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梁：“誰咱們男人就一視覺，看見就轉不道了，以前在我們班就待了一年，第二年就轉走了，我們班的學委還失魂落魄好一陣子呢。”

楊卓：他們兩談過？”

孫梁：“應該是談過，那個時候班主任不是搞好學生帶差學生那一套麼，我們班學委就是帶的。”

楊卓又問：“那後來為什麼又轉走了。”

孫梁：“好像說家里出事了，但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是太清楚。”

......

趙硯舟問：“你冒怎麼樣了。”

“趙醫生不覺得現在問也太晚了，這都過了一周了，早就好全乎了。”程霓又說，“趙醫生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

趙硯舟道：“怎麼表示？”

程霓說：“就請我吃頓飯，趙醫生不會拒絕我吧？”

趙硯舟抬手了眉頭：“什麼時候？”

程霓卻有的放矢道：“我最近要跟組飛外地，估計沒什麼時間，先欠著吧，等我有時間了再聯系趙醫生。”

這通電話來的突然結束得也突然，打了個趙硯舟措手不及，怎麼就發展欠一頓飯了。

程霓明天確實要跟組飛寧市，但一頓飯的時間，還是能出來。然而程霓沒想就這麼簡單地讓趙硯舟請頓飯就完事，還是要多拖幾天，這樣這幾天里，他至還能因為這頓飯，而想起那麼一會。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誰來找，程霓心下狐疑，起去開門，門外站的是媽程淑湄，上裹著件貂大，濃妝艷抹的。

那天母兩在電話里吵過一架後，程霓也就沒再聯系過程淑湄。

眼下的氣氛有些僵，還是程淑湄先開的口：“大晚上的，就讓你媽站門外，一點兒都不心疼你媽。”

程霓皺眉，側讓人進來，程淑湄自顧自的換上拖鞋，行李箱丟在門口也不管，駕輕就地去廚房去倒水喝，程霓抬手將行李箱拎了進來：“這沒年沒節的，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程淑湄說：“還有半個月就是你外婆生日，我能不回來給你外婆過生日嘛。”

程霓奇怪道：“那不是還有半個月嘛，再說外婆的生日還值得你特意回來一趟，以前也沒見你這樣。”

“以前是平常的生日，今年你外婆七十大壽，你媽我怎麼也得給過一過，你當我是你這個不孝。”程淑湄又問，“冰箱里有沒有吃的，我這一天都沒吃東西，死了。”

打開冰箱，冰箱里放著面和幾瓶酸，什麼吃的也沒有，程淑湄責怪道：“你這過的什麼日子，冰箱里一點食材都沒有，一點兒都不會照顧自己。”

程霓嘆口氣：“我一個人住，工作忙得要死，回來哪還有心思做飯，你要吃什麼，我給你點份外賣。”

“吃點熱乎的，給我點份面。”程淑湄抬起胳膊，嗅了嗅袖口，“坐了一天的火車，上都是臭味，我先去洗個澡，你的睡拿套給我。”

程霓回到臥室，打開柜給程淑湄拿了套睡和干凈的浴巾。過了會，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伴隨著程淑湄模模糊糊的哼著小調的聲音。

程霓一時覺得頭大，在沙發上坐下，一眼浴室的玻璃磨砂門，又收回視線，拿起手機給媽點了份豚骨拉面。

第8章 “這麼早，幾點出門的？”……

自從高一那年，程霓和程淑湄朝夕相那一年後。程霓再也沒跟程淑湄兩人待過這麼久，以為程淑湄在榆市待一晚，隔天就會回槐市陪外婆，程淑湄卻說趁著這次回來，要好好陪一陣子，盡一下母親的責任。

程霓對這話不以為然，哪里是程淑湄照顧，是照顧程淑湄還差不多，就連在航班上巡視，程霓都不忘給家里的程淑湄點外賣。

曾楨知道程淑湄來榆市，還特意請出門下館子。飯桌上，程淑湄和曾楨聊得熱乎，像是兩人才是母，而程霓不過只是個外人。過了會兒，程淑湄去洗手間，曾楨笑嘻嘻道：“阿姨還怪有意思的。”

程霓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無奈道：“那我們換個媽吧，我可真夠了。”

曾楨問：“阿姨這次回來會待多久？”

程霓說：“我外婆過完生日，估計就要走了吧，反正每次回來，也就待個兩三天，這次倒是例外。”

程淑湄很快就去而復返，吃過了晚飯，程淑湄說現在回去太早了，逛會商場消消食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服買兩件。程霓又陪著程淑湄去買服，大包小包拎了一堆，程淑湄這才滿意說累了要回去。

等到外婆生日當天，程霓訂了間包廂，除了和媽，還了周嬸和周叔，幾人一塊吃了頓飯，程淑湄又唱又跳，給外婆唱生日歌，外婆看上起也很高興，全程笑瞇瞇的。

一頓飯吃到九點，程淑湄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抱著程霓直喊乖兒。程霓將程淑湄扶到房間躺下，又去給了外套和鞋子，蓋好被子，做完這一系列，累的額頭出了點薄汗。

程霓看人眼床上睡的程淑湄，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外婆從廚房端了杯蜂水出來：“你媽躺下了吧，這蜂水你放在你媽床頭邊，喝了那麼多酒，夜里起來會口。”

程霓又把蜂水送了進去，再次關門出來，外婆還在客廳：“霓霓，你媽今晚是真高興，難免多喝了點，你別跟你媽計較。”

程霓：“我知道，外婆，我媽有沒有給你準備禮。”

外婆不以為意地笑道：“外婆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需要什麼禮，又不是小孩子。”

程霓拿過沙發上自己的包，從里頭拿出一只紅的絨盒：“我媽沒給你準備，我準備了，外婆，你來試一試。”

程霓在一周前就給外婆準備了生日禮，是一對足金耳環，花了程霓三分之一的工資。程霓拉著外婆在沙發上坐下，微微俯下，替外婆將耳環穿進耳眼里，兩只都戴好，站起，又仔細瞧了瞧，眉眼一彎：“真好看。”

外婆有些不自在地耳朵上的耳環：“貴不貴？外婆把錢給你。”

程霓佯裝惱怒：“外婆，你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花不了多錢。”

外婆拍了拍程霓的手，欣道：“那外婆就收下了，不早了，你趕洗漱一下，回房間休息，忙了一整天，也累了。”

拿了換洗的服，程霓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洗完澡出來，外婆已經回房間睡著了，客廳里靜悄悄的。程霓關了客廳的燈，從客廳走進房間，鉆被窩里。

還沒怎麼有睡意，程霓刷了會朋友圈，眼睛一亮，倒是刷到那位趙醫生的朋友圈，轉載了一條醫學論壇峰會的文章，大概是醫院領導要求轉發的。

程霓故意在這條朋友圈底下點了個贊，便退出朋友圈，找曾楨聊了會兒天，有一搭沒一搭的，後來模模糊糊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還是外婆推門進來喊醒的。

程霓：“幾點了，外婆。”

外婆說：“都快十點了，去洗漱下，出來吃點東西。”

程霓洗漱完，沒看見媽的影，走進廚房問外婆：“外婆，我媽呢，起了嗎？”

外婆回過頭：“你媽都走了。”

程霓一怔：“這麼早，幾點出門的？”

外婆：“六點多就起來了，說要去趕火車。”

外婆盛了碗小米粥給程霓，坐在餐桌邊看著程霓吃早飯，滿臉慈：“多吃點，看你瘦的。”

“我這個月稱重，還重了兩斤呢。”程霓拿勺子攪著碗里的粥，“我媽有說下次什麼時候回來嗎？”

外婆：“就說今年過年會回來。”

程霓點點頭，想起了什麼，又問：“我媽走的時候有向你借錢嗎？”

外婆站起，目閃躲，囁嚅道：“我一個老婆子，哪還有什麼錢借給。”

程霓見外婆這樣，當下便冷了臉：“外婆，跟你要了多？”

外婆還在掩飾：“沒有沒有，你別瞎想了。”

程霓起，要回房間拿手機：“我打個電話問。”

外婆趕攔住：“哎，沒多，就一萬塊，你媽說過兩天就還給我，霓霓，聽外婆的話，別給你媽打電話，外婆一個老婆子，也花不了多錢，別跟你媽媽吵。”

程霓有些無力，緩了下語氣道：“這都多次了，外婆，你不能這麼慣著，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五十多了。”

外婆安：“霓霓，你媽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也說了會把錢還給外婆，你就相信你媽一次。”

程霓沒再多說什麼，吃過早飯，回到房間，給程淑湄打了兩通電話，電話始終沒接通。程霓清楚，并非是信號不好，是媽故意不接的電話，無非是怕又要說。

給外婆過完生日，程霓就回到了榆市，回榆市當天，程霓從自己卡上轉了一萬給外婆，到了住。外婆打來電話，說卡里收到一萬，是不是轉的，上念叨著要給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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