝點什麼，要不要試試店里自釀的啤酒，趙硯舟讓他倒杯水就行。

楊卓挑眉：“你這是埋汰我嘛，來我酒吧就喝水。”

趙硯舟笑說：“我明天還得上班，改天吧。”

楊卓抬手招來服務員，給趙硯舟要了一杯溫水。兩人坐著聊了會兒事，楊卓話鋒一轉：“許清荷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趙硯舟抬了下眼，波瀾不驚道：“沒聯系，怎麼，和你說什麼了？”

楊卓喝了口酒，饒有興致道：“那天突然聯系我，問你是不是回國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趙硯舟沒說話，他和許清荷談過三年，後來許清荷因為公司里的職業調整，被調去了國外總公司，這對許清荷來說是一個不可錯失的機會，但接，也就意味著和趙硯舟將經歷分隔兩地的異國。

許清荷便希趙硯舟也能去國外，以他的履歷在國外也能進好的醫院。但趙硯舟無意去國外，還是更適應在國的生活，畢竟朋友家人都在國。兩人有了分歧，鬧到最後還是分了手，算是和平分手。分手後，兩人倒也沒刪了彼此的聯系方式，逢年過節時，趙硯舟有時候還會收到發來的節日祝福。

過了會兒，店里的客流量多了，楊卓也去幫忙，趙硯舟看著時間不早了，拿著手機給楊卓發了條信息說先走，也就起，拿了外套出去。

這一條街開了兩三家酒吧，對面就是另一家。趙硯舟推門出來，站在路邊出煙，還未點上，就看到了街對面的那家酒吧出來一男一，男的一把將的拉到前，捧著臉低頭就要親。

趙硯舟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把目從程霓上收回來，轉走了。

程霓偏了頭，躲開于洋，冷聲道：“于洋，別讓我看不起你。”

于洋作頓住了，臉上閃過一抹挫敗，放開了，靠在後的路燈上：“程霓，你可真夠絕的。”

程霓說：“回去吧，你今晚喝多了。”

于洋沉沉吐出了口氣，扭過頭看著對面的路燈：“你先走吧。”

程霓以為上回在醫院，和于洋都說得很清楚了，沒想今晚和乘務組的同事聚餐，會到于洋，還鬧了這麼一出。

程霓回到酒吧，霖姐們看著時間差不多，也準備散了。其他幾個同事走在前頭，沈霖拉了下程霓的手腕，低聲問：“剛才那男人是誰啊，你男朋友？”

程霓擰了擰眉：“前任。”

沈霖說：“那他今晚怎麼個況？”

程霓輕描淡寫：“喝多了，找我說兩句話。”

沈霖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我老公來接我，你跟我坐一輛車？”

程霓笑著走開：“我可不愿意當你跟姐夫的電燈泡，我還是自己打車吧。”

沈霖笑笑，倒也不勉強。

程霓攔了輛車，鉆了進去。車子開了一會兒，停在一個十字路口，這會卻不怎麼愿意回到那租的房子里，一個人怪孤獨可憐的。等紅燈變綠的間隙，程霓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等了十多秒，電話才接通，那端依舊是男人持重沉穩的聲線，程霓清了清嗓子道：“趙醫生，應該還沒忘了欠我的那頓飯吧？”

趙硯舟神頓了一下：“沒忘。”

程霓：“那趙醫生今晚有值班麼？”

趙硯舟道：“沒有。”

程霓語氣輕快：“那出來吧。”

電話很快掛斷，接著，趙硯舟的手機收到發來的一條定位地址。趙硯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那條地址，在想是否有必要出去這麼一趟。說實在的，醫院工作忙，他如今沒什麼時間也沒什麼心思玩這種曖昧的戲碼，但又有點好奇究竟想要做什麼。

趙硯舟跟著導航開到目的地，將車停在路邊，舉目去，除了遠立橋下擺著一家牛面小吃攤，這周圍倒沒有其他的餐館，他心下疑，還是下車走了過去。

剛走幾步，遠遠的就瞧見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肘搭在膝蓋上托著下，旁邊站著男人貌似跟搭訕，臉上有笑意。趙硯舟也就不走過去，就這麼站著看了一會兒，直到察覺了什麼，扭頭朝自己看來，眼睛一亮，招招手。

趙硯舟走了過去，那男人看了看趙硯舟，幾分尷尬地走開。

他道：“就吃這個？”

“趙醫生不喜歡這種蒼蠅館嘛，要是不喜歡，可以換個地方。”

程霓說著要起，趙硯舟已經坐了下來：“我對吃的不挑。”

程霓：“我還以為你們醫生應該不怎麼喜歡吃小吃攤，覺得不衛生。”

他點點頭：“確實很吃這些。”

兩人各自要了份牛面，趙硯舟下車的時候，沒帶上外套，此刻上是件黑的高領和同的西裝，繚繞的煙火氣里，對面的男人多了幾分宜家。

吃完了面，趙硯舟結賬完，一回就見剛才還站在自己邊的人，這會已經跑到幾步外的花攤上，一個四十多歲大嬸用水桶裝著各種鮮花，有玫瑰小雛郁金香，花香馥郁，陣陣撲鼻而來。

趙硯舟走過去時，程霓拿著兩支晚香玉，一一白，問他哪只好看。

趙硯舟思索一下，道：“白的。”

他說了白的，轉對攤主道：“要兩支的，麻煩幫我打包一下。”

趙硯舟眉目輕斂，倒也不說什麼。

攤主拿了牛皮包裝紙，打包好遞給程霓，程霓轉手遞給了趙硯舟，趙硯舟低眼看著，沒去接，就聽說：“這是我第一次買花給異，趙醫生不會不給面子吧？”

攤主適時夸贊：“哎，對男朋友真好，我賣花這麼多年，就見男的給的買花，還沒見過的給男的買，帥哥，你可真有福氣，要不要也給朋友買一束。”

程霓說：“姐，你可太會做生意了，下次吧，下次讓他買給我。”

兩人從花攤前離開，程霓走在前面，不時回頭打量趙硯舟幾眼，趙硯舟被看的莫名，不問：“你看什麼？”

程霓停下腳步，盯著他說：“哎，你這樣拿著花倒一點兒都不違和，我一直覺得男人拿花多有點顯娘，你這隨手拿著，就跟拿個礦泉水瓶似的，還怪有味道的。”

趙硯舟抬起頭凝視，因為職業的關系，和許清荷分手後，也不是沒有到這種事。但似乎比那些人來得直接，同時又不讓人覺得冒犯和唐突，游刃有余又松弛有度，但不知這里面到底有幾分認真。

趙硯舟送程霓回到了住，便將車開了回去，停到車庫里，趙硯舟看一眼副駕駛上擱著晚香玉，隨手拿了過來，拎著上了樓。

第10章 “你睡眠怎麼樣？”

經過上回那次後，後來程霓又約趙硯舟看過幾次電影，吃過幾頓飯。曾楨有一次在商場撞見過兩人，當晚便追到程霓家，盤問什麼況。

程霓說：“沒什麼況。”

曾楨盤抱著抱枕，一臉不信：“別糊弄我啊，沒什麼況是什麼況？”

程霓有些迷茫道：“他應該知道我對他的意思，不過我倒是看不清楚他對我究竟有沒有意思。”

曾楨聽了腦袋疼：“你繞口令呢，對你沒意思，還會跟你出來吃飯看電影，總不能耍你玩，趙醫生看起來也沒這麼閑吧。”

程霓經驗富，談過的也不，對男人這種雄還是有某種程度的了解。不過確實有點看不懂趙硯舟，男人大多占便宜，并且在明知對方對他有意的況，但趙硯舟對始終沒有更近一步的表示，程霓不由想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大打折扣了。

程霓躺在沙發上，拉長聲音道：“反正我是看不懂著這個男人。”

曾楨調侃道：“哎呦，還有我們程大看不懂的男人，放心，趙醫生遲早是你的囊中之。”

曾楨在程霓家住了一晚，第二天程霓飛京市駐地兩周，飛國際航班，自然這兩周和趙硯舟也見不了面。不過程霓還是和趙硯舟保持著聯系，只不過這聯系，是程霓單方面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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